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事实证明,家里猫太多了也不好,起码当猫猫打架的时候,你不知道该帮哪一只。
当然,也可以让他们自由挥,只要不拆家,随便打,打完之后再换下一批猫。
不过爱丽丝的猫显然还没有多到能随便换的地步,所以,现在她只能选择战略性转移基地,前往凡多姆海威家避难。
“其实也还有其他原因,我总觉得,凡多姆海威是一个剧情关键,他们家绝对有主要剧情人物。”
爱丽丝在脑海中对系统说道,“你看,如果把我们来伦敦接触到的人看作一张大网,那凡多姆海威无疑是网中间的关键点。”
“将伦敦的关系网分为现实侧和神秘侧的话,凡多姆海威在现实侧顶替了莫里亚蒂,夺回了看门犬的位置,这是第一个重叠。”
“女王和公爵都对他们高度看重,这是第二个重叠。”
“而在神秘侧的话,公爵说他们和死神有关,天使说他们是死亡的孩子……”
“感觉这个家族就是一切的关键,维多利亚女王的不正常,贵族和底层人民之间尖锐的矛盾,天使的存在,死神的出现,都和他们有关系。”
“他们怎么可能不是主角?”爱丽丝挨个分析道。
系统在她脑海中频频点头,具现化出来就是一个光球上蹿下跳,“爱丽丝说的很有道理,但是我们已经确定了,文森特伯爵和他的妻子不是主角。”
“他的妻妹红夫人也不是,他的妹妹法兰西斯我们也见过,她也不是。”
说到这里的时候爱丽丝停顿了一下,“真是奇怪,为什么一个英国贵族女士的名字会是法兰西斯,英法百年怨侣不是深入人心吗?”
系统也搞不清楚,但它积极提议道,“他们家还有两个孩子呀,好像今年都已经四五岁了,说不定他们是主角呢?”
“主角还有未成年吗?”爱丽丝忍不住问。
“因为剧情不一定开始了,当然,这年头也有不少未成年的主角,听说还有个世界的主角一直都是小学生,十几年也没长大呢。”系统回答道。
爱丽丝没在就此说什么,只是叹了口气,“凡多姆海威啊……”
正在驾马车的汉娜听到了这声叹息,反而轻声问道,“小姐想了解这个家族吗?”
爱丽丝一愣,她差点忘了,自己还有个可爱的恶魔女仆,凡多姆海威既然和天使死神都有牵连,那恶魔多少也会有点消息吧。
“汉娜知道什么吗?有关这个家族。”她连忙问道。
“我确实有所耳闻。”
恶魔们彼此的消息并不灵通,或者说,绝大多数的恶魔都不太待见自己的同族,但汉娜作为魔剑lvaten(胜利之剑雷瓦汀)的主人,出乎意料消息十分灵通。
“关于克劳迪亚·凡多姆海威,我曾听有恶魔说过,她利用特殊的方式,和一个死神生下了两个孩子,更重要的是,她曾经成功欺诈了一个恶魔。”
“她骗取了恶魔的力量,却没有将自己的灵魂支付出去。”
爱丽丝睁大眼睛,“她骗了一个恶魔,怎么做到的?”
汉娜并不觉得这个问题有什么问题,她相当坦诚地给出回答,似乎完全忘记了自己也是个恶魔,“恶魔也是能够被杀死的。”
“要么使用魔剑lvaten,要么让死神动手。”
汉娜说道,“死神之镰是恶魔的克星,死神之眼是恶魔的盲点,那个曾和克劳迪亚做交易的恶魔,在吞噬她的灵魂之前,就被她的爱人杀掉了。”
爱丽丝若有所思,“也就是说,哪怕和恶魔签订了契约,只要在契约生效前杀掉那个恶魔,也完全可以不遵守契约内容。”
就好像是找人借了钱,然后在还款期限到来之前干掉债主,然后就不用还钱了一样。
厉害啊,克劳迪亚伯爵,无偿借贷算是被你玩明白了!
汉娜微笑着说,“这么说也没错,不过恶魔的契约并不是这么容易就能摆脱的,或者说,恶魔并没有那么容易被杀死。”
“那个恶魔之所以死的干脆利落,似乎是克劳迪亚·凡多姆海威做了什么手脚,并且,她的爱人是一位实力非常强大的传奇死神。”
爱丽丝若有所思……
克劳迪亚伯爵已经算得上是硬核狠人,邪恶贵族出身,似乎和法国不清不白,和威斯敏斯特公爵有不可明说的私交,和死神生下两个孩子,和恶魔签订契约又转头把这个恶魔剁了……
但这样的克劳迪亚还是败给了维多利亚女王。
显然,女王更是绝世强者,反叛的心还是得好好收收,避免一失足成千古恨,成为下一个被干掉的倒霉蛋。
马车很快驶进了庄园,凡多姆海威庄园是典型的英式庄园,从对称的建筑正门走入,就能看见修剪齐整的花园。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出来。小伙子,等过完年,我...
顶级社畜江宁一朝穿书,被恶女系统强制绑定,要求她欺负男主,威胁男主,把嚣张跋扈,目无王法进行到底,最后被黑化男主报复到家族破产,死无全尸就奖励她一百亿并回到原来世界。一大长串的任务江宁只记住了三个字一百亿!太好了,贫穷的她有救了。积极响应任务的江宁把恶毒进行到底。常年受她迫害,因为缺爱从而爱上女主的亲弟。江宁反手...
人生若只如初见时苏时屿于适结局番外免费看是作者泡泡鱼又一力作,都要冒尖,于悦不高兴的敲敲自己的碗。哥,我的呢,我也想吃虾。于适终于将最后一只大虾扔进了于悦碗内。而于悦也心满意足的吃了起来。于适比苏时屿体贴太多,他总能关注到我突变的情绪,他总是提前部署好一切,而我只用按照他的步子来。原来爱与被爱这么明显。其实结婚前的苏时屿对我还是极好,可现任终究抵不过白月光,黎塘的到来将苏时屿对我的好杀得片甲不留。或许,我只是黎塘离开这些年的替代品罢了。半年过后,我和于适的婚期终于定了下来。在这半年里,我再也没见过苏时屿,或许他真的已经从我生活中消失了。婚期准备得热火朝天,正值春季,所以于适将婚礼订在了室外。春意盎然,微风里夹杂着几丝凉意,我穿着薄薄的婚纱,缓缓朝于适走。台下众亲友不断欢呼,我通过人群,竟在...
快步走出了宁德侯府,气冲冲地上了自己的马车。本要直接回家,忽地转念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