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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那也很难吧。依皇上的脾性,他如今连乾儿和滚滚睡一起都不肯,会让乾儿接近其他女孩子吗?
长孙皇后心头苦笑。
看来,问题还是得从皇上解决呀。
回过神,长孙皇后看着手中绣的花儿,不由一怔,又是相思花?
沈君元进来的时候,见的就是这样的画面。
面容美丽,神情温婉的女子微微挺着肚子怔怔的盯着绣帕发呆……
不由放轻了脚步,不由低下了头。他所奢望的,就在他的眼前,他却不敢,不能,哪怕只是伸手微微触摸……
“草民沈君元见过皇后娘娘。”头碰触着地面,跪伏行礼,恭敬严正。
长孙皇后回过神,一愣,看见那跪伏在地的人时,她心里一颤,随即收敛情绪,淡淡开口,“起来吧。”
故意不看他,依然专注于手上的绣花,可手指却微微颤抖着,差点拿不住针。
“谢娘娘。”沈君元低声说道,恭敬起身,依然低垂着头。
枫叶站立一旁,看着一个低着头绣花的娘娘,一个低头恭敬站着的人。心头轻叹一声,上前开口道,“娘娘,沈先生说,花园里的花好像不是开得很好,他想帮娘娘休整一下。”
长孙皇后漫不经心的点头,“嗯,好,下去吧。”
沈君元恭敬跪伏行礼,慢慢退了出去。
直至沈君元快出去的时候,长孙皇后才抬头,瞥见那袍衫下似乎有个补丁,心头酸涩,想吩咐枫叶送点什么过去,却最后还是静默。
愣愣低头,看着手上的绣花,不知何时,绣花针刺痛了她的手指,血便这样滴下。
“娘娘?”忽然一块手帕和一瓶药膏出现在她跟前。
她抬头,见是枫叶担心的眼神,便柔婉一笑,“枫叶你别担心,我没事。”
“娘娘,这是药膏,奴婢给您擦上。”枫叶轻声道。
她本是随意一瞥,但瞥见药瓶上的花朵时,不由一愣,急忙拿过仔细端详。
枫叶瞅了瞅长孙皇后的脸色,轻声道,“这是沈先生刚刚出去的时候给奴婢的,说娘娘的手指受了伤……”
长孙皇后一怔,手不由捏紧了药瓶,心头艰涩,这人,怎么还是这样啊……不由出声低喃,“他这是何苦?”
承乾将棋盘里的棋子轻轻移了一个位置,白棋又陷入了困局中。
对坐的太宗帝勾起嘴角一笑,手中捻着的白棋慢慢的放到黑棋中,于是,黑棋也陷入了困局。
承乾皱眉,摸着下巴盯着棋局专注的想着,自己该怎么做呢?
太宗帝这时抬头,凝视着承乾专注出神的脸,眼眸柔和不已,笑容更加温柔。
想着几天前,在榻上。
乾儿别别扭扭的承认自己不喜欢身上的脂粉味时,自己心里的雀跃。
那时,乾儿是怎么说的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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