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幸好,接下来陈江驰未再撩拨她,专心对弈。
作为输棋的惩罚,晚餐由陈江驰来做。难得热闹,老爷子高兴,坐在厨房门口指挥,男人们将原本宽敞的厨房挤到水泄不通,关窈和陈?无事,只好抱着管家买回的鲜花去院中亭内修剪。
关窈同陈?说起陈爷爷想要他们早些完婚,好了心愿。
陈雎问她想法,她暂时没有给出答案。关窈还没想清楚,被催促着进行的婚姻是否是她真正想要的。
陈?给出的意见是,她所有的犹豫、担忧、焦虑都应该、也只能向陈雎坦白。年长的恋人不仅了解她心思,更有足够的阅历,必然能妥帖解决她所有顾虑。
这番话也不知关窈有无听进心里。
晚餐时老爷子多喝了几杯酒,电影刚过半就睡了过去。几人将余下电影看完,也早早散了去睡,因此没有人注意到,院内灯光刚灭,一抹黑影就从廊下走出,悄声进了对门房间。
陈?是被节节攀升的快感从睡梦中唤醒的。她摇摇晃晃地睁开眼睛,疑惑还未叫出口就被身后男人捂住了嘴巴。
薄毯被掀开,凉意如雾丝丝坠落到肩背,瞬间将陈?冻到瑟缩。不知何时她被剥的精光,睡衣同内裤一起凌乱地堆迭在床尾,而她双腿大开,阴道被滚烫的阴茎撑满,胀的腹腔都发酸。
陈?在惊疑不定中瑟瑟发抖地抓紧床单,男人欲求不满到了极限,安抚地吻了吻她的脸颊就后退着抽出阴茎,再快速挺胯插入,将她肚皮都顶了起来。
“唔…”熟悉的气息和力度让陈?安下心来,她握住男人手腕,想要叫他轻一点。
“嘘,别出声,当心吵醒爷爷。”陈江驰收紧手掌,细密地吻着她湿润的眼角,坏心眼地恐吓她,“难道你想让他看见我们抱在一起的样子吗?我是不介意,但是陈总,你应该不想吧。”
陈?涨红着脸摇头,陈江驰促狭一笑:“不想被发现的话,接下来你可要小声一点。”
夜已深,万籁寂静,月光透过玻璃窗映在陈?身上,照出一束海棠倒影,像是在她腰臀纹上连串的海棠花。陈江驰沿着花影揉上她奶尖,胯部紧贴着她屁股,一丝缝隙也没有。
“好湿啊宝贝。”他轻飘飘地说着,身下更深地插进去,湿软紧致的宫口迅速将他包裹,陈江驰沉醉地闭上眼睛,把她紧紧摁在怀中,胸膛挤压着她的后背,贪恋肌肤交缠的温暖。
这几天陈?也很渴望他,此刻得到,她也不扭捏,曲起腿,抬臀,露出花穴,小声道:“再,再深点…”
“几天没做,你也想我了吧,睡着了里面也好紧,一进去就缠着我,不愿意放我走。”陈江驰从她乳肉朝下,摸过腰腹,又揉了揉她饱满的屁股,最后手臂挤入她腿心,边挺胯抽插,边抚摸如蝶翼般软塌在两侧的阴唇。
“嗯…哈…想你。亲我,陈江驰,亲我一下。”陈?扭过头索吻。
陈江驰低头含住她舌尖,吸吮、轻咬,卷曲舌头勾缠,张嘴咬住她,四张唇瓣贴合住就再也不想分开,紧密地索求着彼此。湿濡的舌吻由轻微的黏稠声变成响亮的嘬吮,陈?不顾一切地抱紧他后颈,倾尽全力迎合,直到氧气耗尽,胸腔干涩到胀痛才不得已和他分开。
滚热的喘息从喉间溢出,吹断连成线的银丝,淫靡的津液黏在唇角,陈?顾不得去擦,她急切地呼吸着新鲜空气,舌尖还未收回,一片阴影快速地压下来,牢牢挡住了眼前的光。
上面舌头抵死缠绵地深入着,下面阴茎还有一节露在外面,陈江驰心生不满,抬起陈?大腿搭上腰侧。陈?顺从着抬高下半身,屁股悬空,男人掐住她腿根,用力往后拉,阴茎同时狠狠顶入湿透的阴道,淫水在两人腿间如烟花炸开般四溅。
囊袋拍上阴户,至深的进入让陈?难耐地发出尖叫,窗台不知何时停了几只鸽子,听见动静当即咕咕咕的飞走。陈?吓得将脸紧紧埋进枕头,之后的时间,哪怕身躯被冲撞到倾斜她也再没有发出声音。
陈江驰亲着她后颈,露出一个得逞的笑。
“你流了好多水,真的有这么想我吗?”
“嗯。”
夜色越来越深,房中也愈来愈昏暗,压抑、沉重的喘息让室内空气都变得黏稠。卧室临窗的床铺震颤着,被单凌乱地垂在床脚,半边拖在地上,摇晃着蹭动地面。陈?昏沉地跪趴在窗下,耳边铺散着身后男人的低喘,吱呀一声,头顶木窗被吹开道细缝,晚风拂过窗沿,冷风从缝隙闯入,在滚烫的皮肤上激起层细小疙瘩。
陈江驰从她后颈吮到蝴蝶骨,舌尖温热缠绵,陈?被亲的浑身酥软,仰头发出叹息。男人揉着她乳肉的掌心忽然贴上喉咙,用力掰高她下巴,抵着她腿心软透的淫浪肉穴猛干。陈?承受不住的向前爬,慌乱间窗户被推的更开,她扒住窗台,撑起上半身想要关上,陈江驰握住她手腕跟随上来,期间无论姿势怎么变换,两人下体依旧紧紧结合着,直至把她顶到墙上,无路可退时,挺腰狠狠凿入她宫口。
“唔…轻点,轻点,求你了…”敞开的窗户就在眼前,一
点动静都可能被隔壁的关窈或陈雎发现,陈?小声央求着,陈江驰不为所动,抬手用虎口卡住她乳肉,将两团雪白胸脯抬高,让她彻底暴露在月光下。
“别这样。”陈?侧身躲避,反被他压到窗沿,随着身后深重的律动,乳尖磨蹭着木框,轻微的刺痛混着快感,让她阴道抽搐着缩紧。陈江驰衔住她在月光照耀下格外白皙的脖颈,合唇轻轻咬下,听见她吸气,又怜惜地含住。
“怕什么,这个点他们都睡了,没人会看见。”他猛地一冲,陈?额头抵上窗框,只要轻轻一碰,窗户就会彻底打开,她下意识屏住呼吸。
冷风从眼前过,屁股被揉的火辣辣的烫,冷热在体内混乱交杂,但是再难耐,陈?也依旧咬紧牙关。陈江驰瞧她眼睛都憋的发红,不舍得欺负太过,把人抱回怀里,亲到她耳边,悄声道:“宝贝,把腿分开,摸给我看看。”
他揉着她的胸夸她阴唇生的漂亮,阴蒂也好看,说他分不开手,不然肯定会用手指撩拨这口花穴,或许还会用嘴巴,舌头,去舔、去吮,让她快活地高潮。
“你高潮的时候特别漂亮,眼睛湿的像是要碎了,”陈江驰搂着她的腰,缠着她的耳朵,非要说些浪荡不堪的话来打破她的矜持,“但无论你怎么哭,底下那张嘴都会紧紧咬着我,把我往里吞,像是在求我把你操坏掉。”
肉穴清晰地回馈着陈?的心理,更紧地将他圈禁在身体深处,陈江驰喘息着低下头,鬓角灰发蹭过她脸颊,发尾轻柔缱绻地勾着她耳垂,连声音里也带着化不开的情意,他说:“她和你一样,都很爱我。”
“别说了…”陈?听的理智丧失,松开攀着窗沿的手,如他所愿的向下摸去。
触手一片湿滑,阴唇滚热,指尖轻动,快感瞬间泛滥,和着淫水决堤,沿着她大腿滴落。陈江驰抓揉着她湿透的腿根,看软烂的花穴被抚慰的外翻,到底没忍住覆盖住她手背,手指交握着快速撩拨那颗殷红的阴蒂。
前后夹击的爽感让陈?失控,或许是禁欲几天的缘故,高潮格外汹涌,尤其是当一只鸽子停上窗台,睁着眼睛透过缝隙看过来时,她崩溃地闭上了眼睛。
吹水声被无限放大,陈?痉挛着腰臀,脱力地倒在陈江驰怀里,被眼前白光击垮之前,她在心里祈祷,老爷子不要醒过来,千万不要。
今夜陈江驰很能折腾,在窗边将她操吹后,又把她摁在床头干。陈?困倦到极致,抬腿夹住他的腰,哽咽道:“陈江驰,我好困,不做了好不好?”
“那你说点好听的话哄哄我,说不定我马上就射了。”陈江驰不依不饶地缠着她,将她圈在怀里,腰腹紧贴着耸动。
陈?被操的发抖,她承受不住地蹙眉,强撑着抬头含住他耳垂,舌尖缠绕上耳钉,呜咽着撒娇:“老公…我爱你,快点射给我。”
这讨好简直堪称敷衍,陈江驰短促地笑了声,掐住她后颈,让她被动的承受热吻。性爱尽头他惯常的不顾一切,阴茎快速抽送,操弄的陈?阴道潮湿到溢水。
腿根不断抽搐,快感过剩,陈?揽着他后颈的手收紧,雪白指尖缠上红线,仰头尖叫时手上无意识地发力,瞬间勒红了手腕下枕着的脖颈。一点疼痛,将陈江驰刺激到气血上涌,他不再忍耐欲望,抓着陈?布满指印的腿根挺身结束了这场漫长的情事。
室内喘息逐渐趋于平静,一只男人的手从窗内伸出,轻轻挥了挥,鸽子就扑腾着翅膀飞离了窗台。陈江驰关好窗户,将窗帘拉严遮住月光,回身小声地唤醒昏睡的人:“??,??…”
“嗯?”陈?迷迷糊糊地睁开眼,透过朦胧夜色,看见一头披着流光似的灰发挤进她怀中。陈江驰抱住她的腰,黏黏糊糊地亲着她下巴说:“出来太久,我们该回去了。”
陈?实在疲惫,将脸埋进他发间,半晌轻轻点头,又从喉间慢吞吞挤出一个好。
陈江驰看她不安地蹙着眉,笑着吻平她眉心,轻声说道:“我今晚留在这儿陪你,安心睡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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