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原来刺中背部那把箭是有毒的,那样也能说明为何刚才的弓箭手们都没有朝着致命伤攻击,就是为了等君墨影射出的毒箭,来限制他的行动。
「月晴想去哪里,还是说想和他一样变成死人?」君墨影原本温润的嗓音,如今却令人寒彻心扉,一种不怒而威的气势,令人有一种想屈膝的衝动。
面对这一份警告,寒夜辰只是轻轻一笑,仿佛听到了世界上最好笑的笑话,嘴角却不禁溢出鲜血,但是还没有弱到,随随便便的杂鱼就能掌控他的生死。
「想杀我?还要你们有没有那本事。」寒夜辰好笑的看着包围住他们的士兵,他找到苍月晴之前已经杀了二十个,不差眼前的百人了。
望着寒夜辰如此自信的样子,君墨影确定闯进来的人不只一人,他被其他士兵紧紧护在中间,掩去了所有弱点。说他胆小怕事也好,自私自利也罢,在这种有预谋闯进皇宫的傢伙,就要不择手段。
所有情势都是很不利的,寒夜辰还是要办法杀了君墨影,不仅是因为心中的恨意,更是因为杀不了对方的话,死的人便会自己,苍月晴也会再次被带走。
寒夜辰低眸一笑,儘管自己中了毒影响到长剑的力气,声音却是满是不屑的说着:「要杀我,就要有被我挫骨扬灰的觉悟!」
闻言,围住寒夜辰的士兵们是浑身一颤,那是从血腥的战场中走出来的人所积久而成的威慑,令人不寒而慄。
「说完遗言,那可以去死了。动手!」君墨影一声下令,环绕在他身侧的高手已经迎了上去,招招出手狠辣。
体会过多人对打的经验,寒夜辰眸中波澜不惊,一如既往的淡定从容,他身上散发出的强大气场,让人无法相信已经中毒深入肺腑的人,竟然以刁鑽的招式又寥寥几剑,轻易就解决衝上来的士兵们。
换作是普通人早就因寒夜辰那种狠劲,不敢轻易上前,还会认为眼前的这个人怎么有办法杀死。可惜,这群人类士兵已经被君墨影剥夺了意志,像是个提线木头不停向前进攻,并纷纷避开苍月晴不伤任何一分一毫。
伴随激烈的动作,加速寒夜辰的体内毒素,可他的双眸依旧淡定从容古井无波,让人探不到底,仿佛在看这群士兵是跳樑小丑演着一场笑话。
人数上的差异根本没有丝毫的胜算,苍月晴满是歉疚和愧意,觉得寒夜辰若是没有发现她,或许就不会受伤了。
第一批进攻的队伍已经被寒夜辰给解决,君墨影举起手势让第二批队伍上前,打算来场消耗战,并不想让对方死的太轻松。
「对不起。」苍月晴满是歉疚的咬了咬唇,神情像是下定了什么决心似的,护在寒夜辰身前,让第二批上场的士兵们是一时停住了动作,「君墨影,我跟你回去,这不关他的事,放了他。」
「月晴……」寒夜辰微微一愣,他的身体有些摇摇欲坠,眸光却是波澜不惊,静静的看着那个护在自己身前的女子。
但是,他心中却莫名一震,觉得有些好笑。想起小时候遭到贼人绑架是苍月晴救了他,还保护他送回家人身边。从那时候起,他就一直想当苍月晴的保护者,结果今日又是被拯救的一方。
身为皇族的一员,等待寒夜辰的只有杀与被杀的下场,一生都不会平静。偏偏眼前这个女子一次又一次的救他,自己就像一隻初生的雏鸟,内心里把这个睁开眼睛信赖的第一个人,当成自己拥有的全部。
「月晴你怕死吗?」寒夜辰的声音又变的温文有礼,掩去了所有的杀气。没有责怪,没有疑问,平淡的好像眼前的危机并不存在,他只是在和苍月晴间话家常。
苍月晴一愣,转而看向寒夜辰从容的眸子,心中没来由的觉得有了依靠与信任,语带笑意的说道:「一个人死是挺怕的,但身边有你就不怕了。」
或许这是苍月晴离他最近的一次,寒夜辰撑着中毒的身体,抬起左手轻轻的握住苍月晴的手心,认为做一对亡命鸳鸯也不错。
两人牵住的手做好赴死的决心,看在君墨影的眼底是很刺目又忌妒的,他死前是不停奋斗下去,身边并没有任何人保护,下场就是孤独的死去。
不打算给寒夜辰一个共赴死亡的结局,君墨影一个随手弹指,就将苍月晴给移转到自己的身边,这下子能安然无恙处理掉这个闯入者。
当苍月晴意识到身处地方不一样了,激动的想衝上前救寒夜辰的命,君墨影则是紧抓着她的右胳膊不给去,眼中所见的画面是士兵们再次重新攻击,正殿站着的弓箭手们也再度举起弓弦,做好要射出一击毙命的箭矢。
身边没有要保护的人,寒夜辰并没有丧失了意志,反倒是抱着不是你死就是我亡的心情,化身一隻恶鬼与这群不怕死的士兵们抗争到底。
即便寒夜辰再怎么能打,身体上仍是凡胎肉体,不会像仙人或是妖族拥有自癒能力,他双眼充血的不停挥动着长剑,不顾毒素的入侵和鲜血不断从伤口流出,就是要将苍月晴给夺回来。
等到寒夜辰的动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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