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玩家是真分辨不出二人明明都有操控咒灵的能力,在资格上到底有什么区别。说起来她对自己掌控咒灵的水平还蛮有自信的,只是这种自信很难用言语传达,那么只能靠现实说话了。
好在最后结果不错,能看出她这段时间的资源投喂和训练取得了长足的效果。但有一点让玩家分外不解,看看两人的战力对比,怎么说出这样的话来——保护她……心领了,但是还是算了吧。
“你怎么招惹到这种怪人。”
玩家点了点盘着自己手上金色小蛇的前额,不解地自言自语,小蛇嘤嘤两声扭动了几下,没有说话。
诶对,这是不会说人话的蛇,她心满意足地抬起头,再次坐上了教主的专属后座,司机随即驶离现场。
玩家对于饲养宠物这件事要求不多,甚至说还有一定上限,至少口吐人言并不需要,修炼的尽头不一定要是人,动物形状的咒灵挺好的。
车上还有一只只会吐泡泡的鱼,一只只会撞角的小鹿,都足球大小,携带起来非常轻松。鉴于战斗已经展开了,为了不刺激刚才那位咒术师的精神,玩家并没有让这两只咒灵显露于人前。
对于手上正在全力堆资源的三只咒灵,玩家有着自己的规划:守家、升级、吃经验,她自己也在不断地扩大盘星教的版图。这对于双方而言都是好事,起码在教徒保证恐惧全都奉献于这些咒灵身上时,即使没有玩家的命令,这些咒灵也会自动地将相关人类纳入己方。
一个人身上所能携带的负面情绪是纷杂多样的,厌恶、嫉妒他人,憎恨生活,恐惧未知之物,大多时候他们自己并不能意识得到,而这些负面情绪则悄无声息地成为各种咒灵的养料。
而信徒——全心全意的信仰、拜服或者恐惧,某种程度上,后者比前两者来得更轻易,也更持久,否则也没有“一朝被蛇咬,十年怕井绳”的谚语出现。这种定向且纯粹的情绪所能转换出的咒力格外出众,甚至能够实现以一当百的效果。
很显然,让“面条”和“蛇”相挂钩是一步好棋,这种生活常见之物,使得对咒灵“意面”的恐惧更源源不断、连绵不绝。如此一来,飞兽也成为了三个初始咒灵中最强的一位,使得“御三家”隐隐出现了领头咒灵。
而今天见到了别的咒灵操使后,玩家本身也产生了新的想法。
咒术师,咒术师。由于玩家在到处搜刮资源培养自己的手搓咒灵,她对于整个世界观的设定并没有系统地了解,毕竟对于烂大街的咒灵来说,咒术师显得有些遥远,并不为普通人的情报网所能接触,即便是上层也只是一知半解。
而偶然见到一个咒术师,却也是操控咒灵作战的,玩家稍稍将目光投注到这群在背景设定中为正义一方的人群上面。虽然第一次遇见时相处得并不融洽,但是玩家依旧提起了对咒术师可以做到何种地步的好奇,以及开始考虑目前自己咒灵的实力水平。
放养在外面,确实会有被祓除的风险呢,玩家对此有些苦恼。她的咒灵可是从无到有构建起来的,虽然说起来很不好意思,但是花的时间确实要比培育少主多。
所以要不然和大家打声招呼,要不然就跟大家比划比划,玩家做出了决定。
.
如果有普通人驯养咒灵的可能,甚至是随意地命令特级,那么咒灵操术——
咒灵玉呕吐物般的味道重新泛起夏油杰的舌根,与此同时,连腹部都隐有绞痛感,就好像曾经吞进去的咒灵此刻在胃中翻江倒海,下一刻就要破体而出。
一瞬间,他感受到了彻底的虚无,就好像以前自顾自出演了一部担任主角的戏,而下一刻戏台倒塌,更为庞大的、从未在意过他的真实世界展露在眼前,没有欢迎,没有敌意,只有把他当做配角的无穷无尽的冷漠。
所有的强者也好、咒术师也好……
‘不要随便拿别人代表我。’
到头来夏油杰才发现,自己无法代表任何人,就连“咒灵操使”,仅从字面上来理解,似乎有人要做得更好。
他眼前再次浮现那天的场景,巷道阴暗狭窄,带着罕无人迹的角落里特有的腥气,离开的女人肩背挺拔,步伐平稳,发丝摇动。看着这道背影的人不会期待她的回头,他已经被毫不留情地判定为高高在上,彻底地被甩在身后。
因为救下了普通人,就认为自己凌驾了世界……吗?
突然,一只手肘搭在了他的肩膀,夏油杰下意识一拳反击回去,然后便对上了五条悟标志性的墨镜。
“警惕性下降了哟。”五条悟毫不留情地嘲笑道,然后略有惊奇:“想什么这么入神?”
在五条悟的视角中,夏油杰这次发呆简直是完全陷入了自己的思绪,他一连叫了夏油杰好几次,但被叫的人却无动于衷,只是死死地凝视着前方,就好像能看出什么常人看不见的东西来。如果不是自己搭肩后,夏油杰应激地睁大了眼睛,五条悟都要怀疑这位是不是故意无视自己。
不过,杰不至于会做这种无聊的事情吧,五条悟想着,微微低头,一双充满好奇的眼睛从墨镜上方的间隙露出,对上了夏油杰略带疲惫的神情。
“不对劲。”五条悟评价,眯起了眼睛:“说吧,杰。”
“发生什么事情了?”
.
“意面?”
五条悟手抵在下巴上眉头紧锁,苦思冥想:“不是吧,真的吗?真的会有咒灵名字叫意面吗?意大利面条?给咒灵的取名?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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