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甚至还有人将他与早已销声匿迹的元照相提并论,直言他来日必能追上前人的脚步,成为第二个名震天下的灵修奇才。
有风成道这样的绝世天才撑着,当时江湖上人人都认定,日渐式微的风铃谷,必定能借此契机重新崛起,再现昔日荣光。
可谁也没料到,就在风头最盛之时,这位绝世天才却突然人间蒸,没了半分音讯。
风铃谷对外只宣称,少谷主闭死关冲击更高境界,不便见人。
起初众人还信以为真,可一年年过去,始终不见风成道出关的消息,江湖上便渐渐有了流言,都猜风铃谷是说了谎话。
再到后来,日子久了,也就没人再惦记这位素未谋面的天才——终究是别人家的天才,是荣是辱,又与旁人有什么相干?
绝尘心中也是唏嘘,他怎么也想不到,再听闻这位天才的消息,竟会是在这样一处荒宅里,见到的还是这般疯癫失常、伤人害命的模样。
这章没有结束,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听完绝尘的述说,元照眼中闪过一丝恍然,难怪此人看着年纪不大,修为却已到了守神境,原来是一位曾经名动江湖的天才。
她转头看向风芊芊,语气带着几分探究:“风谷主,事到如今,不如便与我们说说,令公子为何会从人人称颂的天纵之才,沦落到如今这副疯癫伤人的地步?”
话音落下,风芊芊脸上的痛苦与悔恨之色又重了几分,身形微微晃了晃,指甲深深掐进了掌心,可她咬着唇,依旧不肯吐露半字。
元照看她这副模样,眼神冷了几分,目光扫过院中散落的森森白骨,语气沉得像冰:
“想来这些枉死之人,全都是令公子的手笔吧?他害了这许多性命,我便是今日将他就地格杀,也算是替天行道,想来没人能说半个不字。”
“不要!求求你,不要伤他。”风芊芊闻言顿时脸色煞白,失声惊呼,语气里满是慌乱与恳求。
元照抬眼看向她,语气平淡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压迫感:“那就把缘由说出来。若当真情有可原,说不定我们还能饶他一条性命。”
风芊芊唇瓣颤了颤,抬眼看看地上人事不知的儿子,又看看元照冷然的神色,眼中满是挣扎,一时竟不知该从何说起。
元照见状也不再多言,侧头对身旁的雪萼淡淡吩咐:“雪萼,动手。”
“嘶——”雪萼吐着信子应了一声,粗壮的蛇尾猛地扬起,鳞片在天光下泛着冷冽的寒光,带着破空的锐响,直直对准了风成道的脑袋。
这一尾若是实打实抽下去,他的头颅只会比摔碎在地上的西瓜更不堪,当场便要脑浆迸裂。
风芊芊吓得魂飞魄散,终于不敢再隐瞒,哽咽着将风成道身上生的一切,缓缓说了出来。
风成道从出生的那一刻起,身上便扛着整个风铃谷的期望。
当年风芊芊的父亲骤然病逝,她毫无准备,临危受命接下了谷主之位。
那时恰逢灵修一脉在江湖上兴起,传统武道受到前所未有的冲击,刚接手谷主之位的风芊芊行事拘谨,没能抓住时机转型求变,生生错过了带领风铃谷崛起的机会,致使门派一日日衰败下去,声势大不如前。
看着门派日渐式微,风芊芊心中焦灼,渐渐将所有希望都寄托在了下一代身上。
她花了许久功夫精挑细选,最终为自己择了一位各方面资质都上佳的夫君,满心盼着能生下一个天赋卓绝的继承人,撑起风铃谷的未来。
没过多久,她便如愿有了身孕,十月怀胎后生下一个男孩儿。
她为孩子取名为风成道——成道,成仙成道,单是这两个字,便将她满腔的期许与野心,展露得淋漓尽致。
从风成道牙牙学语时起,风芊芊便开始教他吐纳法门、灵修典籍,对他严苛到了极致。
别家同龄的孩子还在母亲怀里撒娇耍赖、在院中追蝶玩耍时,小小的风成道便已经要每日天不亮就起身打坐,背完一整本晦涩的灵修古籍才能用饭。
可天不遂人愿。
随着风成道渐渐长大,风芊芊的心也一点点沉了下去——这个她寄予了全部希望的儿子,在修炼上竟没半分天赋。
不仅经脉狭窄,吸纳灵气的效率慢得惊人,就连悟性也平平,稍复杂些的法门便要琢磨许久才能摸透半分。
风芊芊在这个儿子身上耗了数年心血,满心盼着他能一飞冲天,哪里能接受这样的结果?
她越看越觉得心焦气躁,对着木讷愚钝的儿子便越不耐。
辗转犹豫了许久,她终究还是狠下心,做了一个决定——将这个让她失望的孩子送出风铃谷。
那一年,风成道才刚满十岁。
他被送往的地方叫东极岛,地处大梁极西的海外,也是风芊芊母亲的故乡。
风芊芊将他送去那里,是因为自己的表哥一家定居在岛上——表哥是她亲舅舅的儿子,算起来是骨肉至亲,托付过去也算放心。
这一待,便是整整三年。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
读高二那年,浪遍了十里八乡的钟少爷被收服了。他和人家姑娘约好考去最南边的城市,从此双宿双栖。后来,姑娘志愿填去了北边,一进大学就把他踹了。二零一五年七月十三日,他和那女人狭路相逢。...
一向不愿与人斤斤计较的陆年深,今天却和别人理论起来。你怎么能这么说,我不也是为了救你的命吗?在陆年深的眼神和话语中,温安然只觉得陌生。以前都是他向着温安然,这一次他在为自己说着清白。林清蔓的脸羞红成一团。我我就是一时慌了而已她的眼泪的这样流淌下来,只有陆年深手足无措。好了,别哭了,这里这么冷,一会儿好一些了就回别墅区吧。陆年深安慰着林清蔓,轻声细语的样子像是以前对温安然那样。温安然...
程野被阿娘逼进山打猎,遇上突下暴雨失足跌下山崖,摔的头破血流,遇到一棵奇异的桃树。他与桃树搏斗,机缘巧合想起前世的事。他九死一生下山,阿娘不问他如何,反而骂他偷懒不干活。程野心中一片冰凉,决定想办法脱离吸血家庭,正巧村里另一户倒霉蛋需要找冲喜的人,他去看了看人,很满意,决心把自己嫁了。...
对了秦老师,您之前研制的那款失忆药水,是不是缺一个试药人?秦老师的声音严肃起来你的意思是?麻烦您邮寄一份给我,我来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