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见元照始终一言不,赛丽娅只当她是被这地方的气氛吓住了,不由得轻轻叹了口气,声音里带着几分无力,缓缓开口道:
“姑娘,到了这里,你就认命吧。只要乖乖听话,他们不会把我们怎么样的。”
元照根本听不懂对方的语言,只能茫然地坐在床上,继续保持着沉默。
赛丽娅见她毫无反应,又放缓了语气,轻声问道:“你要不要喝点水?”
她们在漠禅院别的好处没有,但有一点别处比不了,那就是水随便用。
元照依旧装傻充愣,连眼神都未曾动一下。
赛丽娅脸上掠过一抹深深的无奈,不再多言,转身便去为元照倒了一杯水。
另一边,刚回来不久的玛依朵听说净女院里又来了一位新人,按捺不住心中的好奇,连忙快步跑了过来。
她一眼便看见元照独自坐在床边,怔怔地出神,于是轻手轻脚地凑上前,在她身旁轻轻坐下。
望着元照那副双目无神的模样,玛依朵心中瞬间涌起一阵浓烈的同病相怜,不由自主地想要靠近对方,仿佛只要挨得近一些,就能从这无边的绝望里,捞起一丝微薄到可怜的慰藉。
在元照身边安静坐了片刻,玛依朵便压低了声音,对着她断断续续地诉说着自己内心的恐惧与不安,只是元照一句也听不懂,这番掏心掏肺的倾诉,终究只是对牛弹琴。
大概是见元照始终一声不吭,玛依朵说着说着便觉得索然无味,困意如潮水般涌来,不多时便迷迷糊糊地歪在一旁,沉沉睡了过去。
夜幕降临,赛丽娅为元照送来了食物。
那一夜,元照便被熟睡中无意识依偎过来的玛依朵轻轻靠着,安安静静地度过。
平日里,净女院的姑娘们并没有什么繁重的活计,除了偶尔打理一些琐碎杂务,只需顾好自己的日常。
因元照与玛依朵都是新来的,院里的人也未曾为难她们,两人便安安静静地在房间里待了整整一上午。
临近中午,姑娘们正准备用午饭,几道高大蛮横的身影突然破门而入,正是几名膀大腰圆的僧侣。
原来是喀伦要设宴作乐,特意下令让主持亲自到净女院,挑选姑娘前去陪酒。
昨日虽遭遇刺客突袭,将喀伦吓得魂不附体,可经过一整天的严密搜查,却连刺客的半点踪迹都没能寻到。
今日一早喀伦便按捺不住躁动,又一门心思地想要寻欢作乐。
净女院里所有的姑娘都被赶到院中,一字排开,垂站立,任由几名僧侣肆意打量挑选。
“你!”
“你!”
“还有你!”
僧侣们的目光刻薄而挑剔,飞快地在人群中扫过,专挑容貌出众的女子。
当视线落在并肩而立的元照与玛依朵身上时,几人神色皆是一顿,眼中瞬间亮起贪婪的光。
“你们两个也过来!”
好几个僧侣在心底暗暗盘算:这般标致的姑娘,等喀伦大人尽兴离去,他们定要好好享用一番!
想到这里,他们看向元照和玛依朵的目光越淫邪猥琐,尤其是落在元照身上时,那股毫不掩饰的欲望,几乎要溢出来。
从前元照的容貌虽称得上清丽,可与苏绾绾那般倾国倾城的绝色相比,仍有不小差距。
但她修仙多年,肉身日夜被精纯灵力温养淬炼,周身肌理、骨相、容貌都在朝着极致完美的方向不断蜕变,即便不刻意遮掩,那份明艳也足以在人群中脱颖而出。
更重要的是,她身上那股不染尘俗的清冷气质,在一众惶恐不安的女子之中,显得格外夺目,让人一眼便无法移开目光。
元照心中清楚,这正是将漠禅院高层一网打尽的绝佳时机,因此她非但没有收敛,反而毫不顾忌地将自身风华尽数展露。
果不其然,她当即就被选中。
“行了,都跟我走。”
挑选完毕,领头的僧侣粗声粗气地呵斥一声,语气里满是不容置疑的蛮横。
姑娘们谁敢违抗,只能低着头,乖乖地跟在他们身后。
玛依朵心中一片冰凉,她万万没有想到,昨日侥幸逃过一劫,今日终究还是没能躲过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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