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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场比赛北一和白鸟泽打到了第四局,后面的比赛也异常焦灼,白鸟泽的王牌以一人之力拿下了全场过半的分数,但到了后期已经是纯粹体力和意志的比拼,一整个下午下来,拉拉队的声音都嘶哑了不少。
及川彻不仅是二传,他还是队长,是团队里最重要的支柱之一。泉夏江能看出他负责了场上绝大部分的战术进攻决策,以及拦网和防守的阵型布置,他还关注着每一个队友的状态包括情绪和体力,并且随之做出调整或者安抚鼓励,即便泉夏江能看见他大颗汗珠滚落,小腿微微颤抖,他也立刻活动不让脸上显出丝毫的疲态。
第四局决定性的一球在北一的场地界内落地,裁判挥下旗子示意有效得分,至此比分停留在21:25,白鸟泽获得县内冠军,晋级全国。
及川彻获得了最佳二传奖。
如果说白鸟泽是靠着绝对的压倒性力量得分,所有的选手都服务于他们最强大的主攻,那么北一便是被二传紧密连接起来的整体,没有绝对的优势力量却能通过配合打出密不透风的攻防。
颁奖的时候,泉夏江看见北一的队员由及川彻带头哭的一把鼻涕一把泪,就连岩泉一都哭得眼眶通红,泉夏江忍不住拿出手机给他们俩拍了几张。
所有环节都结束之后,体育馆内开始散场,泉夏江看见北一排球部的所有人都聚在教练面前在说什么,估计他们应该要聚餐吧。
本来打算直接回去,但是她余光却看到及川彻朝她挥了挥手,对她做了个口型,风将那句话穿过嘈杂的人流传进她耳朵里,他说,“等我。”
泉夏江顺便用风清扫了体育馆里的咒灵,然后在正门口等待。
大概15分钟后,大部分观赛的人流都散场离开,及川彻换好了衣服匆匆从里面出来,他一把拽住泉夏江的手腕朝着场馆外围侧面走去,“我们去那边,等会儿那些家伙出来了。”
“你不和他们一起吗?”泉夏江抬起步子顺从地被他拉走。
“但是我想先来找你啊。”及川彻头也不回地说。
他也没看到泉夏江因为他这句话笑了一下。
两个人在灌木旁停下,不知道是不是因为一个多月没见,他有些不自在,眼角和鼻尖还带着刚哭过的红,顿了顿才开口问,“你的巴西之行怎么样?这段时间竟然一点也不联系我。”
“还可以,就是吃饭吃不太惯,全是肉食没有蔬菜。”泉夏江简略地带过后,问,“倒是你,没事吗?”
“诶?我……我当然没事了。”及川彻说,“不过是一场比赛而已,我会赢回来的。”
他虽然表情毫无异样,但收在身后捏紧的手指还是暴露出了他些许的心绪。
“真的只是这样?”泉夏江问。
她的眼神平缓,眸光宁静。
这句话似乎传达了一个信号,如果他认为她是需要掩饰情绪的对象,那么她不会再过多询问。
“我……”及川彻垂下眼睑,胸膛有些不平静地起伏。好像,不能在阿夏面前逞强啊……明明想把最帅气的一面给她看的。半晌,他说,“很不甘心。我觉得心脏被压的喘不过气,好像有块大石头,连呼吸都感觉不畅通。所以再陪我一会儿吧……阿夏。”
不再强打起精神,任由情绪重新涌上,连声音和语气也变得破碎而湿漉漉的。
“你想知道我平时是怎么发泄的吗?”泉夏江说,她朝对方伸出一只手。
及川彻迟疑了一下,将手递了过去。
握住她手的那一刻,他突然感觉到四周的空气似乎变得活跃起来,风开始在他们周围轻轻旋转,像是在回应她的呼唤。
“准备好了吗?”泉夏江的声音很轻,带着说不清的飘忽。瞬间、狂风骤起,仿佛整个世界的风都在围绕着他们舞动。及川彻只来得及深吸一口气,下一秒他便感觉身体被一股柔韧而强大的力量托举着,风如同无形的手掌,将两人送入空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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