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孟南夕在一旁看得入神,跃跃欲试。
当她接过摇杆时,却手忙脚乱地被“敌人”打得节节败退。
宋鹤眠站在她身后,双手覆在她手上,一点点引导她出招:“别着急,注意节奏……对,就是这样!”
温热的呼吸扫过耳畔,孟南夕感觉心跳都乱了节奏。
在宋鹤眠的帮助下,她终于成功打败了对手,兴奋地转头看向他:“我做到了!”
四目相对的瞬间,空气仿佛凝固了。
宋鹤眠看着她眼中闪烁的光,喉结不自觉地滚动了一下。
孟南夕这才意识到两人靠得有多近,脸颊瞬间染上红晕。
“饿了吧?”宋鹤眠率先移开视线,拉着她走出游戏厅,“带你去吃炸串。”
路边的炸串摊冒着滋滋的油花,香气四溢。
宋鹤眠熟练地点了各种串,还特意叮嘱老板:“微辣,她不能吃太辣。”
孟南夕看着他认真和老板交流的样子,心里某处柔软的地方被轻轻触动。
“尝尝这个。”宋鹤眠递来一串炸年糕,金黄酥脆的外皮裹着香甜的酱料。
“我小时候每次考了好成绩,都会来这里奖励自己。”
孟南夕咬了一口,软糯的年糕在口中化开:“真好吃。”
她看着宋鹤眠也吃得一脸满足,突然觉得,这样简单的快乐,好像比任何山珍海味都珍贵。
河风裹着炸串的香气拂过发梢,她望着远处渐渐下沉的夕阳,丝毫未察觉暗处窥伺的危险。
与此同时,陆景琛正将威士忌酒杯重重砸在办公桌上,杯中的冰块撞出清脆声响。
电脑屏幕上,孟南夕与宋鹤眠在老街嬉笑的照片不断刷新,刺痛着他的双眼。
“周氏的注资、董事会的羞辱……”
他喃喃自语,额角青筋暴起,“孟南夕,你以为拉上周氏就能翻身?”
“陆总,您找我?”黑衣男人推门而入,脸上带着谄媚的笑。
陆景琛拾起桌上的照片,指尖狠狠划过孟南夕的脸:“看到了?这个女人坏了我太多事。”
他将照片甩在桌上,“去老街,动手。”
他敲了敲照片里并肩而坐的两人,“宋鹤眠要是碍事……一起解决。”
黑衣人瞳孔微缩:“陆总……”
“让你动手!”陆景琛将一叠现金甩过去,钞票散落满地,“事成之后,十倍报酬。”
暮色渐浓,老街的霓虹灯全亮起来了。
孟南夕盯着隔壁摊转得欢实的棉花糖机,粉白的糖丝卷啊卷,像朵会发光的云朵。
她咽了咽口水,扯着宋鹤眠的袖子撒娇:“我要吃那个!粉粉的看着就甜!”
“等着,小祖宗。”宋鹤眠笑着揉乱她头发,转身就往人堆里扎。
孟南夕抱着手臂哼歌等他,完全没发现巷口慢悠悠滑出来辆黑色轿车。
车窗摇下来半截,副驾的光头男咬着牙签,眯眼打量她露在小礼裙外的脚踝,摸出手机嘀嘀咕咕。
“那妞落单了,撞不撞?”
电话里传来陆景琛阴森森的笑:“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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