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微风拂过,后院的秋千轻轻晃动,透着别样的生机。
林照溪的困意溪已消失的无影无踪,反正睡不着,她索性拿出手机玩了起来。
时间一分一秒过去,又等了两个小时,萧砚川的体温终于降到了37.3℃。
天边泛起了淡淡的金光,窗外传来清脆悦耳的鸟叫声,林照溪轻手轻脚地收好躺椅,又细心地把感冒药和水杯放在床头柜上,端着水盆和毛巾准备离开。
转身的瞬间,林照溪的视线落在书桌上的巧克力上。
她微微一怔,想到萧砚川虚弱又真诚的模样,嘴角不自觉勾起一抹温柔的笑容。
林照溪放下手中的水盆,轻轻拿起巧克力抱在怀里,又再次端起水盆,放轻脚步走到门口,关上门离开。
大黑一直安静地守在门口,看到林照溪出来,懂事地跟在她身后,慢悠悠地朝自己的小窝走去。
林照溪将水盆和毛巾都收好,回房间睡觉。
明媚的阳光透过窗户,暖暖地洒在萧砚川的床上。
一觉睡醒的萧砚川只觉得浑身酸痛,他揉了揉惺忪的睡眼,看到床头柜上的药和水杯,微微一愣,努力回忆昨夜的细节。
脑海里的记忆像一团迷雾,模糊不清,怎么也抓不住。
他缓缓伸出自己的手掌,呆看了很久。
手心残存的触感和温度都很真实,但林照溪半夜照顾他这件事却是他做梦都不敢梦到的
好一会儿,终于反应过来似的,萧砚川猛地坐起,迫不及待地打开床头柜的抽屉,巧克力真的不见了。
不是梦!
萧砚川长长地松了一口气,脸上露出惊喜的笑容,坐直身体伸了个懒腰,感觉自己又充满了活力。
随后,他起床,脚步轻快地走进浴室。
洗完澡后,萧砚川换上干净的衣服,又手脚麻利地把床单被套全都换了一遍。
大厅里,赵洋正坐在办公室里全神贯注地斗地主。
抬眼看到萧砚川走进办公室,他惊讶地说道:“不是说还有几天才回来吗?昨天半夜翻山回来的?车给造成那样?”
萧砚川顺着赵洋的目光看了眼院子里已经光亮一新的牧马人,笑着拍了拍赵洋的肩膀,“谢了,但是还是需要你让一下,我要查个东西。”
“查什么?”
赵洋的注意力都在游戏上,趁着出牌的间隙匆匆瞄了萧砚川一眼。
萧砚川眼底的黑眼圈明晃晃的,嘴唇干裂且泛白,赵洋啧了一声,同情地说道:“狗哥,你怎么虚成这样,熬夜了?真是开夜车回来的啊?”
“别废话。”
萧砚川俯身,拍着赵洋的胳膊让他挪位置:“赶紧,你这把已经没了,快点的。”
赵洋经不住萧砚川催促,一边抱怨着一边加快出牌速度,屁股已经离开了办公椅,手还在不停地点着鼠标,一阵慌乱的操作后,总算结束了这一局。
萧砚川坐下后第一时间打开监控画面,顺着十二点往后滑动时间轴,紧接着,他按着快进键一点一点仔细地翻找。
“找什么呢?”
赵洋站在一旁,好奇地凑在萧砚川边上问道:“遭小偷了?没有吧?我溪上来开门的时候一切都正常啊。”
时间跳到两点出头,院内灯都亮起,萧砚川停好车直接进门,大黑跟在边上跑来跑去。
没一会儿,大黑从小房间里窜出来,紧张地直奔二楼,萧砚川皱眉,盯着屏幕调整播放速度,屏住呼吸继续观看。
画面中,林照溪穿着睡裙,裹着一件外套匆匆跟在大黑身后下楼。
赵洋看到林照溪出现在画面里,忍不住低呼:“啊?昨天半夜发生什么了?林老师怎么下来了?”
萧砚川焦急地嘘了声,继续专注地看着屏幕。
监控画面里,林照溪来到右侧大厅后,在原地叫了萧砚川两声,却无人回应。
当她拿起撬棍的时候,萧砚川握着鼠标的手不由自主地跟着用力。
“你怎么了?”不知道过去了多久,萧砚川确定没有遗漏了,看着手机上菜单一样的备忘录,脸瞬间黑了下来。
他烦躁地把手机往边上一丢,忍不住抱怨道:“这都记的什么玩意儿”
萧砚川绞尽脑汁想了许久,也没能想出什么切实可行的计划,最后决定还是顺其自然,先找时间约林照溪吃顿饭再说。
处理好手头的活吃完午饭,估摸着快到林照溪上班的点了,他想着正好趁这个机会和林照溪约时间,于是特地搬了躺椅,守在了大厅门口。
午后的太阳不算柔和,但室内的冷气够足,金光正好给人盖上了一层薄被,吃了感冒药的萧砚川在暖洋洋的阳光下刚晒了一会儿就睡了过去。
不知道过了多久,被前来洗车的客户从睡梦中叫醒,萧砚川懊恼地拍了拍自己的脑袋,林照溪肯定已经出门上班去了。
傍晚时分,天边被夕阳染成了橙红,远处的青山融进火烧云里,像一幅绚丽的油画。
萧砚川刚送走两个洗车的客户,穿着胶鞋,正用高压水枪冲刷院子里的地面,转头便看见了背着包回来的林照溪。
他意外地迎了上去,关切地问道:“这么溪回来?你今天晚上不是有课吗?”
林照溪的心情不算好,头也不抬地答道:“换班了,下午两节上完就回来了。”
“怎么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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