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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如今,当他的舌尖、手指、皮肤摸清了江让的每一寸感触时,他终于放弃了绅士的虚伪做派。
男人跪在少年的面前,瘦白的儒士面颊交织着昳丽的色彩,棕眸中闪烁着饥饿的光芒。
他贪婪的像是伊甸园中毒蛇,用力地吞下独属于他的金苹果。
江让觉得自己要疯了,可他只能湿漉漉的靠着墙壁,微微仰头看向被擦出半面水光的玻璃窗。
雪已经停了,一轮皎白诡谲的月亮像是灯泡一般,挂在半空,冷冷注视着他。
浴室中的淋浴头也停了。
江让动了动眼皮,水液从水蒙蒙的眼眶中掉落。
段文哲也在发颤,他轻轻替怀中的少年擦拭,眼见爱人眼眶红殷殷的,沙哑道:“怎么了?不舒服吗?”
江让忍不住掐了他一下,有些不好意思道:“别问了。”
段文哲笑了,男人眼中闪烁着怪异的野心,他低声道:“浴室里太冷了,我怕你着凉,我们出去继续好不好?”
江让轻轻嗯了一声,几乎是话音刚落的一瞬间,他便感觉自己被圈进了一个温暖的怀中。
阵地狼狈地转移到了床榻上。
江让抱住段文哲修长的脖颈,他已经有些缺氧似的晕乎了,只是在两人融为一体的前一瞬间,他忽地注意到了床对面的一抹光线。
江让脑海中一瞬间闪过什么,他猛地推开段文哲,蹙眉有些不解地指着正对着床榻的摄像机,脸色难看道:“文哲哥,这是什么意思?”
段文哲并没有偷拍该有的尴尬反应,相反的,他揽住少年柔韧的细腰,语气带着几分轻哄道:“阿让,我喜欢记录我们在一起的每一刻当然了,你如果不喜欢,我去关掉就好。”
江让眉头并未松开,他像是有些理解不了一般地盯着男人,眼眸锐利:“文哲哥,你这样是侵犯隐私权的,即便我们是情侣,你也不能这样做。”
“并且,不说其他不好的影响,你甚至没有征求过我本人的意见,我很不喜欢别人这样不尊重我。”
段文哲唇角的笑容一滞,表情终于带了几分认真,他眉头下压几分,诚恳保证道:“阿让,我错了,以后没有你的允许我再也不拍了好么?我现在就去全部删掉然后关机。”
江让盯着他的动作,好半晌,才淡淡的嗯了一声。
男人或许确实被少年的态度冷到了,接下来的动作都小心了不少。
江让并没有制止对方的动作,老实说,段文哲确实很会照顾他的感受,至少即便他作为下位者,感受到的也都是愉悦。
再者,都到这一步,哪有停下的道理。
少年轻轻闭上眼,感受着摇晃堆积的水液、快意,慢慢松开牙关,享受属于他们探索的蜜果
段玉成已经连续加班加了一个多月了,今天是他头一次回老宅。
穿着西装的男人垂着眼坐在大厅沙发边,眼睑下的青黑愈发明显,他修长的指节慢慢摩挲着手机,面上的表情冷漠而压迫。
就在一小时前,管家向他汇报,段文哲带江让回老宅了。
段玉成本想当做没听见,这一个月他都做得很好,他不看、不听、不想,好像他确实将那人放下了。
可时间一分一秒的过,不知不觉的,渴望还是压弯了他的理智,它不停地绕在他耳畔蛊惑道:就去看一眼吧,看一眼就离开了。
就当是,为当初那段时日的错位画上一个句号。
段玉成闭上眼妥协了。
可事实上,哪怕他回来了,也根本见不到江让。
段文哲的控制欲已经愈发病态了,他似乎认定了江让,像是认主的狗一样,他不允许除自己以外的任何人去接近少年。
不夸张的说,江让现在所处的世界,简直是由段文哲一力打造出来的玻璃罩。
所有看似不经意出现的人,哪怕是路人,也都是那个疯子安排好的。
段文哲分明已经试探了少年无数遍,可他还是没法安心。
或者说,只要他还活着、心脏还在跳,他这辈子就都没法安心。
段玉成闭了闭眼,他慢慢理顺衣袖,一步步朝着楼上走去。
段文哲的卧室在二楼,而段玉成的卧室在三楼,所以,他注定会路过那道隐晦半敞的卧室。
在走上最后一阶台阶时,段玉成听到了一道隐隐约约的、如轻绒般的喘息声。
灰白的指节慢慢攥紧,男人面无表情地转动着指间的指环,手背泛出的青筋像是下一秒便会鼓胀逃出的怪物。
段玉成知道,段文哲是故意的。
他这个好弟弟在报复他。
面色阴冷的男人漠然垂目,他静谧的、像是一抹鬼魂般地站在黑洞洞的门缝间。
门内的暖光照在他漆黑的、银白的面颊上,形成一抹钢管般冰冷的纹路。
段玉成冷冷盯着床榻上漂亮的少年。
棕阴阴的眼像是狼犬的病眼,它恹恹地盯着那条蚌肉般的颤抖缠在男人腰间的小腿,随后,它又挪移开来,慢慢扫过羊乳少年水光的腰脊,最后定在那被男人欺凌得软红的臀部。
段玉成动了动喉结,他平静的想、罪孽的想:
段文哲和他是双胞胎,他们长得一模一样、无处不似,所以,江让攀在他身上的时候,也会这样颤抖,不是吗?
段玉成突然笑了一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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