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黛娜忍不住屏息,她从没见过虫族长什么样,帝国对内部向来是封锁这些消息的,普通民众只会在新闻报道上看到含糊的数字和军队凯旋归来的照片。
唯一能窥见一点端倪的,只有近几年越来越长的帝国官方发布的不建议前往的星球名单。
黛娜不由的对自己之前大不了去垃圾星的想法产生了一点动摇,之前她以为垃圾星只不过是资源匮乏和环境污染严重,但现在看来,过于偏僻的星球还会面临虫族的入侵。
回过头来想想,她最开始成为孤儿不就是因为虫族的入侵吗。
而再想想,黛娜又觉得oga平权组织真的是在做无用功了。
即使她拿到oga平权组织研发的机甲,恐怕也没法发挥她一开始预想的这么大的作用。
不过不管怎么说,有还是比没有要好的。
“我可以试着穿穿看这个机甲吗?”黛娜问。
阿诺德把头盔取下来,机甲黏合力消失,合金片甲松开后,他把机甲重新铺平在地面上,对黛娜说:“来。”
黛娜站到阿诺德刚才站的位置,而阿诺德一边帮她把金属片贴合到她身上,一边说:“这些金属片之间都留有空隙,能更贴合驾驶者的身形,也让驾驶者的动作能更不受限制。”
黛娜点头,低头看着阿诺德像是在进行某种神秘的宗教仪式一样,把银白色的金属片贴合到她身上。
一开始黛娜还有心思问什么形状的片甲应该对应什么部位,但在金属片贴合到她腰部的时候,她已经完全没心思问了。
“好重……”黛娜没想到这看起来轻飘飘的金属薄片会这么重,她现在的腿真的就像是灌了铅一样,一动都动不了。
阿诺德之前还交代她穿上之后只能站着不能走,但现在她觉得阿诺德完全是白担心了,她穿上之后就是想走也走不动。
“整套机甲重约五十公斤,这已经是便携式机甲中自重最轻的型号之一了。”指定网址不迷路:powenxue20co
阿诺德暂时停下了手里的动作,问黛娜:“如果你感觉不适就要立刻停下,不然过大的负重会对你的身体造成损伤。”
黛娜觉得这点不适她还能忍受,“我现在还行……而且我的终端有生命体征监测功能,我要是真的不舒服了,它会发出警报的。”
阿诺德打量着黛娜的神色,确认她不是在逞强后,才继续帮她把机甲全穿上。
头盔戴上后机甲系统被激活,因为是未登记的黑机甲,激活后没有身份认证的环节,直接询问她是否启动机甲。
黛娜能感觉到自己的精神力被动的和机甲建立了联系,就像是科幻小说里一样不需要说话,就能用想法启动机甲。
机甲启动后,原本只是松垮的贴合在她身上的合金片甲迅速紧密贴合到了一起,黛娜感觉自己像是某种放进包装袋里的食物,机甲启动后一下子把她的包装抽成了真空。
压迫和重量变得更加明显,黛娜原本以为启动后机甲会提供动力让机甲自身变得不这么沉,但事实上好像是她想多了,她努力尝试了几次,依旧连抬起脚都做不到。
她就像是被困在了雕塑里一样没法动弹,黛娜又一次深切体会到了她不久前去做体力测评时的无力和绝望感。
“你还好吗?”阿诺德声音透过头盔模糊的传进来。
黛娜用自己唯一还能控制的大脑关闭了机甲,对阿诺德说:“快放我出去吧。”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和死对头一起穿回幼崽时期作者二月初九简介竹马X竹马,小甜饼敏感炸毛猫猫受X腹黑绿茶狗狗攻唐眠上一世和死对头傅时昭斗了一辈子,从学生时期的水火不容到后来商业场上的推杯换盏,京圈里的人都知道这俩碰到一起准会擦枪走火。一场车祸,唐眠回到了幼崽时期。他还是那个唐家小少爷,虽然生得精致漂亮,右耳却天生听力障碍,需要佩戴助听器专题推荐二月初九腹黑在线阅读txt下载加入书架...
接将手抽开,看也没看她一眼。只一错不错看着祝南音为什么?为什么游戏里你要调脸?他迫切想得到答案...
双男主微强制钓系美人训犬极限拉扯he前世,向卓阳和陆明辉纠缠了几十年,生生将双向暗恋小甜文变为病娇虐恋强制爱,直到生命的最後,他们才学会坦诚。重来一次,向卓阳决定弥补遗憾。只是为什麽,要重生到他逃跑失败之後呢?望着拿着锁链虎视眈眈向自己走来的陆明辉,向卓阳决定说实话。毕竟,真诚是永远的必杀技。为什麽要逃?当然是因为你活太差了啊!整个Z市都知道,陆家那个疯批继承人有一个心尖尖,千般小心万般在乎,依然换不来那个人半点喜欢。在那个人第三次逃跑之後,陆明辉终于发了疯。他精心准备了锁链和金屋,决定将人永远禁锢在他的世界。既然不想做我的爱人,那就做只雀吧。永远飞不出笼子的雀。听着陆明辉渗人的笑声,所有人都觉得向卓阳完了。後来某个晚宴上,形貌昳丽的青年一出场,就收获了无数人的关注。守在他身边的陆明辉脸色越来越沉,眼看就要爆发,就听到了一声阿辉。向卓阳将陆明辉的脑袋掰向自己,语气轻描淡写看我。刹那间,风停雷消,陆明辉止不住地笑。所有人瞧瞧这不值钱的样子!自那天後,向卓阳有了一个新的称呼。四个字,就能让疯批变忠犬的大美人。...
先婚後爱︱甜宠︱追妻︱苏撩宋清棠是圈子里出了名的古典舞仙女,漂亮到不可方物,清冷温婉。靳灼川是所有人避之不及的疯狗,不羁凉薄,桀骜难驯。没人会将这两个联系起来。直到宋家和靳家联姻,两个人结婚,绑在了一起。婚礼当晚,靳灼川坐在沙发里,眉眼淡淡地看着她。语气淡漠,没有一丝的感情你放心,我对你没兴趣。现在不会碰你,以後也不会。宋清棠一直知道这段婚姻是形式,所以刻意地与靳灼川保持着距离。直到一次聚会。餐桌上有人给宋清棠敬酒,她礼貌地回应。在聚会结束之後,她却被靳灼川圈在了角落里。灯光昏昧,她被吻到气息不稳。男人垂头,揽着她的腰,轻咬她的脖颈,哑声问刚刚和你讲话的男人是谁?喜欢他还是喜欢我?不知道怎麽回答那就继续亲。最後,那个所有人都认为野性难驯的男人。将宋清棠揽在怀里,头埋进她的肩窝。语气卑微,听起来可怜卿卿,你已经有十七个小时没亲我了。亲我一下好不好?其实无数个夜晚,我都很想你。也曾在无数个瞬间,我都已经向你臣服。...
湖边,喂鸽子。第三件事,去...
下午五点半,民政局。最后一对离婚夫妻离开后,工作人员走到秦筝身边,目露同情你好,我们要下班了,你等的人还没来?秦筝攥紧手里的结婚申请表,轻声道稍等,我最后再打个电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