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单献紧盯着终端屏幕,等待谢决的回复。
这个动作一直持续了近十分钟,直到他手指微微麻。
他才意识到谢决是不准备回复了……
不过想来问也是白问,沉默已经能代表很多东西了,单献摘下眼镜唏嘘。
他还以为是皇帝开眼了,没想到竟然是谢决那小子开窍了!
单献暗骂一声,莫名觉得谢决这事儿干的不赖。
悬浮车一路行驶到校内临时居住区,西尔校长两眼迷瞪着接单献进去。
主星系的人都这么努力吗?
……
早晨八点。
江司却刚进行完实战射击模拟,有穿着无尘服的人过来。
一分钟后,集合提示音响起,执行系散落在各处训练的学生纷纷归位。
“参加预选赛的同学,现在去校医院,其他人继续训练。”
话音刚落,只听那些不用参加预选赛的学生一阵嘘声。
大概是打扰了他们摸鱼,又或者是因为不能去校医院而惋惜,错过了一次摸鱼机会。
江司却晃了下头,不想分析他们的想法,只觉得自己肩膀越来越疼。
幸好他是右手持枪,否则今天还真不好展开训练。
宿觉礼老早就现他不对劲,等从训练场出来后就火急火燎的从队伍另一侧换到江司却身旁。
他习惯性轻撞了下江司却的肩。
这次不巧,撞的恰好是左边。
江司却倒吸一口凉气,“别撞左边,撞右边吧。”
宿觉礼在他吸气的时候就火弹开了,哪还会换另一边撞。
“你怎么了?受伤了?”宿觉礼有些着急,“什么时候的事儿啊?”
“卧槽!难道是昨天?”
说着,宿觉礼往前面第二排走着的人看了下,只看到皱皱巴巴的顶。
他压低声音,“不会是昨天邢久那小子给你揍的吧?”
江司却侧了下身,用右手略微笨拙的捂住宿觉礼的嘴,“是我轻敌了,不能怪他。”
“还有,你小点声,他能听得到。”
宿觉礼:“呜呜呜——”
江司却慎重道:“松开你可以,别说他了。”
宿觉礼猛猛点头。
“呼呸呸呸!”
“小阿雀,你手上都是汗,蹭我一嘴。”宿觉礼用手背擦着嘴唇,下意识还舔了下,“咸的。”
江司却:“……”
“而且,咱俩好歹有点身高差,你勾我脖子容易勒着我。”
他弹了下江司却头顶被风吹起来的一撮呆毛,嘻嘻哈哈笑着,佯怒道:“下次可不许了!”
江司却应了声好。
他想,只要宿觉礼的话题不聚焦在邢久身上,说什么都可以。
“对了,你的伤处理了吗?昨晚回去那么晚,校医院都下班了吧。”
宿觉礼下意识想要抬手搭肩,在距离十厘米处堪堪停止,想了想还是换了个位置。
“我已经处理过了。”江司却老实道:“昨晚单献教授来过,给我带了药。”
“什么?!”
宿觉礼声音拔高,江司却再次抬手捂上他的嘴。
又是一番眼神交流,宿觉礼才得到说话权。
“单献,你知道他是谁吗?”宿觉礼压低声音道:“据说哪怕只剩半口气,他都能给人救活。”
“你是说活神仙大晚上来给你处理了伤处还带了药?”
江司却倒是没想过查一查单献的履历,只从那声教授就能听出很厉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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