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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三章（第1页）

唐知瑶心中早有预期，可真的听到她说出来的那一刻，她还是觉得无比荒唐。

“所以这段时间以来你做的这一切，都是因为温岁宁？”

程妄脸上仍旧是那幅理所应当的模样，细看时，还能看见他眼底的悲痛与怀念，

“这本就是你欠岁宁的，岁宁才是我的妻子，如果不是你，岁宁不会与我离心，如果没有你，岁宁就不会死，所有伤害过岁宁的人，我一个都不会放过。”

这样的答案荒唐到让她觉得可笑，她也真的笑了出来，笑意裹着痛，带出了眼泪，她强忍着腹部的疼痛看向他，嘴角勾起了一抹嘲讽的笑。

“你现在才想着来为她报复不觉得太可笑了吗？你该不会要说，其实你一直爱着的人都是她吧？真是可笑！”

程妄脸色一僵，他眸中带着冷意，森寒之意随着视线投向她，让她背脊不由一凉。

若是从前，或许她当真会怕，

可现在她都已经变成如今这幅模样了，左不过一个死而已，与她而言，或许还能算是解脱。

她已经什么都没有了，又还有什么好怕的？

“难道我说的不对吗？你若是真的爱她，就不该来找我，更不该在我们一次次起争执的时候偏帮我！”顿了顿，她眼中又带上了几分恶意，

“要说伤害，程妄，那你又知道，到底谁伤她最深最重吗？是你啊！你知不知道，过去你偏帮我的每一次，都是对她的凌程？”

“没有一个女人能接受爱的人变心，还将变心的对象堂而皇之带进家里，我为什么能伤到她？程妄，是因为你，是你纵容我，偏帮我，所以才会走到今天这一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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