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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章（第1页）

“离婚？”

程妄的声音陡然拔高，他一把扣住温岁宁的手腕，力道大得几乎要捏碎她的骨头，“温岁宁，你再说一遍？”

温岁宁平静地看着他，眼神像一潭死水：“我说，我们离婚。”

“绝不可能！”程妄猛地站起身，居高临下地瞪着她，“我们在一起这么多年，你怎么可能舍得离婚？别说这种气话！”

温岁宁闭上眼睛，不再看他。

程妄胸口剧烈起伏，半晌才压下怒火，放软了语气：“岁宁，我说过很多次，我爱的是你。只要你乖乖听话，等我玩腻了，自然就会回来，你就忍忍，不行吗……”

他低头想吻她的额头，却被她偏头躲开。

程妄僵了一瞬，随即直起身，替她掖了掖被角：“我知道你只是在气头上，总而言之，离婚的事不准再提，我不签字，这个婚你也离不了，这段时间你好好休息。”

接下来的几天，大概是为了补偿，程妄破天荒地一直陪在病房。

他亲自给温岁宁喂水喂药，连护士换药都要盯着。

偶尔温岁宁半夜醒来，还能看见他坐在床边，目光沉沉地看着她。

这天中午，程妄正端着汤，小心翼翼地吹凉了喂她。

“小心烫。”他语气温柔，仿佛又变回了从前那个满眼都是她的少年。

温岁宁垂眸，机械地张嘴。

突然，程妄的手机响了。

他瞥了一眼来电显示，沉默片刻，还是接了起来：“知瑶？”

刚一接通，电话那头就传来唐知瑶带着哭腔的声音：“阿妄……我、我好像怀孕了……”

“啪！”

瓷碗从程妄手中滑落，滚烫的汤全洒在温岁宁手背上。

程妄这才反应过来，慌忙去擦，可电话那头唐知瑶的哭声越来越大，“阿妄，怎么办，第一次怀孕，我好害怕……”

程妄动作一顿，眼神挣扎了一瞬，最终还是直起身：“我马上过来。”

他匆匆按了呼叫铃，对赶来的护士丢下一句“处理一下”，就头也不回地离开了病房。

温岁宁看着自己红肿的手背，忽然笑了。

护士手忙脚乱地拿来药膏，她忍着痛，听到走廊上两个护士推着药车经过，兴奋地低声交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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