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裴宴州的身子狠狠一僵,目光落在桑清娢身上,眼神里满是犹豫和纠结。
他的手指微微颤抖,心里像是被什么东西狠狠攥住,疼得他几乎喘不过气来。
他张了张嘴,似乎想说些什么,可话到嘴边,却又硬生生地咽了回去。
医生见状,连忙催促道:“裴先生,孟小姐已经疼晕过去了,晚动手术一秒就会增大留疤的可能性,您得快点决定。”
裴宴州的脸色瞬间变得苍白,像是被逼到了绝境。
他深吸了一口气,似乎做了很大的心理建设,最终低声说道:“桑清娢,我从小就教育你,做错事是要有惩罚的。”
桑清娢听到这句话,心头狠狠一震,仿佛有什么东西在胸腔里碎裂开来。
她动了动嘴唇,似乎想说些什么,可最终却什么都没说出来。
因为她突然发现,她其实很想流泪,可竟一滴泪也流不出来了。
大概是在章瑜学院,所有的泪都流干了吧。
她就这样神色麻木地被推进了手术室,仿佛一具没有灵魂的躯壳。
手术室的门刚一关上,原本“疼晕过去”的孟微晴却突然从病床上坐了起来,脸上挂着得意的笑容,哪有一点被烧伤的样子。
她笑意吟吟地看着医生,声音里带着一丝阴冷:“开始动手吧,记住,不打麻药,要把她的皮一点一点地割下来。”
医生和护士们面面相觑,却不敢违抗她的命令。
几个护士走上前,钳制住桑清娢的手脚,将她死死固定在手术台上。
桑清娢没有挣扎,只是静静地躺着,眼神空洞地望着天花板。
刀子划在皮肤上的那一刻,剧烈的疼痛瞬间席卷全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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