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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吧,她承认是看到曲箫寒玩儿扇子太帅了,所以自己也要装一把楚香帅。
摇着折扇,悠闲的在灯光璀璨的大街上徜徉。远远的看到回春医馆的幌子,不由的露出一个微笑,但看到斜对过的染香楼,那笑容就消失殆尽。
上官若离停住脚步,面前这楼,红灯高悬,雕梁画栋、楼高八丈,正中挂着一方匾额,上书:“染香楼”。
浓妆艳抹、脸上带着娇媚微笑的女人迎来送往,声音婉转动听。
那晚,原主在这里经受了什么?
一阵悲愤和不甘袭上心头,上官若离眼眶酸涩,正欲离去,却见大堂内一个熟悉的背影正上楼梯。
曲箫寒!长成这样还来染香楼玩,真是天理不容啊!
想想也是,一个正常的男人半年多没见荤腥了,肯定受不了,没有媳妇,来染香楼纾解纾解也情有可原,不然就憋出毛病来了。
上官若离理智告诉自己不管她的事,理解万岁,咱该干嘛干嘛去,但是腿就是不由自主的往染香楼里迈,原主吃醋了!
两个打扮的花枝招展的姑娘立刻迎上来,拉住她两眼放绿光:“哎吆!好俊俏的公子!快里面请!”
原主啊原主,今天本公子就被你绑架着逛一次染香楼。
如是想着打开象牙折扇,潇洒的扇了两下就走进了染香楼。
染香体态丰腴,四十几岁,还剩几分颜色。扭着粗腰过来,嗲声嗲气的说道:“哎吆!公子如此天人之姿,姑娘们今天真有福气!”
大堂里不管男女的目光都吸引过来,“刚来一个俊美公子,这又来一个更好看的!”
染香见她穿着纯白绸衫,上好的绸缎加轻纱扣在一起,领口和袖口有约一寸半宽的紫色镶边,白色布料上绣着隐约滑过紫色暗光的精美纹样。
仅这一身白衫就染尽了风华,更显得她眉目如画、俊美非凡,谪仙一样的人物。
看的她一个久经风月的老手都心神激荡,“公子贵姓?可有相熟的姑娘?”
贵姓?不能用上官啊,这京城里姓上官的可不多。
上官若离想起奶娘花嬷嬷,淡淡一笑,把扇子“哗”的一声折起,凑过去附在她耳边压低声音说道:“小生花无缺,只喜欢妈妈这样的!”
声音软糯,充满磁性,那热气吹在她耳边像羽毛一样。
从袖子里拿出一锭银子放在她手上,手指轻轻抚过她的掌心,“备酒菜,妈妈陪在下喝两杯可好?”
染香只觉得一阵酥麻从手心直到心坎,撒娇道:“公子好坏!楼上请。”
她什么样的客人没见过?怪不得这花无缺长成这样还来染香楼,原来喜欢她这样年岁大、风韵犹存的。
上官若离此时穿着垫厚了的靴子,身高也有一米七多,伸手正好揽过染香的肩膀,跟着上楼,“妈妈可别欺负小生,小生害羞。”
话音轻轻慢慢,撩人心魄。
却不知,三楼一个雅间的窗子打开,宣王居高临下的俯视着楼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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