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汴京某个普通的夏日午后,阮依依去了布行里挑选布匹和针线。这家店的店主是个和蔼的女人,见到依依和兰湘主仆俩后,笑得热情,给她俩介绍店里最新进的布料。依依带着温柔的微笑听她介绍了几句,礼貌谢过了店主,拉着兰湘自己去布料的海洋中挑选了。一般来说这种采买的事情极少会有主子亲自下场的,但凡请得起奴仆的人家,哪个不是让下人代劳,因而依依要作,我年纪轻轻的头发都要掉光了。”依依忍不住笑了起来,就是情绪稳定如阮明珠,也有忍不住耍小性子的时候。阮明鸢就更不用说了,说到这个——依依更不希望阮明珠太早离开阮家,不然整个家就真的没人能治住阮明鸢啦……店主在依依挑布料时有一搭没一搭地跟人聊着八卦,直到依依过来付钱才停止唠嗑。走出店门,依依抬手遮了下阳光。最近的天是越来越热了,街边的大黄狗无精打采地吐着舌头。这时候,兰湘忽然提起了一件事,“小姐你有听说过吗?那个探险家今天好像要回来了。”“你说的是……‘谢筱茹’吧?”“对,就是她!”兰湘的双眼迸发出崇拜的光。关于谢筱茹此人的传说,也只是最近才在城里流传的。她似乎是某个卖豆花的人家的养女,不过倒没有继承家庭产业反而跑到了船上做活。你也别说,她还真是有点航海的天赋在身上的,不过二十出头的年纪,已经是独当一面的船长,这几年来没少往外跑,带回来数不胜数的国外特产,倒是让全国人民大开了眼界。甚至皇室都有意招揽她进外交使团,不过她拒绝了,让依依首次听闻时就觉得很不可思议,那可是天家的邀请啊,多少人求都求不来的机会。去年这个时候谢筱茹乘船离开了汴京,说是去往了扶桑国,今年总算等到她回京了。依依不曾见过这个人,但瞧着兰湘崇拜的样子,她也不禁对谢筱茹产生了某种好奇。主仆俩在路边吃过饭后就跑到了码头。现在天气很热,但那里还是聚集了一拨人,兴奋地等待着谢船长的归来。“船什么时候到港啊?”“谁知道呢,不过我已经期待起谢大人这次又带什么新奇的玩意儿回来了!”人群叽叽喳喳地谈论着。依依在心中感叹了下谢筱茹居然这么有名,就被兰湘拉着挤进人群中,慢慢来到了前排。这时候,船的身影在雾中若隐若现,人们开始兴奋起来。“看,那是谢大人的船!不会有错的,瞧那充满个性的旗子……”“兰湘……那个旗子上到底画了个啥啊?”依依看着那面迎风飘扬的旗上画了两坨不知所云的东西,皱起眉头。当知道那玩意居然是“猫扑蝴蝶”时,她差点喷出来。
“哎呀,小姑娘你不懂啦,谢大人画的那可是西洋的抽象美术,高端得很!”一位围观群众对依依的疑问表示不屑。是这样吗……依依忍住吐槽的心,因为兰湘兴奋地叫她去看一个人。站在船首的女子穿着干练的服饰,头发梳成了个高高的马尾,二十出头的面庞很好地诠释了什么叫“意气风发”。她正指挥着船员一箱箱地往下搬货物,时不时转头跟围观群众挥挥手,足以让人群沸腾。这个人……大约就是船长谢筱茹了吧。依依站在船下呆立了好一阵子,心头忽地就涌上了某些奇怪的东西。是憧憬?崇拜?还是别的什么东西?工人们在谢筱茹的指挥下卸完货,船长本人也缓缓地从船上走下来。对于人们热情的欢迎,她只是报以淡然的微笑。兰湘兴奋得在原地手舞足蹈,依依却是怔住。谢筱茹忽然转过身,那双深邃的眼睛便跟依依对上了。一刹那,四周的欢呼声都仿佛淡出了依依的世界,她有些恍惚,直到谢筱茹穿过人群,来到她面前。“你好呀。”她听见谢筱茹说,“我注意到你一直都在盯着我看,是……我们以前在什么地方见过吗?”“啊,啊……”依依的第一反应是“大家都在盯着你看呀”,可却一个字都说不出来,只觉得脸烧得滚烫。兰湘已经捧着脸发出了叫声。依依慌张地扯了一下兰湘的袖子,低声道。“没,没有吧……我不记得在哪里见过您。”“也是。”女人温颜一笑,“容我斗胆问一句,姑娘你叫什么名字?”“哦……我……呃,”依依顿了顿,没来得及整理思绪,有点口吃。“我叫阮依依。”“阮依依,是吧。”女人摘下船长的帽子,对她鞠躬,“我是谢筱茹,初次见面,请多指教。”好的,正文到这里就结束了后面还会有几个小番外,等这几天写完了就放上来希望能看到大家对剧情的感想(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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