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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个粉衣女子指着地上的一排排石头飙高音,顿时惊走了几只等着她们散宴好进食的麻雀。
秋实心喜。
这可是号子兵的好料子啊!
“女子为何不能做这些?”
粉衣女子不可思议,但又无法反驳,同时也意识到她的反应太过激烈了。
想到刚刚不给她面子的那几只麻雀,她略有尴尬的放平了声音,尽量显得委婉温柔。
“红桃小将军……”
“我叫秋实。”
秋实训练有效,已经可以做到面不改色。
姚若柔一僵,心里骂爹,面上继续表演温柔。
“秋实小将军,不是我等不愿意,实在是……这些都是军中男子才做的事情,我等柔弱女流与将军们不同,若是今日做这些莽夫之举,传出去实在是有伤大雅啊!”
到时候影响婚事就不好了,这郡主果然想害她们!
“姚姑娘放心,今日周围都有红子军把手,保证一只公蚊子都进不来,也不可能有人传出今日之事。郡主心血来潮,想看看京中小媎们与军中女子们有何差别。这游戏不过是个小比试,郡主已经设好了彩头,前三名都有奖励,最低不低于千两银子。”
一群贵女眼神乱飞,显然已经心动。
“请问……郡主的彩头都是什么?”
一位绿衣女子弱弱开口问道。
秋实看过去,她吓得往后退了两步。
“银票。”
一群贵女眼睛一亮。
郡主大气!
“咳咳!郡主难得好兴致,我等怎么能不识好歹推辞呢?臣女先试试。”
一位蓝衣女子说完,脚步轻快地朝那一排排哑铃堆走去,生怕有人跟她抢。
其他人心头一紧。
装货!
“既然郡主盛邀……靠!站住!那是我的!”
一位白衣女子正要跟秋实客套几句,余光瞟到中上游的哑铃只剩一套,而且还有人正要过去,当即转身就往那跑。
眼看没没希望了,咬咬牙,又开始往前面一排跑去。
秋实:……
就是说,她好像知道了主子为什么把彩头设成银票了……
谢婉莹见五十斤的哑铃已经没了,正要去六十斤那一排。
不曾想,居然有古人比她还快,愣了一秒咬咬牙,当即往七十斤那排走去。
方檀檀一看,她拿的三十斤的石头,脱离了前三名的行列,想到不低于一千两的银票,当即扔掉手里的三十斤哑铃,往剩下唯一的那个七十斤跑去。
谢婉莹还没诧异,当即瞳孔一震!
居然有人跳过八十九十斤,直接跑去挑战唯一一个一百斤!
她震惊的不止是一百斤,那个咬牙颤颤巍巍举起一百斤的哑铃的人……居然是刚刚站在她旁边风一吹就倒,而且还看着特别胆小的绿衣女子,柳轻轻!
瘦的跟麻杆一样的柳轻轻?
柳轻轻吃力的举起一百斤的哑铃,眼睛里不仅有吃力的痛苦,还有对银票的坚定!
第一名,必须是她的!
她刚刚偷偷看了眼,那个第一名的彩头盘子里,最起码有三张!
谢婉莹张了张嘴。
她疯了!她自己才多少斤,况且这比试不是举起来就行了,相对还有时间规定!
不止她震惊,其余贵女也都震惊,不过不耽误选择三四十斤的贵女们也迅放弃手中的哑铃,往八九十斤那边跑!
三四十斤肯定赢不了了,八九十斤总要试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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