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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1章（第1页）

凤惟裳听到这话，莫名心里有些不舒服。

她别扭道：“我的名字便是凤惟裳，什么叫我不是‘惟裳’？”

随后，她拿起筷子，刚想去夹鱼肉。

可萧慎寒却已经拿着公筷，夹了一瓣鱼脸上最嫩的肉放在她面前的碗碟里。

他解释：“这里的鱼肉口感最好，以前这个地方，总要和你抢才行。”

凤惟裳想象了一下那场景，顿时忍俊不禁。

“我以为，以前的我很懦弱呢，只会为逝去的情爱哭哭啼啼，明明你早已负心，却还要说什么‘舍不得你受伤’、‘根本不恨你’之类的话。”

“什么意思？你还记得从前？”

萧慎寒情绪激动，不小心推翻了手旁的茶盏。

他看着眼前的凤惟裳，企图从她脸上看出一丝一毫从前熟悉的影子。

可那双眼还是薄凉得什么都没有，好似刚刚那句话只是他的幻觉。

他不由苦笑：“凰尊，您何必戏弄于我呢？你分明知道，惟裳对我有多重要，我多想重新找回她，找回从前的我们。”

凤惟裳知道自己刚刚失言了，可听到这话还是忍不住变了脸色。

她语气冷淡。

“从前？阎君，你身为冥界之主，掌管世间所有人的生死，你应该最知道时光是不可能倒流的，过去就过去了，怎么可能回到从前？”

看着萧慎寒逐渐灰败下去的脸色，凤惟裳继续说。

“如果回到从前，你难道愿意在‘我’承受数万道雷劫之时，代替我吗？还是愿意在我陨落之后，哪怕逆天而为，使用禁术，去复活我？”

“亦或者说，你能在最开始，在我们一开始来到春风镇后，就抛下一切，连仙骨都不要，甘愿陪着我在这里做一对只要百年寿命的凡人夫妻？”

“萧慎寒，这些，你舍得吗？你愿意吗？”

还没等萧慎寒回答，识海里另一个自己的声音响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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