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针对伊斯塔万三上面幸存者的搜寻停了下来,包括塔维茨、洛肯、图加顿、瑞拉诺在内的十七名忠诚派星际战士被塞进了达摩克利斯号的医疗室当中,五名帝皇之子、六名影月苍狼、六名死亡守卫,而吞世者忠诚派全员牺牲。
“下一步呢,我们去哪里?”卡特琳娜询问赫尔墨斯。
“伊斯塔万五,我要去那里,我不能坐视忠诚派被屠杀。”赫尔墨斯站在原地一动不动,任由机仆检查武器装备的情况。
“我们没有最后的军力去那里,正如你之前所说,佩图拉博既然背叛了帝国,那么和钢铁勇士在一起的另外几支星际战士军团的忠诚度也有待商讨。”机仆离开,卡特琳娜检查着耀金甲的内部辅助装置。
“我知道,所以是我一个人去,帝皇将达摩克利斯号交给我那么我就有责任保护达摩克利斯号在挥出作用前不被敌人消灭或者夺取。”赫尔墨斯抚摸着长剑说。
“那里是基因原体们的战场,不适合你,你甚至难以在介入他们的战斗后离开那里。”
“我是帝皇的剑刃,我已经没能阻止叛乱的生了,我不能看着伊斯塔万五成为下一个忠诚者们的坟墓,我没能完全阻止那几个原体的堕落,但是我还可以帮助费鲁斯、伏尔甘、科拉克斯。”
赫尔墨斯突然转动身体,直视着身后正在工作的卡特琳娜,严肃的询问她
“卡特琳娜大贤者,请你告诉我,你眼中的帝皇是人类文明的掌控者还是万机之神在真实世界中的化身?”
卡特琳娜被突然问住了,仔细斟酌后看着头盔后面的赫尔墨斯平静的说:
“人类文明的掌控者是人类本身,如果人类永远无法掌控自己的命运,那这个文明便没有存在的必要,而帝皇只是人类掌控自己未来的路上的强大助力,在我眼中,他与万机之神毫无关联,他是一个聪慧的工程师。”
说完话后,两人沉默着彼此注视着,直到赫尔墨斯确定卡特琳娜所言非虚后才出声。
“卡特琳娜,我任命你为达摩克利斯号战斗星际堡垒的代理舰长,在我下一次回到这里前,我需要你和白色疤痕军团冠军科林、圣血天使血契连队连长萨利卡一起保护好它,我们在黑森星球汇合,如果你们到达那里后我没有在一个星期内抵达,那么你们就径直前往太阳系,去找帝皇、多恩、康斯坦丁瓦尔多。”
“我会的,我向您保证,我们等待你的回来。”
赫尔墨斯迈开步伐,从卡特琳娜身边走向飞行甲板的方向,直到防爆门打开又关闭后,卡特琳娜转身看着空荡荡的走廊,随后向着舰桥走去。
————
“福格瑞姆!”
费鲁斯的咆哮声让那个战场中的穿着紫色华丽盔甲的身影停了下来,他看向不断靠近自己的费鲁斯露出笑容,福格瑞姆面朝着费鲁斯等待他的到来。
钢铁之手的终结者们迅行动起来,组成一个包围圈,腾出了一片场地交给包围圈内的两位原体,终结者们阻拦着帝皇之子们的靠近。
费鲁斯看着面前波澜不惊的福格瑞姆,愤怒又心痛,原本涅盘的凤凰如今成为了色孽的走狗,他们抛弃了他们在大远征中获得的荣耀,帝皇之子和福格瑞姆原本的美好被扭曲成了自负,荣耀与骄傲变成了对欲望的无尽追求。
“你看起来真野蛮”福格瑞姆说
“你背叛了你的初心,我无法拯救你我的朋友,除了帝皇最后的仁慈——死亡之外,我没有任何办法。”费鲁斯难以接受福格瑞姆现在的样子,语气中充斥着厌恶。
“那就让我看看吧,费鲁斯”
话音落下,两名原体同时冲向彼此,这里变成了他们两个人之间的搏杀之地,他们就像角斗士一样拼杀在一起,两个人中只能有一个幸存下来。
后方,伊斯塔万五的阴谋终于显露在了每一个忠诚者的面前,来自午夜领主、怀言者、钢铁勇士、阿尔法四支军团的空降舱落在了登陆场中,火蜥蜴和暗鸦守卫们欢呼着迎接援军的到来,当他们靠近登陆场后却看见了震惊的一幕。
登陆场被“援军”们摧毁,己方的军团兄弟们倒在地上停止了呼吸,四支军团在登陆场中大开杀戒,现在他们看着处于震惊又愤怒的火蜥蜴和暗鸦守卫们露出了隐藏已久的獠牙。
第一来自四支星际战士军团的爆弹命中一名忠诚派战士后,战斗迅打响,火蜥蜴和暗鸦守卫们被打了个猝不及防,谁也没有想到这些援军们撕下了他们的伪装,毫不迟疑的攻击着自己。
消失的叛乱舰队、地表上引人注目的巨大防御堡垒都是阴谋的一环,荷鲁斯要在这里消灭三支忠诚派军团,来打通通往泰拉的路。
这从来不是忠诚者们认为的七对四,而是三对八。太空中,消失许久的荷鲁斯舰队出现了,他们联合刚刚到达的四支叛乱派舰队包围了忠诚派的舰队。
“撤退!”
火蜥蜴和暗鸦守卫本来就在经历残酷的攻坚战后减员严重,根本抵抗不了准备充足的叛乱者们,他们被迫朝着钢铁之手们的方向后撤,三支忠诚派军团挤在乌尔戈高原和登陆场这片地区中,外面是八支叛乱军团的步步紧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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伏尔甘和科拉克斯都难以接受原本的援军变成叛军的一员,但是他们仍然在顽抗,顽抗着规模庞大的叛军。
“费鲁斯!他们投靠了叛军,我们被包围了!”
得到消息的费鲁斯怔住了,刚被击退的福格瑞姆敏锐的察觉到了费鲁斯神色的变化,嘲笑声从他的嘴中流出。
“费鲁斯,没想到这一切都偏离了你的预想吧,你现在的心情是怎样的呢?希望被击溃,粉碎在你面前的感觉是怎样的呢?”
“够了,你我之间还未决出胜负呢!”
绝望席卷了费鲁斯,他的攻击不再雷厉风行,他开始焦急,他想要快点结束角斗,他需要和伏尔甘、科拉克斯会合。
费鲁斯手中燃烧着火焰的剑刃不断和福格瑞姆手中的战锤碰撞,两人的每一次对抗都掀起一阵阵波浪,两人就像神话中的神明一样在为人类的未来决出胜负。
费鲁斯带来的终结者战士们已经损失殆尽,他知道不能再拖延下去了,费鲁斯堪堪躲过迎面而来的战锤,转动身体向着福格瑞姆刺去,福格瑞姆没有完全避开这一击,他的肩甲被刺中然后被挑飞。
福格瑞姆的战锤从费鲁斯脑袋的右侧袭来,而费鲁斯也做出了下一步攻击,他收回火焰剑刃想要刺进福格瑞姆的腹部,两人同时完成了攻击。
鲜血从费鲁斯的头上流下来滴在胸甲上,陷入晕眩的费鲁斯跪在了地上,福格瑞姆也好不到哪去,费鲁斯尽管跪了下去但是剑刃划开福格瑞姆的战甲给他的肉体留下了一道深深地伤口。
顿时,疼痛席卷福格瑞姆,哪怕是原体的他都因为这一剑而疼的跪在了地上,战锤从他手中沉重的落在了地上,费鲁斯的火焰战刃和福格瑞姆手中的战锤还是曾经两人亲密无间时互相赠送的礼物。
“我这是怎么了……”福格瑞姆心中突然迸出一股伤心的情感,逐渐扩散到他的大脑、四肢中去,看着面前跪在地上陷入眩晕与痛楚的费鲁斯,福格瑞姆的眼睛闪过一丝光亮,他混乱的意识突然变得清晰明朗,好比一场重病后突然恢复健康的病人。
白随风飘动,轻轻抚摸着福格瑞姆的面庞,福格瑞姆身体上的伤痛仿佛消失不见,他感到原本缠绕在自己身体各处的锁链突然崩碎,眼前遮挡视线的迷雾被风刮走,这时候的他才现自己从未注意到这些身体与心灵的僵硬真的存在。
看着费鲁斯血流满面的样子,福格瑞姆颤颤巍巍的开口。
“兄弟……挚友……”
“当你背叛之时,你早已经不再是我的兄弟和挚友了!”
原本大脑混乱的费鲁斯在听到后咆哮着说,可是福格瑞姆能听到咆哮声中那一丝哭腔声。
费鲁斯挣扎着重新站起,尝试握紧手中仍在燃烧的战刃,向着福格瑞姆劈了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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