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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6章 赢了（第2页）

她还没开口，林之苒与她心有灵犀，直接开口替她问了

“卓总，王总，张律师，既然你们都在，就给我透露一下，上午竞标的结果呗。”

果然，知我者，苒苒也。

但，卓禹安在场，他没说话，王岩与张律师自然不敢松口。

可林之苒也不是轻易放弃的性格，

“那我问，你们只要回答是与不是好吗？”林之苒声音好听，谁也不忍心拒绝啊。

她单刀直入地问

“我家姜晚蓁的律所竞聘上了吗？”

王岩与张律师打哈哈一笑而过，自家大BOSS就在这，谁敢回答？况且他们也默认了，林之苒这是跟卓总撒娇呢。

姜晚蓁屏息等答案，说到底自己还是沉不住气，下午便可知结果，何必急于一时呢。王岩与张律师不回答，林之苒则直盯着卓禹安。

林之苒内心虽忌惮卓禹安，但是几次相处下来，发现只要别太过份，卓禹安这人并没有外界传言的那么不好相处，至少，对她还算和颜悦色。当然，她久经情场，自然不会对卓禹安的和颜悦色过多解读，一个男人对她有没有意思，她第一眼就能判断。

卓禹安在哪都是全场的焦点，并不看林之苒，只问了一句:

“是你想知道答案，还是姜律师想知道？”

他说完，眼神掠过姜晚蓁，状似无意。因他的话，几人的眼神瞬间落在姜晚蓁的身上。

林之苒不敢再问，怕自己的行为引起卓禹安的反感，坏了事，打哈哈道：

“卓总保密工作做得真好。”

姜晚蓁也是无语了，对卓禹安的行为早已习以为常了，他要肯透露半分，那就不是卓禹安了。就在她失望之际，卓禹安忽然道

“肖主任表现很好，姜律师收集消息的能力更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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