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男人的胜负欲总是很奇怪。
直到申时,陈形意和洛文祺也没分出个高下。
其实,他俩说是打架实则都是点到为止,压根没尽全力,更别提杀招。
一个磕着了,另一个拳头立马收两分力。
另一个撞着了,这边再把踢出去的腿收回来。
这样,能分出来高下才有鬼!
临到傍晚用膳,二人仍面面相觑。
四个人就这么大眼瞪小眼的,围桌吃饭,心思怕是能飞到九霄云外。
白豌眯了眯眼,筷子夹菜给旁边:“子辰,今日这清蒸鱼可鲜的呢,味道是真不错。”
“下午刚抓的,自然是鲜的。你多喝些汤,补补。”
凌书墨悄然跟着舀汤给对方,还吹了吹。
好一副温文尔雅,鹣鲽情深,其乐融融的模样。
结果,这边是相敬如宾,对面是剑拔弩张的筷枪勺剑。
好好地饭桌,刀光剑影的。
“怎么听不明白话,这鱼上边的肉我吃,你吃尾巴下边的!”
陈形意目中闪过寒光,手里筷子把鱼上腹一块肥美的肉夹起来。
洛文祺左手臂下沉,压住对方的手臂,牢牢钳住:“呐,你怎么就不能是下面的,我就要上面的!”
这俩一语双关,说的明明是鱼肉,但是明显指的是别的方面。
俩人脸涨得通红,拿着筷子层层叠叠压对方的手臂。
可怜的鱼啊!
被抓被吃就罢了,如今被吃的都不安生,直接被捣鼓成了肉糜。
蓦然,白豌手里捻了一瓶盐,置在半空……
“再闹,都别吃!”
空气顿时安静。
凌书墨咽了下喉头,正襟危坐的放下筷子。他悄悄直接去倒了四杯茶水过来,端坐着。
白豌感觉自己被这几个人的行为冻伤了……
片刻,陈形意才骤然松开手,寒声:“下次再分胜负。”
“呐,下次!”
洛文祺也立马放开了手。
白豌觉得心绪烦躁,终于把盐罐子放下,众人都松了一口气。
这顿饭后面吃的是一点也不安生,有种风雨欲来,黑云压城的感觉。
结果,谁都没吃饱。
于是,吃完饭后,陈形意也觉得自己的行为有些过了头,直接决定找人好好谈一谈。
根据对龙阳的先后接受度看,他觉得只能和老大商量。
“咳,陈二,这么晚来找我不好吧?”
白豌忙不迭将门打开,口子斜上方的几米外青衣人远远的望着。
嗯,提前说过了,没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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