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郁栀后背撞上墙壁,她惊呼了一声,抬眼刚想骂人,就顿住了。
陆辞墨靠得太近,气息迫人。
她的手腕被他抓着,扣在墙壁上,而他低着头睨她,说实话……
这姿势,有些暧昧。
不过郁栀倒是没意识到,她怀疑陆辞墨是想动手,她仰着脸和他对视,问:“你也想打我吗?”
陆辞墨怔住,旋即不可置信,“你觉得我会打你?我陆辞墨,会打女生?”
郁栀:“不好说。”
陆辞墨没动,他很憋屈,回想了下,二十多年了,他好像没有这么灰头土脸过,他对郁栀现在完全无计可施。
不知道什么时候起,他们的相处模式已经完全改变,她总是能呛得他无话可说。
郁栀又开口:“不打就放开我,离远点。”
陆辞墨真的有些被气到了,她那是什么表情,是在嫌弃他吗?
脑中忽然生出个想法,他想堵上她的嘴,想离她更近,气死她。
他甚至都已经低了下头,但理智及时回笼,他背脊僵硬,顿了几秒,“郁栀,你现在这样子,确实欠打。”
郁栀扭动手腕挣扎,他放开手,后退了一步,和她拉开距离。
郁栀拧眉看自己被抓红的手腕,另一只手去揉,“对啊,我就是这样,陈婧多好啊,你赶紧去找她吧。”
陆辞墨还是觉得这话有点酸,他也不确定是不是自作多情,不过这都不重要了,眼下得解决问题。
付婉雯甚至已经开始联系做活动策划的婚庆公司,要是不尽快叫停,订婚仪式就在前面等着他。
他转身出门,没再回头看郁栀,仔细想想,她也算是她的特例了。
他就没有对谁这么宽容过。
许何平还在楼下,见陆辞墨下来,笑脸相迎,问他聊得怎么样。
陆辞墨心底其实瞧不起许何平,卖女儿算是什么男人?
不过这话轮不到他来说,他只道:“我问过郁栀了,她也并不想和我结婚,叔叔,你最好不要勉强她。”
许何平面色微微僵硬,“她那人脸皮薄,肯定不好意思直说……”
“叔叔,”陆辞墨有些烦躁,语气不大有耐心,“她挺排斥我的,我呢也不想这么早搞什么订婚,我知道你公司缺钱,但我可以问问我爸,有没有其他方法帮帮你们。”
许何平的脸一阵白一阵红,已经难堪到快要撑不住场面了。
郁栀居然全都告诉陆辞墨了。
他再怎么巴结陆辞墨,这也是个小辈,现在被这小辈当面这样说,他的老脸都快要挂不住。
陆辞墨话出口也觉得自己嘴快,见许何平脸色难看,他说:“你考虑下吧,你也是个父亲……郁栀的幸福,不才是最重要的吗?”
带着保镖从许家离开,陆辞墨觉得自己还是嘴多。
许何平重男轻女不是第一天,再说这真轮不到他来讲。
郁栀都那么对他了,他凭什么要帮她讲话啊。
快到傍晚,郁栀拿出了梁锦墨那件白衬衣。
她将衣服装在手提袋里,打算去酒店还给他。
最主要是,她想见他。
她下楼,意外发现许何平已经从公司回来了。
他坐在客厅沙发上,面前茶几上摆着一瓶白酒,他正将杯子里的酒一饮而尽。
这挺少见的,许何平一般喝酒都是出去呼朋引伴,现在一个人喝闷酒,下酒菜都没一盘,看得出是在借酒消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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