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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你们的预约?”
马背上的少年倨傲,背脊连成一道直线,清冷低哑的声线显露出他的矜持。
神气的马儿如主人般昂着脑袋,在一身红装的林棕榈面前停下,呼吸间吐露的马息让林棕榈不自在地撇开了头。
少年郎抬眸深深看了林棕榈一眼,面无波澜,但持缰绳的左手一个轻用力就让黑马偏过了头,令林棕榈摆脱尴尬的境地。
林棕榈似有所感,两人眼神交汇,又迅移开。
英气不失野性的草原郎。
如此少见的类型,踩在了林棕榈的审美上,狠狠戳中了她的心,饶是见惯了帅哥的她也少见的羞赧不已。
她下意识寻找大姐的身影,疾步走去,将自己隐匿在了姐姐身后,只敢偷偷探头观察。
在数字上无往不利的沈淼沄在这方面简直比石头还愚钝,竟看不出林棕榈写在脸上的少女情怀,迟钝问了一句:“你躲什么呢?”
林棕榈叉腰跺脚,同时没忘了压低声音。
“呀,淼淼姐,你个呆子,这么大个帅哥你看不见呀。”
“嗯是好看的,但躲什么呢?”沈淼沄理不清二者之间的因果关系。
南知意和楚钊铭都看懂了林棕榈娇羞的点,两人互撞肩膀,嘴角带笑,调侃之意不言而喻。
反而是最小的伊珝担任了“外交官”的角色,仰着脖子,艰难看向马背上的人,并与之对话。
少年年纪轻,显然是马场的员工或老板的亲属,受托来这找迟到的他们。
伊珝表达着歉意:“哥哥,真的不好意思。我们和那堆游客都预约了马场,但他们好像找不到路了,跟我们领队聊天耽误了时间。”
“阳载春。”
“啊?”
“我的名字。”
阳,载,春。
暖阳载春意?真好听啊。
林棕榈在心里反刍着这三个字。对一个人有好感时,对他的名字都带有不自知的溺爱。
阳载春不想再浪费时间,右脚脱镫,利落抬腿翻身下马,牵着马匹走向几人的领队。
看到阳载春走掉的林棕榈,急忙给伊珝打手势,示意她快跟上。
伊珝不明白此行为的用意,还呆呆站在原地扣手。
“小五,你快去给他翻译翻译,那些奥地利人讲的话他肯定听不懂的呀。”
林棕榈替阳载春感到着急。
被姐姐当成工具人的伊珝只好认栽,在她推动下被迫干上了“翻译官”的工作。
伊珝和阳载春的介入让停滞的骑马进度推进了一大波,起码是让他们走到马场了。
马场的工作人员上前牵走了被阳载春称为“黑曜”的骏马,阳载春带着他们向马厩走去。
爱“美”之心,人皆有之。
林棕榈一手挽着沈淼沄,一手拉着伊珝,眼睛还忙着偷瞄阳载春挺直的背影,看他挺拔的身姿,看他行走间随步履晃动的绿松石耳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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