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贺煜一听,快抬起了眼眸,锁定在盛夏里的身上。
指尖紧紧捏着书页,不知在想什么。
贺泽托腮,眼中含着淡淡的笑,玩世不恭的看向窗外,视线落在扑簌簌的掉下的樱花上。
心猛然揪起,又狠狠砸下。
让他涣散的注意力集中了,不明所以的轻轻按在胸口处。
共感、又是共感。
弟弟对盛夏里心疼了…
全班人的视线停留在盛夏里身上,她整个人被谢瑾楠提起,像拎小鸡崽似的,面朝老师同学。
膝盖磨出的血,映入眼帘。
傅寒声睡眼惺忪的抬起眼,视线锁定在盛夏里膝盖处,不知在想什么。
匆匆看了几眼,又趴在桌上睡了。
仿佛刚刚的一切都是幻觉。
顾清辞把玩着钢笔,温润如玉的俊脸,盛满笑意,如沐春风。
他的身旁没有坐人,想来是陪叶晴晴,所以请假了。
他并不关心,甚至毫不在意。
可看到盛夏里膝盖的伤口时,温润如玉的笑逐渐变得腹黑起来。
谁也不知道他到底在想什么。
老师冷笑:“受这么一点伤,能比迟到半节课还重要?”
“谢瑾楠,你就别跟盛夏里掺和了,容易被带坏,让她下课再去。”
说完,老师便收回了视线,神情鄙夷。
笃定的认为谢瑾楠的迟到,与盛夏里有关,毕竟这还是谢瑾楠第一次迟到,还是跟盛夏里一起。
谢瑾楠蹙眉,没再说话,坐回了座位上。
而盛夏里则是站在了门外,捧着书,神情平静的看着书。
仿佛这件事并没有影响到她的情绪,眼下还是学习最重要了。
令她和全班人没想到的是,谢瑾楠回到座位,拿起书便离开了。
老师一脸诧异的问他:“你这是要干什么?”
谢瑾楠走到门边,悠悠转过头,邪魅如狂的俊脸上,是一抹似笑非笑。
“迟到了,那我也站着。”
话落,谢瑾楠不顾全班人、以及老师震惊的神色,跟盛夏里站到了一起。
谢瑾楠这个学神吃错药了?
全班人不解,事已至此,老师也没办法管了,只能任由他站了。
盛夏里用余光瞥了他一眼,似乎没想到堂堂谢少竟主动提出罚站,可她并没有一丝波澜起伏。
心里倒是觉得谢瑾楠十分有十二分的不对劲,倒不如说是有病。
放着好好的座位不坐,非要罚站。
跟他不坐豪车,非要她骑自行车载他一样。
不过,这些都不关她的事。
盛夏里继续看书,谢瑾楠神色略有迟疑,才恍然现自己做了什么的时候,嘴角勾出一抹讽刺的弧度。
为了她,他居然主动提出罚站,真是疯了。
下了课,谢瑾楠将她手里的书给抢了过来,随后放回她的桌上,大步流星朝她走来,将她抱起,在全班人震惊的目光下,离开了走廊。
全班人难以置信的紧,议论纷纷的。
无非就是谢瑾楠怎么了?何时跟盛夏里这么亲密了?难不成被丑女威胁了?
傅寒声踢了一下桌角:“吵到我了,懂?”
全班人悻悻的闭了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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