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该死。
只要弟弟一直待在盛夏里的身边,他的心就像是被小鹿撞乱了似的。
呼吸也跟着紊乱,身体渐渐滚烫。
管家好奇:“大少爷,你胸口不舒服?”
贺家每年都会体检,家族并没有心脏病,大少爷这是咋了?
“滚。”贺泽长腿一迈,明明走的不快,但周围的景物就像是走马观花似的被抛在了身后。
管家神色茫然,哦,大少爷又阴晴不定了。
不愧是双生子,连生气都是一个模子里刻出来的。
贺泽走进别墅,把贺煜给拉走了。
也不知跟贺煜说了什么,原本抗拒的贺煜,忽然变得安静下来,拿上书包就离开了。
盛夏里不解,却也没想太多。
临走前,贺泽让管家告知盛夏里,两人还有一点事要处理,等会她可以坐贺家司机的车,或者自行去学院。
车开走后,管家将话原封不动的告诉了盛夏里,她神情淡淡的,看不出任何情绪。
将最后一口肉塞进嘴里,她便背上书包,拿着新校服一并离开了。
还有充足的时间,她就不麻烦了贺家司机了,免得人情债越欠越多。
当然,这顿饭,她日后也会慢慢还的。
因为不想扯上任何关系。
路上,盛夏里错过了公交车,等待显然来不及了,环顾四周,视线落在共享单车上。
她骑着共享单车出了。
微风絮絮,吹过她的鬓,像一只骨节分明的大掌轻轻抚摸着她的头顶和两侧的丝,温暖又温柔。
让她不禁想起了顾清辞温润如玉的俊脸,嘴角总是挂着一抹令人亲近的笑容。
而他的手不止一次轻轻抚摸过她的头顶,想到这里,盛夏里脸色沉了下去。
不行,以后还是得躲远一点。
顾清辞看似温润而泽,清清白白,事实却恰恰相反,斯文败类的紧。
身边的莺莺燕燕绝对不输贺泽。
但凡是谁要动了真情,那必然是输的最惨的。
顾清辞是属于万花丛中过,片叶不沾身。
实打实的白切黑。
盛夏里轻啧了一声,将这些乱七八糟的东西抛之于脑后。
她停下,在斑马线前等红绿灯。
全然不知路口处停着一辆骚包的红色豪车,实在刺眼的紧。
而从豪车里长腿一迈,下来的男人,气质雍容华贵,气场强大。
男人那双狭长邪魅的双眸微微眯起,嘴角即使紧抿,也似笑非笑。
平视的朝盛夏里走近时,他妖冶的双眸中,便只容得下她。
绿灯亮起时,盛夏里便准备骑走。
可为什么自行车像是被锁住了似的,动弹不得?
她神色茫然的又蹬了一下,自行车依旧纹丝不动。
大白天的见鬼了?
盛夏里转过头,与谢瑾楠的唇瓣轻轻触碰而过。
两人同时都愣了一下。
距离实在太近了,近的谢瑾楠连她脸上的毛孔和痘痘都看的一清二楚。
盛夏里脸上的痘痘早就处理过了,现在正处于治愈阶段,并不恶心。
谢瑾楠撞入她琉璃般的眸子里,从她的眼中看到了自己的倒影。
俊脸上是吃惊,是呆愣。
他的呼吸一滞,急忙拉开了距离。
似笑非笑的俊脸上透着一抹若有若无的粉红。
心猛地跳了一下,随后恢复平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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