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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而苗云楼的神色却没有一丝回温,他眯起眼睛,冷冷道:“装什么装,有胆子偷听偷看,没胆子直面我吗?”
“刚才的声音明显是房梁碎木开裂,没有人在上面压着,房梁怎么可能突然开裂。”
他直直的盯着房梁,眯起眼睛,手背上的黑色钩爪印记一动,银亮的狐尾钩爪立刻凭空甩了出来。
“啪嚓!”
浓稠的黑暗中寒光一闪,银链钩爪在石板地上狠狠抽出一道裂痕。
苗云楼压下锋利的眉骨,厉声喝道:“到底是谁在上面,立刻给我滚出来!”
黑暗浓稠的偏殿中回荡着他洪亮的声音,回音阵阵。
房梁上却依旧毫无动静、无人应答,仿佛真的是他自己多心了,没有任何人在上面。
“……”
苗云楼的神色彻底冷了下来,他眸光一闪,伸手将银链钩爪绕上消瘦的手腕,缓缓道:
“我已经给过你机会了。”
话音刚落,钩爪瞬间飞上房梁,钩爪瓣狠狠嵌入木梁中,死死咬住收缩。
“当啷!”
苗云楼冷笑一声,挽着银链的手腕猛的向后一拽,消瘦的手臂上轮廓分明、青筋毕现,显然用了极大的力气。
木质房梁“嘎吱嘎吱”的响了起来,上面无数灰尘扑簌簌的飞舞着落下,竟然真的有了沉沉向下坠去的趋势。
一旦房梁被钩爪拉扯下来,房梁上的人也就无处遁形了。
苗云楼眼神冷凝,唇角却勾起一个冰冷的弧度,手腕向后再次发力!
只听房梁不堪重负的哀鸣一声,重重向下一沉,眼看就要狠狠摔在地上——
“吱吱,吱吱——!”
房梁上突然传来一声细小的叫声。
苗云楼闻声一顿,手腕微收,冷冰冰的狰狞钩爪就此停滞在半空中。
只见一只灰皮细毛的小老鼠吱吱叫着,滴溜溜的黑眼睛直转,甩着细细的尾巴,惊惶的和苗云楼对上了眼神。
它见房梁摇摇欲坠,激烈的吱吱叫了起来,迅速从摇摇欲坠的房梁上窜下来,撒着四只爪子一溜烟跑了。
“……原来是一只老鼠。”
苗云楼啧了一声,眉头一松,伸手捏了捏鼻梁。
他手背上钩爪印记一闪,方才死死咬着房梁的银链钩爪便凭空消失了。
怪不得刚才房梁上的横木发出一声断裂的细响,恐怕是老鼠在上面跑动的时候,年久失修的木房梁被压的有些脆弱。
木质房梁不堪重负,纹路开裂,这才引发他的怀疑,闹了这么个小题大做的乌龙。
不过,乌龙就乌龙吧,不是暗中偷窥的旅客就好。
苗云楼放下心来,掂了掂裤兜里的命签,吹了声口哨,头也不回的迈过偏殿的门槛。
也正是因为没有回头,他没看到身后摇摇欲坠的房梁上,迅速闪过一个人形的黑影。
——————
“好了,既然你们都已经抽过命签,那接下来,我们就要前往原定的第一个景点——瞳影长街了。”
河二照例阴沉着一张惨白面颊,挂上导游麦,带着众人坐上景区自动修复、重新派过来的大巴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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