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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淮舟见录玉奴又说吓人的话,心中不禁一阵无奈,很想扶额叹息,但还是忍住了。
他弯下腰,从背后紧紧搂住坐在那儿的录玉奴的脖颈,将自己的脸颊贴在对方的耳垂上,轻轻地蹭了蹭。
这个动作充满了亲昵和安抚,恰当地顺毛撸。
“你……!”
录玉奴原本如寒潭般冷冽的眼眸,在江淮舟突如其来的亲近下,瞬间变得僵硬无比,使得他原本冷厉的神色在此刻显得有些莫名凌乱的意味。
他本想要开口说些什么,但那些原本尖锐、冷酷的话语,在喉咙里却像是被什么东西卡住了,怎么也说不出口。
丢盔弃甲,溃不成军。
总是如此,总是如此轻而易举地被江淮舟拿捏住。
那些金甲卫眼观鼻鼻观心,纷纷低下了头,干脆利落地恨不得拔腿就跑,赶紧退出这片充满暧昧气息的空间才好。
“督公还未曾回答我,身上怎么这么重的血味,可是受伤了?”
江淮舟忽然又提了一嘴,眉头微蹙,目光落在录玉奴的脸上,带着几分关切。
录玉奴一愣,似乎没料到他会突然问起这个。
他非常不善于应对这样明媚又直白的关心。
只见录玉奴抿了抿唇,神情有些不自在,声音低哑:
“不是。”
他顿了顿,语气中带着几分不自在,
“我,刚从刑房回来,可能是沾上的味道。”
“哦?督公审了谁啊?”
江淮舟又问,语气轻松,仿佛只是随口一问,眼中却闪过一丝探究。
明晃晃的套话,但录玉奴还是回答了。
他开口:“越左。”
“?”
江淮舟眨了眨眼睛,满脸疑惑,“越左?他不是来求你救他的吗?怎么反倒被你审了?”
录玉奴轻笑一声:“那不重要。”
他微微侧头,看向江淮舟,美目一挑,语气中带着几分诱哄,
“世子爷,帮我抓一个人好不好?”
“抓谁?”江淮舟笑了笑。
录玉奴直直地看向那一群金甲卫之中的最后一人,长长的指甲轻轻一指,声音低哑而冰冷:
“抓他。”
用越左作饵,不过是一招瓮中捉鳖。
江淮舟顺着录玉奴的目光望去,只见那金甲卫站在人群末尾,身形高挑,面容隐在头盔之下,看不清表情。
然而,就在录玉奴话音刚落的一瞬间,原本整齐肃立的金甲卫们突然齐刷刷地亮出了刀,刀光冷冽,直指那名站在末尾的同伴。
那名金甲卫显然早有防备,身形一闪,动作迅捷如风,轻松避开了几道凌厉的刀锋。
他的身手极为矫健,招式干净利落,每一招都带着北境特有的凌厉与狠辣。
江淮舟一下子瞪大了眼睛,心中一震——并不是因为震惊于这场突如其来的变故,而是因为这名金甲卫的身手实在是太眼熟了!
“北阙!”
江淮舟脱口而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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