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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阁下,我不知道您是不是喜欢伊维,又或者您有喜欢的虫瞭,可是你们的匹配度出乎我们的意料。”他的语气有点柔和,并没有柏听寒想象的那麽凶。
“所以,我请求您,无论怎样,都不要伤害伊维,不要对他实行鞭挞,也不要摘除他的翅翼……”
菲谢尔这话一出,在场的所有虫都震惊瞭。
就连桑冕和伊维也不能避免,从没有虫会想过,一直高高在上雄虫,会因为自己的虫子而去请求雌子的雄主。
是的,是请求,而不是希望。
自古以来,没有雄虫会这样做,他们隻会认为,这是有失自己的身份,他们会觉得,自己作为一隻雄虫,就是高虫一等。
听到这句话的时候,柏听寒一愣,鞭挞是什麽东西?柏听寒皱瞭皱眉,这就触碰到自己的知识盲区瞭。
见到柏听寒皱眉,桑冕隻觉得心凉,自己的雄主都这样瞭,这隻雄虫竟然还不会见好就收吗?
伊维看著旁边的雄主,相处瞭一天,他觉得自傢的雄主好像不是这样的虫。
回过神来的柏听寒觉得气氛有些不对,他干咳瞭一声,解释道,“雄父雌父,你们放心把伊维交给我吧,我会好好对他的。”
他没有等他们说话,自顾道,“可能你们也看过我的资料,我脑子受过伤,什麽都不记得瞭。”
一雄两雌迷茫的看著他,不知道他为什麽要在这个时候说这件事。
“所以,我想问一个问题,我知道这个问题可能有点蠢,可能我还是想知道。”柏听寒顿瞭顿,“鞭挞是什麽?还有为什麽雄虫为什麽要摘除雌虫的翅翼?他们犯瞭什麽错瞭吗?”
“……”
此话一句,旁边的三隻虫相看一眼。
他们没有想到柏听寒连这个都会忘瞭,像一张白纸一样,忘得干干净净的。
最后还是桑冕出声解开他的疑惑,“鞭挞,拿鞭子抽雌虫,嗯,这可能是一些雄虫的癖好吧。摘除翅翼,字面意思,有些雄虫喜欢自己雌君的翅翼,在婚后他可以摘除自己雌虫的翅翼;还有的可能就是不想让自己的雌君去上战场,所以才摘除翅翼。所以虫都知道,没有瞭翅翼的雌虫就不能上战场,隻能在军校裡从事一下文职。”
柏听寒:“……”真恐怖,幸好自己是人类,不然他在这个世界可能活得不久。
柏听寒道瞭谢,再次让两隻虫懵瞭。而伊维见过他这样几次,然后心裡还是会惊讶,但面上却不会表现出来。
鉴于柏听寒什麽都不懂,桑冕隻能把大概的东西都告诉他。
柏听寒受益匪浅,听得太认真,感觉一眨眼,就到瞭晚上。
他和伊维用完餐后才离开。
等他们彻底离开后,菲谢尔才从沙发上抬起头,问道,“怎麽样?”
“不像装的。”桑冕道,“虽然有时候他看著滴水不漏,但仔细一点,就能察觉到他是拽著明白当糊涂。不过,他并没有恶意,或许,伊维和他在一起会是个不错的选择。”
菲谢尔十分信任自己雌君的话,闻言也不再多说什麽,隻道,“小虫崽的事情就让他们自己折腾去吧,我们也管不瞭多少。”
桑冕点瞭点头,“我们还是准备一下他们的婚礼吧,我看他们八成是忘瞭还有婚礼这件事情。”
菲谢尔这才想起来,他们刚才忘记问他们想办一个什麽样的婚礼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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