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谢氏集团会议室。
作为邺城数一数二的豪门世家,百年底蕴尚存,谢氏集团产业横跨十几个,从娱乐圈到视频网站,从文具生产到军工,已然形成一个庞大的商业帝国。
一朝更换掌权人,势必引得动荡,稍有些话语权便开始议论纷纷。
这是谢惜时成为谢家话事人的首次会议。
不少大小股东聚集在会议室里商议这突如其来的权柄变更。
“谢轻舟私生活不检点,婚内出轨我们多少都知道,但不影响集团运转,也无所谓。”
“就是,轻而易举变更掌权人,且还是谢惜时那个疯子!”
“要我说,还是支持谢轻舟继续掌管谢氏集团,至少军心稳定,若是让谢惜时那小疯子掌权,指不定要干出点什么!”
“昨天我便去雅居找谢老,老爷子不见人,还是管家递话,说什么人老了,不管谢家这些乱七八糟的事情了。”
“这甩手掌柜当的,再怎么样,他辛苦大半辈子的谢氏集团,难不成要落在谢惜时手里直接毁掉?”
“就是,整个谢氏集团成千上万名员工,稍不注意便会造成混乱,那不是说着玩儿的!”
“谢黎两家怎么约定我不管,真让谢惜时那疯子掌权,我不同意。”
“而且,她都双腿残疾了!集团怎么能随便交到这样一个人手中?”
“她一天到晚忙着谈恋爱,屁股后面一大堆omega追着跑,哪儿有闲心管集团死活?!”
“再说了,谢家又不是只有谢轻舟和谢惜时两个人,他们要闹什么让他们闹,谢家不还有谢青峰一家子么?”
“就是,这些年谢青峰掌管军工,赚了不少钱,十分有远见购买了几个实验室,产出不少赚钱的新东西。”
“没错,再怎么样,也决不能让谢惜时坐上董事长那把交椅!”
“……”
一群董事在会议室里议论得脸红脖子粗。
正说到谢青峰,当真说曹操,曹操到,中年alpha西装笔挺,穿得一丝不苟,身后还跟着一双文质彬彬又矜贵得体的儿女谢惜言和谢惜词。
“这话可不兴说啊,”
谢青峰一听董事们议论的话,面上含着三分笑意三分惶恐,用一种熟人的口吻道:“你们啊,就知道害我,到时候老爷子怪我这当二叔的欺负小辈。”
撺掇此事的众人忙起身迎了上去,着急劝说。
“哎呀!难道眼睁睁看着谢氏集团因为谢惜时垮掉?她年纪轻轻,哪里能管好一个集团?”
“就是就是,青峰啊,这种关键时候可不兴这么干!”
“不管怎么样,今天你可不能辜负大家对你的期望……”
“……”
谢青峰面上为难,嘴上道:“你们别害我才是真的。”
正在这时,门口传出一声熟悉的冷笑。
众人齐刷刷朝门口望去,却见谢轻舟带着谢寒声进会议室,二人西装笔挺,头发梳得一丝不苟,面上的阴沉霜色取代了往日里的意气风发和喜气洋洋。
“诸位,谢氏集团易主,无异于伤筋动骨,难不成真要随意更换掌权人?”
谢轻舟施施然走过去,坐在首座旁侧,瞥了眼众人后慢条斯理落座,“不过是一点点生活作风问题,也值得这般伤筋动骨?”
董事们察觉到这暗流涌动,不敢说话。
稍微有些眼力见的江建业打了哈哈,将会议桌的茶端给她道:“谢总,我们不过是些小股东,大方向还得看您。”
谢轻舟满意一笑,接过茶轻啜了口。
就算谢惜时得到老爷子的首肯,就算她出轨且想要认谢寒声又如何?谢惜时根本动不了她的根基。
“那逆女,现在估计还坐在轮椅上,连上个楼梯都困难。”她轻蔑道。
今日,她便给她上一课,要掌权绝不是靠拉点儿保镖就能成事的!
“吵死啦!”
“吵死啦!”
“吵死啦!”
门口传来鹦鹉尖锐的声音。
董事们齐刷刷朝门口望去,便见谢惜时穿着宽松慵懒的白色西装,一头蓬松的大波浪卷,神采奕奕且心情似乎不错从外面走进来,那只绿色小鹦鹉站在她肩头东瞅瞅西瞅瞅。
跟在她身后的,除却一名特助沈信和卫从外,便是谢重光的亲信沈朝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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