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风璃脸色苍白,慢慢挪动脚步朝外走去,跨出门的时候,被门槛绊了一下,差点跌倒,被跟在后面的夏至扶住。
看到小姐失魂落魄的样子,春雨跟夏至很是担心,从昨天到现在,她们两个一直不知道该怎么跟小姐开口。
小姐从小就是嚒嚒带大的,跟嚒嚒感情很深,她们想了无数种借口,却没有一种能让她们小姐不伤心的。
风璃出了房门。朝云嚒嚒的房间走去,越走越快,最后跑了起来,春雨跟夏至跟在后面跑,也不敢说话。
风璃来到云嚒嚒休息的房门口站住,她的脚像定住一般迈不进去,推着房门的手在颤抖。
春雨跟夏至站在风璃身后,两个人泪流满面,夏至哭出了声。
苏嚒嚒还有厨房的王嚒嚒,还有一些丫鬟,都跟了过来,她们站在那里不知如何是好。
风璃在房门口站了好久,终于轻轻的推开门进去,一眼就看到静静的躺在床上,一动不动的云嚒嚒
现在是冬天,从昨天到现在时间不长,云嚒嚒的身体并没有多少变化,屋内弥漫着一股清冷的气息,与屋外的冬日相呼应。
风璃脚步虚浮地走到床边,看着面容安详的云嬷嬷,泪水夺眶而出。
她颤抖着伸出手,轻轻抚摸云嬷嬷的脸,“嬷嬷,你怎么就这么走了……
轻轻的掀开被子,她想看看嚒嚒是怎么死的,嚒嚒的衣服干净整洁,胸口处衣服被里面血液,浸透到外面的衣服,已经凝固了。
风璃快扒开嚒嚒衣服,映入眼前的是嚒嚒胸口的刀伤,看伤口形状,应该是从后背刺穿的”。
查看一圈除了胸口的致命伤之外,脖子上有刀划出的伤痕,身上还有多处擦伤。
这时,窗外飘起了雪花,洁白的雪花纷纷扬扬地落下,仿佛是上天也在为云嬷嬷的离去而哀伤
风璃的泪水大滴大滴地落下,打在云嬷嬷的身上。
风璃呆呆地坐在床边,回忆着与云嬷嬷相处的点点滴滴。那些温暖的画面,此刻却如针一般刺痛着她的心。
春雨跟夏至跟着进来,两人一起跪在地上,默不作声,无声的落泪。
苏嚒嚒跟王嚒嚒,还有一些丫鬟,都站在外面,听着风璃的压抑的哭声,她们心里很感动也很难受,她们没想到风璃,这么在意一个嚒嚒的生死。
屋里风璃把云嚒嚒衣服整理好,重新盖好被子,慢慢平复情绪,看向跪在地上的春雨跟夏至,声音低声沉。“说说吧!这是怎么回事,嚒嚒怎么死的。”
夏至跪在地上,擦了一把眼泪开口道:“小姐,苏嚒嚒说,昨天中午有两个人闯进院子,掳走云嚒嚒,紫烟追了出去”。
“苏嚒嚒去前厅找小姐,结果嚒嚒抄的近路跟小姐走差了。”
昨天她跟春雨本想去前厅,查一下那个小厮的情况,听到苏嚒嚒说的话,她跟春雨分开行动,她去找云嚒嚒,春雨去前厅抓那个小厮。
她是在一处巷子里,现了浑身是血的紫烟,和已经没了呼吸的云嚒嚒,具体嚒嚒怎么死的,她跟春雨到现在,也还不知道具体原因。
昨天她们要找小姐,就把剩下的事交给了苏嚒嚒,夏至详细说了一下情况。
“紫烟人呢?”风璃声音有些沙哑,看来嚒嚒是被她牵连的。
昨天掳走嚒嚒,他们用嚒嚒引走紫烟,让她少了一个帮手。
紫烟即便不去追,她回来肯定也会去追,风璃一下就猜出了他们计划。
可是千不该万不该,这些人不该杀死嚒嚒,风璃紧握的双手,指甲掐进了肉里,血顺着手掌心滑落,她不会放过杀死嚒嚒的人。
“紫烟受伤,到现在还没醒,被安置在隔壁的房间,”春雨回话。
风璃站起身朝外走,“带我去看一下。”
夏至跟春雨急忙起身跟在后面出了云嚒嚒的房间。
外面苏嚒嚒和王嚒嚒,带着一众丫鬟还站在外面,雪花飘在她们身上,她们站在那里没动,来这里这么久,她们很少见到风璃。
但是在这里做事很轻松,只要不耍心眼,风璃从未刁难过她们,月银也都比别处高。
王嚒嚒也很难过,她来了以后,云嚒嚒对她帮助良多,跟她说小姐平时爱吃的东西跟口味,
小姐不挑食,从不为难她们,有次厨房端错了下人的吃食,小姐也没说什么,照样吃了,遇到这样的主子,要懂得知足感恩,如今云嚒嚒离去她的心里也很不好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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