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深可见骨。
太残忍了。
云听舟稳住呼吸,放轻动作将被子重新盖了回去,遮住了疤痕,期间手不小心碰到了枕头,“啪”的一声,有一本书掉到了地上。
他身后的宋泊礼眼疾手快的捞了起来,顺势把书翻开看了看,第一页写着歪歪扭扭三个大字,“七色花。”
“是昨天读的那个故事。”李姐突然开口附和。
“都是这个故事?”云听舟转过身将书接过来,往后翻了两页,发现只是很普通的故事,内容也没有删改,没有奇怪的文字。
那就...麻烦了。
正当云听舟思考时,宋泊礼突然伸手在故事书内页敲了两下,示意他抬头。
“六点了。”
六点了。
可钟没有响。
众人一脸凝重,靠近门口的花臂男走了出去,一分钟后又拐了回来,“我看过了,走廊上每个房间都紧闭着,没有孩子出来。”
既然一切以钟声为准,那么证明他们现在还有足够的时间不被打扰,然后去思考短短几个小时发生的这些事的一些共通之处。
“把于天先抬出去。”云听舟思考片刻后说,“我们换个地方讨论。”
这个房间什么都有,东西太过杂乱,基调也沉重,再加上一些混乱的气味,很难让人有头绪。
所以,他们去了三楼。
昨天已经大致清扫了五间房,恰好于天一个人扫一间,于是就将他放在了那一间,剩下的几人在三楼的走廊里讨论细节。
“昨天,你们再次上来后有发生什么奇怪的事情吗?”云听舟靠在墙上,头微微扬起,闭上眼睛,呼吸均匀的问。
“好像...没有。”李姐皱起眉头思考了一会,没想到什么特别的,为了证明自己没记错,她还抽空和花臂男对过视线。
两人都没有对某件事有很深的印象。
于是,只能将目光放在凌玲身上。
毕竟,现在除了她也没有人能给出一些有用的线索。
“我...”凌玲嘴巴张了张,又闭上,她很紧张,尤其是所有人把希望寄托在她身上的时候,她不想让大家失望,手指无意识的摩挲衣服下摆,大脑在飞速的思考回忆。
回忆像片段一样一张张一帧帧在她眼前飘过。
终于,她想起来了一件事。
“我...我记得...”她话刚起了一个头,就被莫名响起的钟声打断了。
这次的钟声不像昨天一样空灵短暂,今天要更悠长一些,声音大到震得人头皮发麻,耳朵里除了钟声再听不见其他的一句话。
云听舟用手捂着耳朵,微垂下头,脖颈处的青筋暴起,几秒后,他甩了甩头,顺着墙壁向一楼跑过去。
大意了。
钟声一但响起,就必须回到一楼遵守照顾孩子们的规则,而此时此刻他们都在三楼。
不知这钟声是有意还是无意,在三楼时特别刺耳,可只要下到二楼,就会温和很多,整个人都能瞬时缓过来。
等到了一楼后,钟声已经停止了。
云听舟绕过大厅里的孩子,直奔后厨,途中还看见了一些不该在这个时候看见的人。
宋泊礼紧跟其后,到了后厨就拿碗拿勺子,像被设定好了程序的机器人一样,机械的盛饭,然后端出去。
紧赶慢赶总算没有越过既定的时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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