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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可不算报复。”他声音更哑了。
“急什么,后面有你受的。”我仗着自己居高临下,语气嚣张极了。
“嗯。”
宋屿意外配合我,一副温顺、任我欺负的样子。
那双满是笑意和包容的眸子看得我心神荡漾,荡漾到我不假思索一口咬住眼馋许久的喉结。
他猛地一震,身体下意识绷紧,似乎想挣脱,我及时将他的手牢牢按在头顶。
我又啃又舔,再听他讲话时,他声音弱到听不见,像在低声求饶:“饶了我吧,张漫丽。”
“不,”我一口否决,他没再说什么,只是胸膛的起伏更加明显。
“小美人,爷想你好久了。”说着我又去攻击他的锁骨。
他的锁骨经常在校服下若隐若现勾引我,夏季时偶尔会看到几滴汗珠折射阳光,珍珠一般璀璨。
他仰头,配合地露出锁骨,看在他这么听话的份上,我只是轻轻吻过,并没有用牙咬。
他反应很大,我的手被他紧紧攥住,他微微喘息着,口中含糊不清念着我小名:“漫漫——”
我抬头看宋屿,他眉头微蹙,平时清冷淡漠的丹凤眼里,似乎夹杂着一丝我看不懂的晦暗。
担心真得惹他生气,我一口亲在他唇角,屁股悄悄向后挪动,方便待会儿逃跑。
结果被一个硬硬的东西拦住退路。
宋屿立即从意乱情迷中抽离出来,装也不装,抽出双手,搂住我的腰,重新将我推回去。
“漫漫,这不算惩罚哦,”他呼吸还不稳,说出话却那么冷酷无情,“这个要收费,待会儿再默写一遍数学叁角公式。”
我拉下脸,宋屿就是刺猬,亲不得,碰不得。
罚我,我亲一口他的额头。
再罚我,亲他的眼尾。
还罚我,亲他的酒窝。
就知道让我学习,“亲死你!”我瞪他一眼,埋头专注于耍流氓。
直到他脸上被我亲得都是水痕,现在好了,我铁定欠他一辈子都做不完的作业了。
他手掌的温度隔着衣物传来,烫得我忍不住挺直腰杆,规规矩矩坐在他身上,动弹不得。
宋屿依旧用包容又坚定的目光看我,不许我中途逃走。
“叁角公式还记得吗?”
问这个干什么?我不情不愿道:“记得。”上午刚给他默写过呢。
“现在背一遍吧。”
“有病,”我虽然不情不愿,但迫于被他压制,只能绝望在脑中搜罗公式。
“s(a+b)=sasb、+sa、sb,
s(a-b)=sa、sb-sasb”
“s(a+b)=sasb+sasb”
她背得磕磕绊绊,要求她背公式的人心早已飞走,也没发现她的错误。
宋屿听着她的声音,失神地望天花板,喉结滚动时,似乎还能感受到她舌尖的温度。
这种“惩罚”对他来说,既是奖励,又是折磨。
折磨得他越发不坚定,折磨得他总是想起她。
最可怕的是,他明明知道不可以……
等到身体慢慢归复于平静,他又嘲讽笑起来,终于确信这绝对是惩罚而不是奖励。
“我背的对吗?”
对吗?他也不知道,但是再让她背一遍肯定要难如登天。
“你自己去看一遍吧。”
他松开女孩,怀里的猫应激跳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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