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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近期闵恩情绪不稳定,有时候甚至具有交流障碍,她会过滤旁人说的话,即使听清了也是掐头去尾或将提取的信息碎片化,她脑子里像有一个废旧的工厂,胡乱加工接收到的语句,回复也经常是答非所问的,重复的,没有重点或实际性内容的。
她有时不能回忆当天发生的琐事,下楼说晚饭要去花园,但实际上她在十分钟前才散步回来,偶尔时间线也是紊乱的,某天周泽铎回家,她问“你不是出差吗”,但出差已经是上个月发生的事了。
她也会分不清人,把周言晁错当成周泽铎。随后,周言晁会替他父亲挨一顿打。
周言晁不气也不恼,甚至担心她扇耳光把手弄疼或者踹自己时不小心滑倒,主动找来各种棍棒或刀具,即使被弄得鲜血直流也不在乎。
周泽铎得知后只对于妻子居然认错丈夫这件事表示愤怒,但他不会打骂闵恩,最终将怒火全发泄到周言晁身上。
周言晁同他向来不讲父子情面,还火上浇油,指着脸上的指印,挑衅地问:“怎么办?她现在会把我认成你了,你打算用我来捆绑住她的时候没想到会生出一个替代品吧?”
周泽铎掐住他的脖子。
“你,现在,连她的负面情绪,呃,也挖掘不了。”
“这怪谁呢?不是你把人放走的吗?只要地下室的那个人在,闵恩就不会这样,她会担心那人的安危,就会强迫自己时刻保持清醒。”周泽铎一笑,“难道不是她把你错认成我,才动手打的你,平常她愿意碰你吗?”
周言晁眸色沉了下去。
佣人们不敢言,舍不得这份高薪的工作,只能默默看着这一家三口各发各的疯。
直到某日,事情发生转变,一组医药研发团队与周泽铎商量合作,话里话外都是在说拉投资的事,他们目前资金链断了,无法进行实验,走投无路来碰碰运气。
队伍规模不大,其中的每一个成员履历都十分优秀,但周泽铎对他们提出的设想并不感兴趣,他认为有关变性药物的开发是一件吃力不讨好的事,定会成为众矢之的,饱受诟病。
但周泽铎注意到,身旁的闵恩表情闪过一丝期待,那一瞬间,木讷的人像是活了。为博妻子一笑,周泽铎打算先开展合作,但无论实验成功与否,他也不会让药物流通到市场上。
每月都有人定期汇报实验进度,周泽铎对那些数据丝毫不上心,目光从始至终落在闵恩身上,闵恩娴静垂眸,神情专注,任由头发被alpha把玩。
光靠数据理论支撑是无法完成的,还需要对象进行实践,出于人道主义,他们不能强制要求他人变性,所以提议希望周泽铎帮忙征集志愿者,同时也方便他们筛选最合适的人选。
周泽铎决然拒绝提议,他明白此举会导致自身利益受损,随后项目也因此停滞不前。
今天,他们齐聚在这里,也是就此事进行再讨论。团队原以为周泽铎是想放弃研发,但不曾料到他居然愿意将自己的儿子推上实验台。
正当三人揣度周泽铎是否是在说笑,下一秒,周言晁却道:“我愿意。”他们纷纷转头看向才毕业的高中生。
长期锻炼,他的身体素质已经达到实验标准,过往的经历也赋予了他远超常人的疼痛耐受能力。
不用再考虑人道主义,从父母到实验体本人都支持这项基因改造实验,研发团队就此进行内部商议,有人认为一旦出事要是追究下来,凭周泽铎的性子,整个团队的人一个也活不了,但也有认为如果周言晁参与实验,作为父亲的周泽铎一定会提供全球最优质的医疗资源,将一切风险降到最低。
圆桌上敲定最终人选。
“你好,我们目前团队分为三组。我是一组组长张茹。”
“二组,何栐。”
“我是三组组长,刘佳志。”
实验基地内,周言晁与他们面对面,之间相隔一张白桌,他安静地坐着,注视面前的人,“你们好。”
张茹将他的体检报告放在桌面,“医疗设备检测你的身体数据都没问题,但还是想和你了解一下其他情况,有既往病史吗?或者做过什么手术吗?就连是小手术也需要你如实汇报。”
周言晁想了想,“假牙也算吗?打拳击的时候牙被打掉过几颗,种植了新牙。”
张茹说算,“还有呢?从小至今,还受过什么伤。”
“小时候左耳耳膜穿孔过,不过已经愈合了,只是现在偶尔会有耳鸣,摔倒地上,肋骨断开刺穿了脏器,本该死掉的,结果又被抢救回来,康复时伴随轻度脑震荡,后面因为饮食不规律以及服过毒,洗胃太频繁,目前胃可能不太……”
张茹她从其中探究出自残倾向的意味,尽可能详细记录,直至结束周言晁的情绪十分稳定。
张茹便开门见山道:“那你身上的疤怎么来的?”
表面看着无比健康的人,褪掉衣物,显露出伤疤,尤其是胸膛上的刀伤触目惊心。
周言晁这才想起,他摩挲皮质的腕表表带,“割过腕,但是伤口不是深。”
“胸口上的呢?”
“用刀捅过心脏的位置,但差了两厘,加上年龄小,力气也不大,捅得不是很深,所以又被救回来了。”
“那生.殖.器根部的疤呢?”
“去年第一次发.情期,不希望自己产生任何性冲动,想要割掉,但才划开一部分就被监控那边的人发现了,送进手术室缝合。”周言晁从病床上恢复意识后,还想重新对自己进行阉割。
但管家劝说表示,如果小便失禁,闵恩可能会更讨厌,周言晁说愿意挂尿袋,管家继续直言还是会有味道,他才只好作罢。
张茹不语片刻,“你觉得alpha的生殖器对你来说是什么?”
周言晁头一回被问及这个问题,他沉思着,在他所认识的alpha中普遍将它视作宝物,与身体强弱挂钩,无论何时何地,都可以用它实施奖惩制度,它好似是一条隐形的规则,剥夺他人的权利,可以令部分群体屈服。
但周言晁甚至不重视其排泄作用,他认真思索后,最终为这个器官安上一个自认为合适的形容。
“体外肉瘤。”
“这是你变性的理由吗?”张茹问。
“不是。”
他随后继续沉默,不愿再过多透露理由。
研发团队想破脑袋也不理解,为什么会有父母同意亲生骨肉进行存在诸多不确定性的实验。
只有周言晁明晰周泽铎的想法,自己成为omega,对他的威胁力将骤减,就无法再同他争夺闵女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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