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我真的,只是太热太热了……”
长时间没得到疏解,这种燥热仿佛不能依靠性.行为缓解,周言晁觉得谢谌身体的每一处可能都是冰凉宜人的,皮肤、血肉、内脏……
他咽了咽口水,伸出舌头又缩了回去,抿唇克制咬破血管吮吸对方血液的念头,用鼻尖蹭了蹭谢谌的心口,不安分的双手在谢谌后背游走。
伴随砰砰心跳,乌龙茶香醒了。
在厕所熏香和泥土味混杂的空间,两人都察觉到那抹浅淡的茶香,同时静止不动。
谢谌呼吸凝固,暗叫遭了。
信息素喷雾时效过了!屏障效果在逐渐减弱,omega信息素显现,极有可能造成alpha完全失去理智。
谢谌慌乱捂住周言晁的口鼻,但处于发.情期的alpha感官敏锐,不需要依靠腺体散发的信息素,单是从皮肤渗出的味道就足以令人痴狂。
因谢谌下意识的动作,掌心淡淡的茶香就这么被塞进了周言晁的嘴里。
谢谌去掏匕首,却在腰间摸了个空。?刀呢?
枪支不方便随时携带,所以他匕首从不离身。但是现在防身的东西也不见了。
与豺狼虎豹般的眼眸相视,脑中闪过屡次亲密抚摸的画面,谢谌瞬间明了,后背凉得更甚。
周言晁被omega信息素勾走了魂,这回被轻易推开,又被打一巴掌。
“算盘打得好啊。”
周言晁置若罔闻,只是抓住打他的那只手,又将脸贴上去,闭眼伸舌舔舐,从掌心到指尖,卷走信息素,只留下晶莹的唾液。
恶心。
好恶心。
谢谌忍着厌恶瞥向门口,他还没来得及张口叫张言承进来,手里就多了一个硬邦邦的东西。
谢谌看清那是什么,愣愣地看向对方。
“如果我真的要对你做什么……”周言晁竭力压住紊乱的气息,红晕泛滥,情色溢出眼瞳,嘴唇翕动,吐出两个字——
“捅我。”
匕首柄传来实感,刀尖正对周言晁的眼,锋芒所指不是试探,是一种绝对的信任。他相信谢谌不会轻易动手,更相信自己在这时绝不会强迫谢谌。
“你以为我不会捅吗?”谢谌将匕首逼近,刀尖刮到周言晁的睫毛,镜面映出如墨的瞳孔,深不可测。
距离近到可怕,只要谢谌手抖一下,就可以划破他眼睛的晶体。
周言晁睫毛小幅度颤动,如翩翩幼蝶,他低声道:“没事的没事的。”
那语气温和到就算谢谌真刺向他的眼珠,他也不会问罪。
谢谌放下匕首,“摸我是解决不了的,你选个厕所隔间弄几发出来,我在门外放信息素给你。”
“……”周言晁不作声。
这张狗脸看谁都深情。谢谌心想。
乌龙茶香愈发浓郁,为了方便信息素传播,特意将门半掩着。谢谌站在最后一个隔间的门板前,不堪的声音尽管细微,还是入耳。
他心情很是复杂。身体是omega,但心理还是偏向alpha的他,专门释放信息素供alpha缓解性.欲,这实在荒谬。
如果谢谌是个会抽烟的人,那他脚下必定一地烟头。
隔间内,周言晁也实在难捱。他闭眼撑着壁板不断自我疏导,但他没有肖想对象或梦中情人,重复单一的动作,没有什么快.感可言。
beta的药在让一个平日性.欲为零的人受难,他没看过任何教育片,除了上厕所、沐浴和发.情期几乎不会触碰自己,完全不懂技巧,所以每次手臂酸痛都不能解脱。
约莫一个小时,前方响起男音。
“你几岁了?”
周言晁原本想置之不理,但这声音实在清晰,清晰到让人感觉说话者离得很近。
周言晁意识到问题,仓惶睁眼,瞳孔霎时放大。
隔间的门早被打开,谢谌站在距离他就两步之远的地方,因为他从始至终都是闭着眼的,根本不清楚谢谌盯着看了多久。
周言晁愣愣地垂头,看到瓷砖、裤子、掌心尽是粘稠,视线模糊起来,恍惚几秒后提上内裤,调转到马桶一侧,“呕,呕……呕——”
他今晚没吃什么东西,吐出部分酸水后只能接连不断地干呕,痛苦得头几乎要埋进马桶里。
“……”周言晁产生的不适感扑面而来。谢谌不理解,按道理该他吐才对,但看到周言晁狼狈成这样,他心情也缓和了些,不再计较喷溅在他裤腿上的液体。
如果是短期发.情,那周言晁在里面呆的时间实在太久。谢谌悄悄开门后很快就明白是怎么回事儿了。
这飞机打得太烂了。
谢谌看着周言晁狂吐,“……”
比起笨拙的手技,他发现了更新奇的——周言晁是面朝门并跪着做这种事的。
张言承开车,谢谌坐副驾驶周言晁一人霸占后座,不知是吃了药的缘故还是什么,他已陷入沉睡。
多亏有张言承看守,酒馆的其他人没有来打扰他们。正当客人们还在大肆议论谢谌会不会今晚□□得站不起来时,当事人却稳步路过他们,头也不回地离开。
大家都怀疑是不是自己喝多了,刚显出诧异,又见周言晁被随行的保镖抱在怀里,脸上还带着根根分明的指印。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
儿子大卫放学回家时,阿曼达卡彭特正在厨房里。当他走进房间,俯身亲吻她的脸颊时,她笑了。然后他又亲了亲她的脖子,她能感觉到脊背上一阵阵凉。她咯咯笑着说你知道这让我起鸡皮疙瘩。是的,它们也是可爱的鸡皮疙瘩,大卫一边开玩笑,一边用手在她裸露的手臂上来回摩挲,感受着她皮肤上的鸡皮疙瘩。他们几乎每天都开这个玩笑。但阿曼达喜欢儿子对她的关爱。几个月前与第二任丈夫分居后,她最近非常需要亲情。离婚对她来说很艰难,因为她是一个感情丰富的人,需要男人的亲近。事实上,有时她觉得自己可能是个花痴。在她赶走第二任丈夫罗兰之前,他们几乎每天都做爱,但现在她不得不使用电池振动器但不能很...
看着宋瑶的表情,罗广志忽然轻声一笑怎么?你好像很紧张这个男技师?宋瑶也意识到自己的情绪不对,深吸一口气说道老罗,我们之间有约定了,工作上的事,你我互不干涉。而且,你的助理前两天也来找过他,他一个刚刚出狱的人,到底是哪里得罪你了?罗广志深吸一口烟沉声道我讨厌这个家伙,可以吗?你告诉我,能不能开除他。就当为了我!这其中的缘由宋瑶不不知道,但肯定有原因,罗广志是一个深沉的人,他几乎不会亲自到这里来,也看不上自己这个小公司。但是今天一来就要自己开除秦川,这很反常。不可以。宋瑶几乎没有犹豫直接拒绝了。夹着烟的罗广志右手颤抖了一下,眼底深处闪过一抹阴寒之色,抬头道能给我理由吗?是他帮助我知道了我大哥的消息,是他...
2005年,海城大学。凌苏蔓一睁眼,先猛地呛了一大口水。她竟重生回到了二十年前,掉进校园湖里的时刻。...
本小说是大女主复仇文。女主和父亲惨死后,女主重生到了同时代的丞相府怂包二小姐身上,意外得知真相那幕后黑手是当今皇帝,决定联手不受金帝喜爱的康王救出被关押的兄长,一起复仇的故事。女主性子直爽,能屈能伸,能动手绝不动口。看似粗鲁,实则心细,目标明确,一心只为复仇。...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