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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这位倒霉的预备神使,自然就是伊芙啦。
严谨来说,这件事并没有听起来的那么可怕,圣山到底还没有把它手底下的预备神使当恶魔整。伊芙只是到那所城镇临时调查,如果那里的居民真的跟地狱有牵连,也轮不到伊芙出手……听说她们圣山的老大是一位靠战斗发家的伟大神明。
将牛皮纸上的内容看了三遍,确认自己已经记住所有重点后,伊芙将纸折起,塞进自己的袖子:“就这?”
“你还想干什么?”负责给她上课的正式神使弹了下她的脑门,担忧道,“能把这件差事做好就不错了,就算在外面,你一定要记得践行好作为神使的种种美德。”
坦率的到来,诚实的交流,谦和的对话,以及容忍凡人难以避免的种种偏狭和愚蠢,同时还要保护好自己,这才是这个任务最难做到的一点。
“不用担心,”伊芙微微一笑,“我很擅长这种事情——会把控好度的。”-
一辆骡车摇摇晃晃地驶进了黎城,没有引起任何人的额外关注。
这座距离圣山不过二十余里的商业重镇,明明不久之前才发生了骇人听闻的命案,却丝毫无损于黎城的繁荣,城门口处依然车水马龙往来不绝。
神诞日在即,在前往圣山脚下的浮丘之前,来自“世界”各地的商人纷纷选择在黎城歇脚,顺便将手中的商品,提前置换成对自己来说更有用的东西。
车窗被推开一条缝,露出内里银光熠熠的一角,那是戴在伊芙脸上的面具。神使作为神的专属仆从,从身体到灵魂都属于那位至高的存在,就连外貌也不能随便被别人看见,否则会有损神使的贞洁。
也难怪让伊芙直接大大方方地来,正经人谁会给自己脸上戴个面具。
“被恶魔害死了一个,又因为出任务死了一个,”伊芙叹气,“都死两个,规矩还不能放宽点。”
偏偏面具上还附着了特殊的魔力,伊芙就是想摘也摘不下来。
街上人来人往,小贩在街边卖力的吆喝,店面门口飘扬着长长的招旗,披着艳丽彩纱的女人和前呼后拥的富商穿行其间,精明目光来回逡巡,挑剔地择取着合心的商品,异域特有香料的浓糜浮香在空气中悠悠弥散,街头还有耍猴戏蛇的艺人按着乐器表演,怎么看都是一副再热闹不过的市景图卷。
银面具太过具有标志性,见街头看不出什么异常,伊芙便先行关上了木窗,自颠簸的车厢里同驾车的仆役随口聊天道:“黎城一直都这么繁华吗?”
从圣山下来的时候,对方除了钱什么都没给她,这还是伊芙拿钱到山下小镇另租的骡车,顺便打听了一下浮丘的情况。跟她猜测的情况出入不大,时间点正卡在浮丘那户的二儿子,也就是含回家之后,也不知道这个世界的时间线是顺延的哪个版本的,含既没有死,红房子也没有发生意外,一切都正常得好像这才是正确的世界线。
由于伊芙给的价钱相当可观,车行特地调了一位经验丰富且见识颇广的老车夫来给她服务,谁料这位躲在厚披风里的神秘雇主从一开始钻进车子里起,全程都一声不吭,一身见闻无用武之地,车夫感觉自己都快憋出内伤了。
这会儿见她居然破天荒地主动发问了,车夫又惊又喜,忙不叠道:“那当然,黎城一直以来都是货物运转的重要城镇,不过这两天确实也比往日繁荣了不少,神诞日在即,各地的商人和使臣都要去圣山脚下觐见我们伟大且唯一的神,在抵达圣山之前,其中不少人会选择现在黎城交转一波。”
“神诞日啊”伊芙呢喃着重复了一遍这个名词,“真是没想到啊,居然会有那么多人为了这个日子,千里迢迢地跑过来,但不是说前不久的时候,刚有一位神使死在了黎城吗?这群人丝毫不介意染上这晦气吗?”
车夫一边挥着鞭子,一边唏嘘道:“嗐,圣山境况早就大不如前了,大家来参加神诞日也只是图个传统节日的好兆头,而且四年中也就这么一天,能交易到天南海北的东西,所以就算对圣山完全无感,光冲着买东西,也有不少人会来跑一趟。”
“您肯定没见过四十四年前的那一次神诞日吧?你要是见过了,就知道现在只能算是小场面了,”讲起峥嵘的往事,人已中年的车夫脸上仍露出了憧憬神情,“何其盛大辉煌的一场庆典啊,全世界所有国家的使臣都来到了圣山脚下,穿着白裙戴着银面具的神使们赤脚走在屋檐上,向地面的人群挥撒洁净的花瓣,时钟敲响的那一刻,金色的光芒自山上亮起,取代了傍晚的晚霞,在神光的照耀下,暮色一整晚都没有降临。”
那时候的车夫还是个小孩子,时至今日,他仍能回忆起那一天轻飘飘打着旋儿落在自己脸上的花瓣,带着如何清淡悠长的芬芳,天边的圣光何其辉煌,胜过一年里任何一天的日出,仿佛驱除了所有的黑暗和邪恶,向万国万民庄严宣告着独属于神的威严。
“不过那也是很久之前的事情了啊,”车夫落寞道,“比起神,现在的人应该更相信金钱和利益吧,他们也就只有这时候才会勉强摆出对神明的尊敬态度。”
这样的巨大落差,对自小就在生山脚下长大的子民们来说,实在是太难接受了。
伊芙只若有所思地唔了一声:“原来是这样。”
从后世的角度说,将关注从神身上转移到财富上,当然算是一种思想的进步,但在这唯心主义横行的门内世界,这种“罪恶”的人心突变,肯定跟地狱的恶魔们沾关系。
不过话又说回来了,观念的变化也不是一朝一夕就能达成的,中途圣山就没试着插手过吗一联想到山上那位神明大人曾提出的祈愿要求,和神使们那副不食人间烟火气的态势,伊芙又默然了。
远离群众路线,也难怪被群众抛弃。
“到了,”骡车缓缓停下,车夫口音浓重的声音自车门外响起,“这就是黎城的镇主家了,请下车吧,小姐。”
车门推开,一道笼罩在长袍里的高挑身影自车厢里弯腰钻出,动作摆动间,宽大兜帽底下似乎露出了什么冷质的反光物体,但当他睁大眼睛,想看清楚时,那东西又一闪而过,消失在兜帽下沉沉的阴影里。
虽然打扮很古怪,但听声音,这位客人是位年轻有礼的小姐:“多谢,有劳你一路来的付出,这是你应得的报酬。”
一枚印有不认识皇帝头像的金币自她纤长的指尖弹飞,并被车夫手忙脚乱地接住。
车夫震惊万状:“诶?!您、您这给的太多了!”
“没关系,收下吧。”
主要圣山给她的一袋子货币里,不是金光灿灿的大圆币,就是宝石珍珠之类的东西,这已经是伊芙反复对比一路,挑出的最薄最小的一枚金币。
伊芙后退两步,用目光度量了一下镇主家的后墙有多高——她可是特意让车夫带她绕来后门的。
这时代的建筑水平能有多高,就算是有钱人家的高墙大宅,墙壁最多也就两三米高吧。
下一秒,伊芙就在车夫震惊不已的视线里,助跑两步,猛然一蹬墙垣上突出的砖角,蹭地一下就翻上了墙头,斗篷翩飞如轻盈的灰蝴蝶,转眼间就翻进了镇主府。
伊芙又不傻,走前门是想直接挨打,还是等着走陷阱里挨个趟过去,再半死不活地走到那镇主面前吗?
从前一个神使的死就能看出,圣山的神使对上普通人也不是那么地拥有绝对优势。在这种情况下,明知道对方对自己有敌意,还坚守顽固无用的美德,这不是圣洁,而是犯蠢。
“我的个神呐”
车夫目瞪口呆地看着那个神秘的小姑娘,就这样轻而易举地翻过了这么高耸的院墙,就算是武行的练家子亲自过来,也没法这么轻松地就做到。
这小姑娘到底是什么来历
他想起下车时,意外窥见了对方兜帽下若有若无的银色,以及不久之前才出现的,那个关于镇主家的奇骇传闻,忍不住打了个寒噤。
车夫心底只剩下一个淳朴的念头——
能为神使大人服务是何等的荣幸!早知道对方身份的话,他就不收这位大人的钱了啊!
第205章
“上一批的愿香卖得很好,凡是有卖这个的店铺几乎都日进斗金,甚至有不少才进黎城的大商贾都特地托关系,来询问我什么时候能再补货。”
个子矮小圆墩的镇长满脸笑容地看向身边三人,笑得眼睛几乎被挤成一条缝:“当然,我很明白能挣到这笔钱,离不开几位的慷慨供货,正是你们带来了这么好的东西,才为我、为黎城创造了一个新的生财机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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