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易感期的领地意识极强,他几乎是瞬间露出犬齿,目光变得有攻击性起来,往身后看去。
“谁?”
游惊雾昏沉的大脑被这声拍照声惊醒,他放下方才被情|热冲昏头脑而勾住脖颈的手,交叉的双腿试图并在一起,往回缩,压在他身上的感觉到他想要逃离,立刻扭回头,眉头拧得更紧,握住了他的脚踝。
“看来是我打扰了两位的兴致?”
一个懒洋洋的声音从门口传来。
游惊雾咬着牙,艰难地抬起头,看见一个雾年靠在门边。
他一身军绿色制服,修长的小腿被军靴束起,勾勒出笔直利落的弧线,胸前挂着几枚金光闪闪的勋章,站姿松散,却不觉得轻浮,反而像是一只潜伏着,伺机而动、随时爆发的小狮子。
更引人注目的是他那一头金发,警报声不知什么时候停止了,门外是金灿灿的阳光顺着走廊而涌入,他站在逆光处,于是阳光便给他的轮廓镶嵌上一层橘黄色的金边,让他看上去仿佛一个神秘的雕塑。
他嘴里似乎叼着什么东西,看上去极为不正经,一只手拿着相机,低头端详着照片,“啧”了一声,似乎有些意外地评价道:“没想到莫少居然也有沦为被信息素控制的这一天,栽得可真可怜。”
他另一只手则把玩着一个L状的东西,修长的手指翻转,在阳光下折射出冰冷的光芒。游惊雾眯起眼睛,定睛一看——那居然是一把手|枪!
雾年抬起手,枪缓慢地对准倒在地上的两个人。
他嘴里咬着一根棒棒糖,糖果在臼齿中咔嚓一声被咬断,甜腻的草莓气息溢出——居然还是草莓味的阿尔卑斯!
雾年笑了一下,耸耸肩,“抑制弹。价格一万零八千人民币,折合一百八十张星币,莫少,这可是你欠我的。”
扳机扣动,一声枪响,一枚血红色的子弹划破半空,精准无比地射|入莫凡清的右肩。莫凡清脸上一闪而过痛楚,接着轰然倒地,重重地压在游惊雾身上。
游惊雾连忙偏了下头,莫凡清砸在他的颈窝中,磕到他的锁骨,两个人都轻轻地倒吸一口凉气。
莫凡清不甘心地低吼两声,他抓住纤细脚踝的手不受控制地松开,这让他脸上一片绝望与愤怒,还有些微不可察的难过。
雾年眯了眯眼睛,缓慢地走了进来。
军靴在地上“哒哒”作响,游惊雾视野中出现雾年那双绷得笔直利落的长腿,军靴在昏暗的灯光下泛着昂贵的色泽,恐怕是真皮制作而成,价值不菲。
雾年随手一抛,抛给游惊雾一个沉重的铁块,“他现在易感期对象是你,除了你以外,生人勿进。给他戴上。”
游惊雾吃力地接住,低头一看,才发现那居然是一个止咬器。
铁笼子在冰冷的白炽灯下淬着寒铁似的光,像是给凶猛野兽上的一道无情的枷锁。
他犹豫了一会,解开扣子,盖在莫凡清的脸上,轻柔地在他脑后扣上扣子。莫凡清委屈地呜咽一声,止咬器轻轻地往他脸上撞,喉咙里滚出闷闷的呜呜声。
那张禁欲冷淡的脸此刻皱成一团,两道粗而狂野的剑眉委屈地瞥成“八”字,像是不明白主人为什么要惩罚自己的大狗。
游惊雾被撞得一鼻子铁锈味,忍不住拍了拍莫凡清的头。莫凡清的表情让他恍惚了一下,像是小时候总是委屈巴巴地抱着他腿的白昭,下意识地哄道:“乖,很快就好。”
“呜。”
莫凡清似乎非常不满意,甩了甩头,他今天还戴了一个金丝眼镜,方才动作太过剧烈,现下已经被他甩掉,砸在地上,咚地一声响。
被命定这样说,莫凡清只能失落地深深埋下了头,头不断地在游惊雾的颈窝蹭,蹭得他原本精致打理的发型凌乱起来。
他像个傻狗、疯狗一样扑在脆弱的身上,西装裤后面如果有尾巴,恐怕现在已经摇成螺旋桨了。
雾年的表情奇异极了,“游惊雾,小看你了。你训狗技巧真是炉火纯雾,怎么,被白昭的狗劲训练出来的?不过,劝你一句,等莫凡清醒来就赶紧逃吧。”
他像是想起什么很高兴的事情一样,弯起了眼睛,“他要是知道易感期的自己对你这么眷恋,你要么被他囚禁,要么被他杀死。他从来不喜欢别人控制自己,只有他控制别人的份,是个彻头彻尾的控制狂。”
他一靠近,游惊雾才看清他的脸。雾年长得很好看,但是与白昭、莫凡清都不太相似——是一种野性的英气,剑眉入鬓,鼻梁高挺,眼窝很深,一双眼睛居然是翡翠般的绿,幽深如碧潭。
可若是仔细看,似乎又能看见他眼底的戏谑,与一股无由来的厌恶,漠然地看着游惊雾。
游惊雾抬起头,忍不住反驳:“白昭才不是狗。”狗没他那么神经质。
雾年却以为他是在护着白昭,忍不住嗤笑一声,“行行行,知道你爱他爱得发疯,爱得卑微,游惊雾,你还真是……情人眼里出西施,什么锅配什么盖。”
游惊雾艰难地把莫凡清从身上掀下来,莫凡清躺在地上,瞪着眼睛看着他,一双眼睛里写满了委屈。
游惊雾没有看他,他头疼欲裂,浑身发热,好在方才那股奇怪的酥麻感下去了,他喘了几口气,朝着雾年伸手,平静道:“刚刚的照片,麻烦你删掉。”
他一起身,方才被莫凡清用鼻尖拱开的衬衫就从肩膀上滑落下来,露出半个圆润的肩头和如羊脂玉般白皙的皮肤,然而他头脑昏沉,没来得及注意这个,只知道死死地盯着雾年,手心都是汗。
刚刚那个照片如果给白昭看到了……
他一想到这个,就头皮发麻,因此即使眼前都出现了重影,依然固执地看向雾年,重复道:“请删掉。”
雾年看着他,后退一步,英俊的眉皱起,脸上的警惕一闪而过。
他侧过头,看向旁边的莫凡清,忽然间明白了什么,脸上浮现一个若有似无的笑,自言自语般道:“上一世怎么没发现,你这么胆大包天,莫凡清都敢招惹,现在还来勾引我。”
“白昭要是知道,岂不是得气死?”
说到这个,他脸上的笑容更加意味深长,“游惊雾,我确定了。”
游惊雾不明白他在说什么,可下一刻,后颈一凉,雾年指尖拂过他的后颈,掀起他搭在后颈的头发,轻轻地嗅闻了一下。
雾年闷闷一笑,“啊呀,这位可怜的小,你快发|情期了。”
发|情热让游惊雾的身体格外敏感,呼吸打在腺体上,他浑身一激灵,睁大眼睛,仰起头,“你……”
然而他没来得及说完,雾年就伸过来手,往他后颈一掐,游惊雾瞬间晕了过去,软软地倒在雾年的怀抱之中。
“这么轻?啧,一碰就碎。”
雾年抄起的双腿和腋下,将他抱起来,轻得跟羽毛一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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