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接下来,夏油杰安静了好几分钟,就在林蹊以为他今天到此为止了时,听到他闷闷地声音传出。
“林蹊,我的刘海刚才好像被砸到了。”
他的语气依旧温和,但温柔得过头了,带着一股遁入佛门的平静感。
林蹊对他的状态并不关心,但对刘海很关心。
“什么?!”他掀开锅,看了眼夏油杰的怪刘海,果然很凌乱,甚至还掉了几根在地上。
“嘶,确实被毁了。”林蹊着他的头发,像是思考了两秒后,敲手:“它已经没救了,直接剪掉吧!废掉的头发我帮你回收。”
夏油杰:“……”
他看了眼浓眉大眼的林蹊,觉得对方睁眼说瞎话的功夫非常厉害呢。
他叹了口气:“不用了。”
“原来如此。”林蹊摸着下巴道。
“什么?”他莫名其妙的话让夏油杰不明所以。
林蹊将手里的东西好放在一边,抗起夏油杰笑道:“好了好了,差不多到睡觉的时间了,我送你去你的房间。”
房间?夏油杰头皮发麻,林蹊会这么好心给他准备房间?
“小草酱,帮我把桌上的录音机带过来。”林蹊朝太宰治看去,瞥到他脸上的白色,有些诧异:“咦,你已经重新绑上绷带了?”
没有伤口,还以为他会等用各种作死方法把自己搞伤后才重新缠上绷带。
太宰治提着录音机走过来:“嘛,刚才闲着无聊就缠着玩了。”
在林蹊身边想要受伤还挺难的,反正也没人规定绷带只能受伤才用不是吗?
他看了眼林蹊盯着他的眼睛,微微一笑——
五分钟后,夏油杰面如死灰。
和他猜的不错,他所谓的房间就是放了一堆杂物的地下室,这个无所谓,他躺哪都一样。
最可怕的是,林蹊搞了两个录音机,一左一右的放在他的耳边。
左边正播放着听不太懂的佛经,右边猴子的叫声连绵不绝。
两种声音交杂在一起,林蹊和太宰治都纷纷远离了一些。
“好好休息。”林蹊拍了拍夏油杰的肩膀,和太宰治一起离开。
从地下室出来后,林蹊还感叹道:“不愧是我,心地善良。”
看夏油杰穿袈裟,一定是很想遁入佛门,又张口闭口都是猴子,有这两种他喜欢的东西陪伴着入眠,一定很感动吧。
太宰治笑了一声:“光头君会感动得哭出来也说不一定。”
一想到天上都要被这些声音折磨,太宰治就感觉脑子要坏掉了:“林蹊,你折磨人真有一套。”
林蹊接受了他的夸赞,摸着下巴说:“唔,我好像还挺擅长这个的。”
太宰治扯着嗓子喊:“可怕,林蹊你真可怕——”
林蹊得意抬头:“哼哼,是吗?那还不快快把你的绷带交出来!”
虽然他们身上都有林蹊感兴趣的东西,但待遇完全不同呢。
面对琴酒、夏油杰那一类的家伙,林蹊折磨起来可从不手软,至于他们嘛……林蹊就非常温柔了。
太宰治拖长语调,有恃无恐地说:“诶~才不要。”
林蹊对他的兴趣大概都是来源于这条绷带吧。
如果把绷带交给对方,那林蹊,是否会毫不犹豫地将视线转移到其他人身上?
如果是这样……有些无趣呢,但……才不要如林蹊的意。
太宰治微微垂眸,鸢色的瞳孔中深沉如水。
“真是难搞的家伙。蟹肉呢?明天出去吃大餐怎么样?”林蹊经常会用蟹肉来做交换,不过从很早以前,就变成了单纯的去吃东西。
太宰治眼睛亮起:“要去要去!”
五条悟双手抱胸靠在墙边,唇角牵起:“明天再来看杰的惨象吧。”
路过的中原中也用怪异的眼神瞥了他一眼:“大上的耍什么帅。”——
“唉——”一家餐厅里,小小的男孩抱着果汁,发出长长的叹息。
这已经是江户川柯南今天第二十一声叹息了。
“柯南,身体不舒服吗?”毛利兰担忧地问。
“啊、没有小兰姐姐。”他朝少女露出一个甜甜的微笑,在低头时又轻轻皱起了眉头。
今天,林蹊又没来找他。
毛利兰:“果然,还是因为林蹊的事吧?”
她从毛利小五郎那听说了火灾当天的事,自从那天之后,虽然有通过电话、简讯等等确认对方没事,但没有亲眼见到人出现果然还是很让人担心。
她对柯南说:“等会去买点蛋糕,上门采访一下怎么样?”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
...
如果可以,我反而想逃离主线平淡生活啊!!!关于一个普通人穿越到崩坏世界却获得了假面骑士圣刃力量,打算挑战命运改变一切的故事但是貌似却没有那么简单,名为真理的组织?我不是第一个打算改变命运的人?我的力量不是从圣刃世界来的,是我自己的力量?那么,真相只有一个(女主显而易见的是谁doge,主角很清醒不会是啥圣...
附本作品来自互联网本人不做任何负责内容版权归作者所有我们帮会不穿裤子(上)(网游)BY花卷儿文案片警王强为了网瘾少年,进入了网游世界,却发现网游里有好感的一个人,疑似自己暗恋的大学生名子与狂骑士,是游戏里的好基友,骑士渐渐发现,名子游戏里活泼好斗的性格背后,似乎有着不为人知的另一面这貌似是一篇网游专题推荐花卷儿暗恋网游在线阅读txt下载加入书架...
无名指坠入瓶中,于月圆之夜诞生诅咒。蜘蛛盘踞在无限铺陈的因果的织网中,绞杀一切猎物,不死不休。怀抱染血婴儿的女子行走街头,哼着无人听过的曲子。天狐之血在燃...
男二上位,双洁,死了七年的京港白月光vs为爱当三顶级门阀贵公子订婚这天,姜绥宁葬身火海,看见她的未婚夫秦应珩将她的妹妹姜希紧抱在怀中。再睁眼是7年后,姜绥宁站在自己的墓地旁,看见黎家那位高不可攀的祖宗黎敬州撑着黑伞,不远千里来替自己扫墓。姜绥宁蹦蹦跳跳跑到他面前,指着身后在月光下晃荡的影子,说你别怕,我不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