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先是饮酒过多而宿醉,后是冷雨中漫步,就是犹如天神般的谢大人也会病倒。
谢陵在床上躺了三天。
这三天中,案情也迎来了新的进展。
李府的花匠曾说火灾的前一天,李府刚到了一批栽花用的肥料。
负责运送肥料的人叫张三,是李府的老雇主。
那天肥料送进来就全部堆在墙角,而墙外就是孩子们玩烟火的地方。
而肥料里掺了过多赤磷,逢火必燃。
而那个领头的孩子后来也交代。
那天有个奇怪的叔叔见他乖巧可爱便出钱为他买了最贵的烟火。
这烟火贵就贵在火焰蹿的比其他的要高,那么火星不小心落在肥料上从而引起大火也说得通了。
锦衣卫又按照花匠给的地址去寻张三,然而早已人去楼空,两天后在城外河边现了他泡的肿胀的尸体。
谢陵靠在床边听着洛百洲的叙述,面上无一丝惊讶之色,仿佛早已料到一切。
“这些人如果想出手,必不会留下证据。”
“大人,那我们之后该怎么办?继续从东瀛人入手吗?”
谢陵摇头。
“不急,要先找到陈孝之买凶杀人的证据。”
洛百洲不解,回问道:
“可他有东厂护着,眼下线索已断,我们又该如何下手。”
谢陵靠在床上,眼中闪过一瞬凶光。
“那又如何,东厂同样要讲证据。”
“大人可是有了什么办法?”
“目前还没。”
洛百洲无奈,只能无聊的看看窗外。
刚巧陆小希在院子里练剑,程东问则在一旁边吃着苹果,边装模作样的给陆小希指导。
“这个死卖药的,又在误人子弟了,就他还教别人?”
谢陵顺着洛百洲的目光而去,落入眼中的便是那张清丽的脸。
想起那日在雨中的情景,他不由得羞愧,当即转头不再看她。
“大人,没退烧吗?你的脸有点红。”
洛百洲走到他身边将手放到谢陵的额头上,之后又摸了摸自己的额头。
“也不烫啊……”
谢陵恼怒躺回被窝里。
“我要再睡会。”
洛百洲的手还在半空中,僵在那,不知谢陵怎么就来脾气了。
他收回手,心想也许是因为线索断了而情绪不佳吧,多睡会觉也可以理解,便转身轻手轻脚的关上房门。
然而从谢陵的卧房出来之后便直奔程东问那边而去。
方才他在房里的时候便听着这边的热闹,心思早飘到此处。
院子当中的空地,是当初搬到这里后,谢陵亲自提出要求在门前留出一块空地来供他习武,
后来这里便逐渐成了他们几人的公共区域。
洛百洲到来后见程东问坐在一边的石桌旁。
桌子上摆满各种水果和瓜子,也不知道他是真的想指导小希练剑还是嘴太馋。
“呦,您老还挺悠闲。”
程东问嘴里吐着葡萄籽,悠然道:
“还行吧,主要可以欣赏小妹妹舞剑,不弄点吃的怎么对得起这样的风景?”
洛百洲顺着他的目光看向陆小希。
见她握剑有力,姿势标准,额头上虽已香汗淋漓,面上却仍是一副坚定的神情。
印象中,这个女子一直都是这个样子,不喜欢给任何人添麻烦。
他又想起屋里那位经常皱着眉的人,不知怎么两个人的影子便重合到了一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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