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楚明月有些担心,给他打瞭个视频电话。
林也的房间没开灯,一片黑暗之间楚明月隻能依稀看清他的轮廓。
他的声音通过耳机传到楚明月的耳朵裡,闷闷的,“今晚想听什麽呢?”
林也似乎有些不对劲,他每个字说得都很慢。
“林也,你不舒服吗?”
他似乎将手放在瞭自己的额头上,探瞭探温度:“好像有点发烧,不过没关系,明天就好瞭。”
楚明月坐不住瞭,让林也在床上好好休息。
她从傢裡找出瞭感冒药和退烧药,开车前往林也傢中。
——
雨越来越大瞭。
等楚明月到瞭林也傢的时候,暴雨已经将窗户敲得噼啪作响。
她按下门铃,等瞭一分钟,林也才过来给楚明月开门。
门一打开,林也好像已经支撑不住自己的身体,向楚明月的方向倒去,头埋在瞭她的颈窝裡。
“医生,你来瞭。我好热,好难受。”
即使隔著一层衣服,楚明月也感觉林也的脸热得发烫。
她扶著他坐到沙发上,量瞭一下他的体温。
38c。
楚明月给他喂瞭退烧药和水,又拿蘸瞭酒精的棉球擦拭他裸露在外的皮肤,以求尽快退烧。
如果一小时后还没有退烧,她就得带他去医院裡挂吊瓶,外面的雨这麽大,楚明月不希望他再受寒著凉。
林也自始至终都很乖地任楚明月摆佈,眼神一直黏在楚明月身上。
楚明月问他怎麽不早点说自己发烧瞭,他却说怕打扰楚明月。
楚明月恶狠狠地捏瞭一下他的下巴,真不让人省心。
林也皮肤上的酒精很快就蒸发掉瞭,楚明月嫌用棉球蘸酒精擦身体实在是太慢,就将酒精倒在手心裡,将手裡的酒精涂抹到他的皮肤上。
裸露在外的四肢很快就擦拭完瞭,她让林也微微仰头,在手心裡揉搓瞭一些酒精,准备擦在他的脖颈。
楚明月俯身将酒精涂到他的脖颈上,她隻需要稍稍低头就能碰到林也的唇。黑暗中看不清林也的神情,但楚明月却在想,如果略低头含住林也的嘴唇,他琥珀色的眼睛裡带著点水雾一定会很好看。
“楚医生”楚明月听到林也叫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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