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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少奶奶受了惊吓,这一晚噩梦连连,夜半时分又起热。
大管家请了郎中来,开了几副定惊安神的药,第一碗喝下已过丑时。
陈锦文拍了拍半夏:“跟我爹去东厢房吧,我看她一晚,孩子两个太祖母看管我放心”。
半夏一愣刚要开口,大老爷点了点头:“也好,我去跟纪恩挤挤”。
半夏什么也没再说。
只谁也没走,都守在厅堂里,半夏守在东屋。
过了半个时辰,大少奶奶了一身透汗,总算是退了热。
半夏叫进陈锦文,帮着给擦拭身体换了件衣袍,又给喂下一碗药,这才跟着大老爷回了东厢房。
安顿好半夏,大老爷去了纪恩的房里。
这一日实在是累,心也累,一盖上被子一股熟悉的味道袭来,心下一松沉沉的睡去。
早上天刚蒙蒙亮,一阵急促的叩门声响起,来福急忙披上袍子跑出来开门。
一开院门见是二妮带着张婆子站在门外,忙施了一礼:“给徐小姐请安,昨晚大少爷大少奶奶带着三位小少爷也来了,还没睡醒呢,您快进来吧”。
一听来了这么多人,二妮一愣,一时间倒不好再进去,斟酌一下说道:“去把姐夫叫出来,越快越好”。
半夏醒来的时候已经日上三竿,屋子里异常的暖和。
刚伸了个懒腰,床幔被打开,大老爷走到床边坐下来:“娘子,昨晚出事了,快起来,我们两个去程家看看”,边说话边拿过来袍子。
半夏急忙坐起来:“出了什么事?”
“昨晚赏灯,张玉丢了”,大老爷帮忙穿上袍子:“二妮说昨晚县衙接到报案的一共丢了五个女子,两个一两岁的男童,这哪是丢,分明让人劫持了”。
半夏脸色一白,忙起身下床。
收拾了一下,二人带着管家和纪恩匆匆忙忙出了院。
程莲的嗓音已经哭嚎的变了音,张寡妇寸步不离的跟着她。
二人一进院子,大勇急忙迎出来:“半夏和妹夫来了,快屋里坐,外面冷……程祖起早带大柱和徐平还有三个伙计去北城了”。
大老爷点了点头:“北城最杂最乱,亡命之徒也多”。
跟着进了铺子里,大勇倒了两盏茶递过来:“急也无用,驱驱寒。我娘陪程婶在后院呢,婶子哭了一夜,半夏不可过去,我怕她有些失智。你们两个坐一会儿赶紧回去,县衙有消息我让人告诉你们……估摸着要完,早上婶子打了三只碗,忒不吉利了……她又怪上这屋里不干净,死了人,反正现在人找不见,什么也都是个错”。
大老爷皱了皱眉:“那我们两个就回去,她心情不好,说什么随她去,真找到好,找不到她也不会来铺子里了,随她去吧”。
拉着半夏往外走,心下叹了口气,不来不近情意,来了也就是个多余。
一出铺子,半夏看了一眼大老爷:“泽希,咱们要不要去看看刘长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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