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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咳咳,如果您想要获得赔偿,那马库拉格可以在您的退伍金中加上这一笔。”
“比起这个,我觉得您更加关注考斯的防务和侵吞退休金的问题。”
「作为帝皇最早的朋友,在所有追随者中欧尔佩松是最为受到帝皇信任的,随着帝皇事业的逐渐扩大,欧尔佩松也理所然的被帝皇任命为了自己的战帅。」
“战帅!”
感受着那炽热的视线,欧尔佩松无奈的叹了口气。
“历史还真是每个轮回啊,当年我被任命为战帅的时候,那些老家伙也是这么看我的。”
欧尔的声音在不知不觉中变得老迈起来。“听我一句劝孩子们,战帅是一个被诅咒的称号。不要跟它沾上关系,否则会变得不幸。”
“从来都没有什么诅咒欧尔!事情是会变的。”
“我可没看到什么变化,无论是在战帅,还是子嗣的问题上你的表现可是一如继往的糟糕。”
原体们尽可能的保持安静,过去的历史和帝皇现在的窘迫都让这些半神深受震撼。
“看样子我们的父亲之前肯定经历过类似于大叛乱的事情。”
“罗马狼。”
“你在说什么?基里曼。”
“根据马库拉格大图书馆的记载被狼养大的罗马双子最终在城市的选址问题上产生了矛盾,进而自相残杀。”
“这就不奇怪了。”
听闻此言众原体恍然大悟。
“那战帅呢?”
“这我就不知道了,除了荷鲁斯外我就认识那位欧尔佩松先生了。”
“如果是临时战帅的话,我倒是知道一个。”
“但那个永生者说的肯定不会是他。”不知是因为旧事重提,还是因为初代战帅和雄狮显得格外烦躁。
「但就像帝皇与荷鲁斯一样,帝皇与欧尔佩松的友好关系并没有一直持续下去,两人最终在巴别塔决裂。
与神话中的巴别塔不同,历史中的巴别塔是由一个掌握了咒言的神秘组织建立的。
由于担心咒言的传播会干扰人类文明的进程,帝皇与他的好友们联手摧毁巴别塔并消灭了该组织的所有成员。」
“父亲,咒言是什么?又为什么会干扰人类文明的展?”
“咒言是一种很神秘的力量,其可能关系到世界的本源,但与灵能不同的是咒言是一种完全无害的力量。”
“完全无害!”马格努斯仅剩的眼睛中满是震惊与怀疑。
“那现在正是重起咒言的时候,父亲。与亚空间的战斗需要更多的力量。”深知灵能不可靠的黎曼鲁斯谏言道。
莫塔里安看着沉默不语的帝皇试探性的问道:“您不会没有获得咒言的传承吧?”
「但在巴别塔上帝皇与战帅就如何处理咒言产生了分歧。帝皇决意将这份伟力收入囊中,但欧尔配松却坚定的认为咒言必须被毁灭。
于是在帝皇畅想用咒言能达成的美好未来时,欧尔佩松从身后袭击了帝皇。他本,这一击直将帝皇从塔顶击落,而那宝贵的咒言也被欧尔所毁灭。」
“你都干了些得什么!”
毒雾因死亡之主的怒火而颤抖。
但欧尔佩松却不为所动,只是平静的说道:“咒言确实没有灵能那么危险,但它也并不像你们的父亲说的那般安全。”
“咒言的可怕恰恰在于它过于强大和可控了。只要使用者的肉体足够强大,那他哪怕只是掌握了只言片语的咒言,也可以轻易的做到移山填海。”
“现在开动你们的脑筋,我可爱的孩子们啊。如果让一个普通人获得了这样的力量,那他会用来干什么呢?”
“呃——”莫塔里安很想反驳,但他又不能忽视自己内心中对不劳而获的厌恶。
“但我们的父亲不会犯这种错误,他一定会谨小慎微的使用咒言。”马格努斯接着辩论道。
“哈哈……你真的很像他,红色的孩子。”
“呃?谢谢。”
“你知道吗?尼欧斯他也曾认为亚空间是友善。”
“你是认真的么阁下,我不认为我的父亲会像马格努斯那样。”黎曼鲁斯显然不相信。
“起码他在写给我的信里是这么说的。”欧尔佩松随意耸了耸肩
“我也在信里给你介绍了亚空间的危机和我们永恒的大敌。”
“好吧,如果你要把那些迷话称为介绍的话,我只能认为你一如既往的在当迷信人。”
「在巴别塔事件后,复生的帝皇也曾寻找过自己的战帅,但欧尔佩松一心躲藏。无可奈何的帝皇只好在信件中转达了自己的歉意和重归于好的心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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