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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呵……”
谢景玄冷笑一声,这跟他有什么关系。
无论是谁,敢给他下药,想必都已经做好了死无全尸的准备!
想留下他的种来想威胁他?
“徐忠良,给朕滚进来!”
徐公公早在外等候多时,见陛下还未醒来,一直未敢进去。
昨儿陛下出宫来此,本是为了见太妃娘娘,太妃喜静,是而便未叫他们跟随。
谁曾想……谁曾想竟会生这样的事情啊。
徐公公脸上,冷汗涔涔,此刻终是听了唤,忙连滚带爬地进了后室,一来便二话不说,扑通一声跪在了地上。
“陛下,陛下恕罪啊!”
“不过老奴已着人将整个济慈寺围了起来……”
“抓到人了?”
谢景玄抬眸,幽冷的目光扫过。
“老奴该死!”
徐公公瞬间毛骨悚然,双腿颤颤,只敢说了这么一句话,却不敢多半个字解释。
陛下向来只看结果,在他面前,任何的辩驳都是多余。
内室静得连根针掉到地上都能听得清楚,就在这时,谢景玄动了。
目之所及,徐公公只能看到一双靴履逐渐逼近。
就在他以为自己要被一脚踹出去时,却见靴履的主人越过他,俯身在石台上拿起了什么东西。
“呵,呵呵……”
“陛下……”
男人的笑叫人毛骨悚然,徐公公赶紧换了个方向跪着,不敢有多余的半分动作,生怕下一刻自己就要伴随着这笑一道遭殃。
谢景玄的视线从手中握着的小笺上那行娟秀的字迹上移开,重新落回到石台上,那里果然静静地躺着二两银子。
“好,好得很!”敢用二两银子打了他,还说什么你情我愿,叫他守口如瓶?
该死的女人,他一定要找到她!
他倒是要看看,这胆大包天的女人知道了他的身份,会是什么反应!
“去查,昨日都有谁来这里上香拜佛,朕只给你两日时间,查出那个女人的身份!”
这厢。
乔府门庭。
乔予眠跪在祠堂内,已有两个时辰,左脸上,多了一个巴掌印,此刻已红肿。
她本就大病未愈,经昨夜那一番折腾下来,骨头缝儿里都觉得酸软,整个人看上去病恹恹的,仿佛下一刻便要晕倒在这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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