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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句话没装,叶白琅阴郁盯着祁纠,声音冷得病态:“放手,闻栈——”
“我不叫闻栈。”祁纠力气比他大得多,挪开那些冰冷细瘦的手指,继续替叶白琅解扣子,“重新认识一下,我叫祁纠。”
这没什么不合理,闻栈就是个骗子,专门被编出来骗叶白琅,名字、身份、感情……什么都是假的。
至于闻栈本来的真名叫什么,他爱叫什么叫什么,祁纠现在人已经被卡在这个设定里了,就决定叫祁纠。
……
祁纠主动伸手:“叶先生?”
叶白琅充耳不闻。
他没理会祁纠的话,只是定定看着祁纠,黑瞳愈深,眼睛里杀意酝酿。
——留下闻栈,是因为这个骗子,还能给他解一解闷,打发打发时间。
闻栈不想演了。
那就没用了。
对这个变化,叶白琅并不意外,他当然知道身边的一切都是假的,都别有用心、各有所图。
可惜闻栈脑子不清醒,要是乖乖陪他解闷,未必不能从他这得到想要的钱。
叶白琅的手收进风衣口袋。
那里面有支镇静剂,既然闻栈不想过现在这种日子,他也不介意把这个人手脚都锁住,关在不见天日的地下室,抽出点时间来,一点一点折磨……
“犯法。”祁纠说。
叶白琅根本没出声,莫名其妙看他:“?”
祁纠叹了口气,索性撸袖子上手。
叶白琅的手藏在口袋里,还没碰到针管,人已经被祁纠从风衣里剥出来。
叶白琅的瞳孔倏地缩了下,脸色骤变,不及开口,已经被祁纠架着肋下端起来,举到眼前端详。
叶白琅:“……”
“这分量。”祁纠举着他掂了掂,“你不吃饭吗?”
叶白琅胸口起伏,看向祁纠的视线诡异莫名,盛怒着挣扎:“放我下来!”
祁纠怕他咬自己,边哄边顺毛:“放,放。”
叶白琅在风衣里只穿了件衬衫,比刚才还冰手,瘦得脊骨突出,青白伶仃。
祁纠把他放在床上,冻得往手心呵了口气,扯过棉被三两下给叶白琅裹成了个粽子。
“你家有秋衣秋裤吗?”祁纠问。
叶白琅大概没工夫关心秋衣秋裤,他万万想不到这骗子胆大到这个程度,明明已经落在了自己手里,居然还敢这样胡作非为:“闻栈,我告诉你——”
那就是没有。
祁纠叹了口气,把手伸进棉被,摸了摸叶白琅的尺码。
现在这些年轻人,为了耍酷,一个两个宁死不穿秋衣秋裤,天寒地冻地往外跑,等老了才知道遭罪。
幸好剧情里的钱都只是一串数字,为了他真金白银的提成,他回头得从系统那敲诈点数字,给叶白琅买套秋衣秋裤。
“我不叫闻栈,那是骗你的,都是生意。”
祁纠记下尺码,蹲下来,平视大概是被自己摸懵了的叶白琅:“我是干这个的……骗子,演戏,收钱骗人。”
这事早晚得说开,祁纠扒拉了两下地毯,找到那张被撬卷边的银|行卡,递过去:“不要了,给你,五百万。”
叶白琅的瞳孔动了动,看着那张破破烂烂的卡片。
他的脸上还挂着笑,眼睛弯着,很漂亮,不该沾那么多腌臜鲜血的漂亮:“……哦。”
“五百万。”叶白琅用手指夹着那张卡,慢慢重复,他好像觉得好笑,眼睛里又扭曲出淬了毒的恨和阴沉。
“我原来值这么多。”叶白琅伸出手,扯着祁纠的袖子,有一下没一下地揪着玩,“我都……不知道。”
他没做过这个,有点生疏地靠近祁纠,在祁纠耳边吹了口气。
祁纠被他吹得一激灵,起身大步后退。
罪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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