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那场由沉闵行主导的、教学般的性事刚刚停歇,空气里还残留着欢愉过后的黏腻气息。
陈然的身体很软,像一株被雨水打湿后瘫软的植物,但她的眼神却异常清明。
就在沉闵行准备从她身体里退出去,结束这场“教导”的时候,她却做出了一个让他始料未及的动作。
陈然撑起酸软的手臂,腰肢用力,以一种不容置喙的、流畅而坚决的姿态,翻身将他压在了身下。
两具同样汗湿的身体交换了位置,原本被掌控的她,此刻正跨坐在沉闵行的腰腹之上,居高临下地看着他。
那根还留在她体内的、属于他的性器,因为这个动作,被她坐得更深,前端重重地抵在了她的子宫口上。
沉闵行微微怔了一下,随即,那双墨绿色的眼眸里便浮现出浓厚的、兴味盎然的神色。
他没有动,只是好整以暇地靠在软榻上,任由陈然主导着这一切。
他想看看,这只被他拔掉了爪牙的小猫,还能玩出什么花样。
“沉先生。”
陈然开口,她的声音因为刚刚经历过情事而带着一丝沙哑,但在空旷的茶室里,却显得格外清晰。
她俯下身,黑色的长发如瀑布般垂落,几缕发丝搔在他的胸膛上,带来一阵微痒。
“您教了我该如何取悦沉柯,无论是精神上,还是身体上。我很感谢您。”
“那么现在——”
陈然看着沉闵行的眼睛,那双总是平静无波的眸子里,第一次燃烧起某种不加掩饰的火焰,“您是不是也该教教我,该如何取悦您?”
空气仿佛凝固了。
沉闵行看着身上这个女人,看着她脸上那副认真的、甚至带着点挑战意味的表情。
他忽然低低地笑了起来,那笑声从他宽阔的胸膛里发出来,沉闷而愉悦,震得跨坐在他身上的陈然都感觉到一阵酥麻。
“你很大胆,陈然。”
他终于开口,声音里带着毫不掩饰的赞许。
“比我想象中,还要大胆得多。你是在向我宣战吗?还是在邀请我,开始一场新的游戏?”
“我只是觉得,我们的同盟关系,不应该只停留在口头上。”
陈然的身体缓缓地、带着一种极具挑逗意味的节奏,开始上下起伏。
每一次坐下,都将那根巨大的性器吞吃到底,每一次抬起,又都只退出去少许,让龟头始终在那敏感的内壁上反复摩擦。
“您教会我如何成为沉柯的软肋,也应该让我知道,如何成为您的武器。”
陈然喘息着,额上渗出细密的汗珠,但眼神却依旧坚定,“一把好刀,不应该只懂得如何杀敌,也应该懂得,如何取悦它的主人。您说,对吗?”
沉闵行没有回答,只是看着她。
他看着陈然生涩地、却又固执地在他身上动作,看着她因为不习惯这个姿势而显得有些笨拙的腰肢,看着她咬着下唇,努力忍耐着快感的模样。
他发现,自己身体里那刚刚平息下去的欲望,又一次被她点燃了。
而且,这一次,比之前任何一次都更加猛烈。
沉闵行喜欢这种感觉。
这种被挑战,被冒犯,却又被精准地取悦了的感觉。
他一直以为自己是棋手,掌控着一切。
可现在,他发现自己棋盘上最重要的一颗棋子,竟然有了自己的思想,甚至开始反过来,试图掌控棋局的走向。
“你想要我怎么教你?”
沉闵行终于开口,声音沙哑得厉害。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打脸小虐追妻火葬场不原谅林墨染对冷俊丶身材好丶身手好的傅潮生一见钟情。为了得到他,她放下了她所有的矜持与骄傲终于与他结婚了。三年的陪伴,在衆人眼中她就是个免费的保姆。为了他的小青梅差点让她丢了性命。幡然醒悟的林墨染丢下一纸离婚协议,准备远离那个冷漠无情的男人时,他却满脸委屈的看着他,哽咽着说道,媳妇儿我不能没有你,跟我回去好不好?林墨染冷漠的看着他,傅二爷你的脸呢?傅潮生添着脸凑过去,媳妇儿我的脸在这呢,要打要罚都行,只要你能消气!林墨染心累的望着他,说好的冷酷无情呢,不是说他从不近女色,当初与他结婚也不过是为了完成任务吗?现在做出这副深情款款的样子给谁看呢?。。。。。最近京城中各位大佬见面的第一句话不是投资,而是问傅二爷追妻成功了吗?林墨染却淡淡的回应,除非狗改了吃屎的毛病!...
先虐后爽后悔流绝不原谅陈枫做梦都没想到,深爱的妻子为了让自己把房子过户给小舅子,竟然残忍的打掉了肚子里的孩子,本以为真爱可平万难,可当知道孩子被打掉的那一刻,陈枫对妻子所有的爱都变成了恨。他发誓要为死去的孩子报仇,要让扶弟魔妻子,让她弟弟,让他们一家付出惨痛的代价...
每天有多少人生就有多少人死,对出生没有发言权的人总对自己的死亡有发言权。谁都搞不懂年纪轻轻家财万贯的乔恩为什么选择了安乐死。死的那天他做好了一切准备,再次醒来他多了个合法丈夫。娱乐圈相关,让我找个热词蹭一下。...
...
邱仲祈和女友岑蔓在海岛度假时,住在隔壁房间的是一个英俊寡言的陌生男人,他独自游逛在各大景点,屡屡与他们擦身而过。看似巧合,邱仲祈却没有忽视男人对女友专注热烈的眼神,为此,他极力宣誓主权,私底下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