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微光穿透厚重的窗帘缝隙,在深色的地毯上投下一道狭长的、金色的光带。
空气里,细小的尘埃在光柱中安静地舞蹈。
沉柯是在一种半梦半醒的状态下,首先感知到自己身体的变化。
那根依旧埋在温热穴道里的性器,随着他的苏醒,正不受控制地、缓慢而坚定地重新充血、膨胀。
这种感觉让他很舒服。
像是在寒冷的冬日里,抱着一个专属的、人形的暖炉。
他甚至不需要睁开眼睛,就能清晰地感觉到身下那具身体的轮廓,感觉到那紧致的穴道因为他阴茎的胀大而被迫撑开、适应。
他动了动腰,那根已经完全硬挺起来的肉刃在湿滑的甬道内轻轻地转动、研磨。
身旁的陈然发出一声细微的鼻音。
她的身体无意识地向旁边躲了躲,但这个动作反而让她的穴道收缩得更紧,将他的性器夹得更牢。
沉柯因为这一下无心的取悦而发出一声满足的叹息,他彻底清醒了。
“醒了?”
他凑过去,亲了亲陈然的脸颊,声音带着清晨时特有的沙哑,“醒了就动一动,让我知道你醒了。”
陈然缓缓睁开眼睛,宿夜未眠的疲惫还挂在眼角。
她能清晰地感觉到自己身体深处那根异物的存在感,它正随着沉柯的心跳,一下一下地搏动着。
“早上好,主人。”
陈然的声音很轻,带着睡意,“您昨晚睡得好吗?”
“睡得很好。”
沉柯用鼻尖蹭着陈然的脖子,深深地吸了一口她身上那股混合着他自身梅香的檀香味,“有你在里面暖着,当然睡得好。现在,轮到你让我‘好’了。”
他没有给陈然更多反应的时间,扶着她的腰,就开始了新一天的侵占。
动作不快,但每一次都深入到底。
床铺随着他富有节奏的动作发出轻微的摇晃,像一艘在晨光里缓缓起航的船。
陈然的身体还带着刚睡醒的僵硬,只能被动地承受着,穴内的软肉被他的性器反复碾过,带来一阵阵酥麻的快感。
“你的身体真是越来越听话了。”
沉柯很满意她的反应,他看着自己每一次将阴茎抽出时,都带出些许透明的体液,将两人连接的地方弄得一片泥泞,“你看,都不用我怎么做,它自己就知道该怎么湿,怎么吞吃我。它已经完全记住我的形状了。”
“因为它只属于您。”
陈然仰躺着,双手抓着身下的床单,努力配合他的节奏,“它的所有反应,都是为了取悦您。”
“说得对。”
他加快了速度,每一次抽送都带起黏腻的水声。他开始觉得这样还不够,单纯的性爱已经无法满足他那日益膨胀的占有欲。
他想要更多,想要留下更深刻、更无法磨灭的印记。
他忽然停下动作,在陈然疑惑地睁开眼时,俯下身,张开嘴,一口咬在了她白皙的锁骨上。
他没有用太大的力气,但足以留下一个清晰的、带着点青紫色的齿痕。
“疼吗?”
他舔了舔那个新鲜的印记,抬起头,看着她的眼睛问道。
陈然摇了摇头,她的眼神很平静。
“不疼。只要是您给的,我都喜欢。”
这个回答让沉柯的眼眸变得更深了。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打脸小虐追妻火葬场不原谅林墨染对冷俊丶身材好丶身手好的傅潮生一见钟情。为了得到他,她放下了她所有的矜持与骄傲终于与他结婚了。三年的陪伴,在衆人眼中她就是个免费的保姆。为了他的小青梅差点让她丢了性命。幡然醒悟的林墨染丢下一纸离婚协议,准备远离那个冷漠无情的男人时,他却满脸委屈的看着他,哽咽着说道,媳妇儿我不能没有你,跟我回去好不好?林墨染冷漠的看着他,傅二爷你的脸呢?傅潮生添着脸凑过去,媳妇儿我的脸在这呢,要打要罚都行,只要你能消气!林墨染心累的望着他,说好的冷酷无情呢,不是说他从不近女色,当初与他结婚也不过是为了完成任务吗?现在做出这副深情款款的样子给谁看呢?。。。。。最近京城中各位大佬见面的第一句话不是投资,而是问傅二爷追妻成功了吗?林墨染却淡淡的回应,除非狗改了吃屎的毛病!...
先虐后爽后悔流绝不原谅陈枫做梦都没想到,深爱的妻子为了让自己把房子过户给小舅子,竟然残忍的打掉了肚子里的孩子,本以为真爱可平万难,可当知道孩子被打掉的那一刻,陈枫对妻子所有的爱都变成了恨。他发誓要为死去的孩子报仇,要让扶弟魔妻子,让她弟弟,让他们一家付出惨痛的代价...
每天有多少人生就有多少人死,对出生没有发言权的人总对自己的死亡有发言权。谁都搞不懂年纪轻轻家财万贯的乔恩为什么选择了安乐死。死的那天他做好了一切准备,再次醒来他多了个合法丈夫。娱乐圈相关,让我找个热词蹭一下。...
...
邱仲祈和女友岑蔓在海岛度假时,住在隔壁房间的是一个英俊寡言的陌生男人,他独自游逛在各大景点,屡屡与他们擦身而过。看似巧合,邱仲祈却没有忽视男人对女友专注热烈的眼神,为此,他极力宣誓主权,私底下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