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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65章 创造者（第9页）

“最开始。”

他说，

“真的只是实验。”

没人打断。

“月影蕨本身魔力很高。”

“我们想做一种可以稳定提高魔力活性的植物材料。”

“结果发现。”

“长期接触的人会变化。”

“第一个感染者是谁？”

叶白问。

“研究员。”

“还活着？”

“早死了。”

“然后呢？”

“我们开始记录。”

“为什么不治疗？”

“当时根本不知道那是什么。”

赫尔曼说道，

“而且最早一批人。”

“并没有立即痛苦。”

“反而魔力提高。”

“身体更强。”

“夜间感知也变好。”

“有人甚至觉得。”

“这是一种进化。”

塞拉冷冷地问：

“所以继续？”

“对。”

赫尔曼没有否认。

“我们继续观察。”

“后来才发现记忆问题。”

“再后来。”

“有人彻底忘了自己是谁。”

“你们就把他们送进森林？”

叶白问。

赫尔曼沉默。

答案已经有了。

伊蕾娜的声音一点点冷下来。

“然后告诉他们。”

“你们本来就是黑暗精灵？”

“不是我们告诉。”

“那是谁？”

“他们自己慢慢形成的认知。”

赫尔曼说道，

“最开始那批失去记忆的人聚在一起。”

“外貌越来越相似。”

“自然开始认为自己属于同一种族。”

“我们只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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