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神也是她,佛也是她,鬼也是她。搅弄风云的都是她。
梅思霁难得有些隐晦复杂地低声道:“她既然已经是世上最厉害的人了,为什么还要这样……她不累吗?”
“对你来说很难很累的事,或许对于她来说,只是随手变张脸而已,就跟喝口茶一样轻松,没什么区别的。”庄清流似乎想到了什么,忽然低头笑了笑。
梅思霁立马就又有些不祥的感觉,瞬间问:“庄前辈,你又想到什么了?”
“没什么。”庄清流眼睫一抬,似有深意地望向梅思霁问,“你们家立派先祖当年忽然一夜之间身负灵光的事,你知道吧?”
梅思霁立刻认真点头道:“自然。”那是每一个梅家子弟还没有授学开蒙的时候,就会耳熟能详之事。整个章台梅洲五十城的地界之内、史书之上,也到处都是梅家这位先祖当年在乌澜山内只身阻邪出山的浮雕彩绘,巨大山像,赞美之词。
然而如今,庄清流却认真冲她道:“什么天选之子,一夜灵光加身——那是人都是她选出来,将灵光灵力灵脉一起加诸到他们身上的。整个仙界五大宗门的开宗先祖,不出意外都是她选的。”
所以这些仙门才能稳稳地统领至今,从无变故,而那些小的门派,应该是她无意去管。
梅思霁忽然哑然震惊不已,一旁沉默了许久的裴熠也忽地想起来,当初在裴启和裴煊接连失踪一事的时候,他有一夜曾和“裴管家”一起走在山野小径之上,那时裴管家将手搭在他的肩上拍了拍,问了句:“少宗主,你知道上梓裴氏,这几百年来是靠什么屹立仙门之巅的吗?”
现在想来,当时那个拍肩膀的动作真是意味深长。因为不为什么……裴氏能屹立仙门之巅,是靠她选的。
不知道为什么,跟当初将庄篁跟镇山僧联系在一起时以及之后确定无疑时的那种恍惚和惊疑相比,如今一点一点剥开这些事的时候,庄清流心里出奇得十分平静。
这时,一直在旁边飞快救人的梅花昼从兰姝的画卷收回手,道:“庄前辈,人都出来了!”
庄清流闻声转头,往里看了看。确实所有人都出来了,只剩下本来由季无端带领的上千黑衣修士,那些修士一个个木讷无言,双眼失神,那都是被庄篁摄走了魂魄的,救出来也活不了。
除此之外,就是地上还剩有一点儿阴影了。
那是今晚死的唯一一个人,秋宗主。
没办法,季无端当时不顺势把他的头剁掉,庄篁就不会离开。
庄清流目光落到那上面看了一会儿后,还是把他的尸首画了出来,有人很快上前,伸出手轻声道:“交给我吧,我随后将他送还给家里人安葬。”
这时,裴煊却平淡地看了一眼,道:“不必了,颍川秋氏,全宗门上下都已经死完了。”
裴熠遍体生寒,从头凉到脚,转头确认道:“……二哥?”
裴煊仍旧用一种冷眼旁观的声音镇静重复道:“你们进桃花源这段日子遭遇了什么,外面就也同样差不了多少,如今整个仙界,都已经被灭得差不多了。”
伴随着他的声音的,是一阵平地而起的凉风。四周连点朦胧的月光都没有,冷得凄凄厉厉,往日里灯火煌煌的长庚仙府,现在死寂清冷一片,活像一个偌大的山野孤坟,无数食人肉飞禽的暗影似乎就在后山半空中不住盘旋,然后争相俯冲下去,昭示印证着什么可怕的东西。
庄篁是个很有条理的人,她的每一个身份都有着不同的立场和作用,先鼓捣虞辰岳从仙门独自跳出来,捅掉领头的几个门派,然后让百家依附虞辰岳去干掉梅家,接着稍有修为和能耐人都被除得差不多之后,她立场又一换,在外面以长庚仙府的名义大肆杀掉跟随假虞辰岳的整个仙门修士。
总之就是一个锅里的人被她搅弄得掉头杀来又杀去,最后互相杀没了。
有人悲愤不已地跪到了地上,涕泗横流,万分痛苦地双手捂脸道:“这真是丧心病狂,亘古未有,竟然把全天下的人都当傻子,将整个仙门玩弄于股掌之间,将无数条人命掐灭于手心之下,这真是……这真是……啊!我们都是瞎了眼啊,竟无一人早日察觉啊!”
庄清流沉默地看他一眼,转头就毫不耽搁地往外走,道:“你们这些人没发现什么,你们那些先祖倒未必。”
所有惊惧交加到麻木的人都动了起来,飞快离开这里,梅笑寒很凝重道:“庄前辈,你的意思是——?”
庄清流摇摇头。一个人再厉害,也没法儿滴水不漏地玩儿弄天下,这几百年以来,不说整个仙门,光是五大宗派,就不乏各种出众的人,聪慧名士更是层出不穷。很多诡秘之事的蛛丝马迹,数百年前就有老辈的人早生怀疑,只是比起这些人,庄篁更甚一步。
她处事缜密,擅窥人心,但凡察觉到不对的人,都会被她提前轻巧处置,挨个除掉。
而这样几百年下来,因为这种事越积越多,联系在一起就无端生出一股诡异之感。所以几个大的仙门其实一直在暗中找这个怀疑的影子。而四十多年前,庄清流看似自作主张出现的时候,其实就是庄篁故意把她推出来当靶子。那时的仙门百家,还不乏裴启这种无论如何都有着敏锐判断力的宗主。
所以无论是四十年前当了出头鸟吸开视线,还是她死后碧波粼之湖忽然年年盛开个不停的莲花,亦或是这大半年来一直各种各样往她身上层堆不穷的黑锅,这些全部都是有意为之。
一是利用庄清流转移视线,可以隐蔽自己。二是使她与整个仙门敌对割裂,产生无法逾越的嫌隙和鸿沟,最终无论发生什么,她都无法插手。
毕竟死了这么多人,有什么是比人命更跨不过去的呢。
一行人离开得飞快,方才那个接手了秋宗主尸首的人茫然不已,两条腿边跑边喃喃道:“那我应该把他交给谁?”
裴熠转头看了一眼他抱着尸体跑得有些踉跄的样子,声音有些低道:“要不然就埋到这里吧。”
旁边的梅花昼很快接道:“还是不了吧……埋到长庚仙府,他会死不瞑目的。”说着扫袖一招,将尸首接手过来,自己用仙器装了,道,“等出去找一处方便埋的地方再说吧。”
祝蘅一扫手打开结界,穿梭而出的一瞬间下意识回了一下头,看了一眼这个待了二十年的地方,声音有些深而低沉道:“我从来都没搞明白过,她到底想怎么样。”
“人做一件事的时候,不一定一开始就想怎么样,或许是随着时间流逝再流逝,就这样了。”庄清流眼睫敛起,轻声眯眼道,“就像刚开始,一个姑娘带着满心的憧憬嫁到一个陌生的地方,想着平平凡凡好好过日子,可是后来,恶毒狭隘的公婆,吃喝嫖赌的丈夫,凶狠反咬的孩子,满屋的人都让她崩溃,她就杀了全家。”
“……”梅笑寒似乎对这个举例十分难言地转过头,道,“庄前辈,你的意思是说……”
“是啊。”这时,夜色中忽然有一道低沉的声音响了起来。
一众人身上的汗毛蓦地炸了一下。已经恢复了真面目的庄篁忽然自夜色中出现,有些欣慰和意味深长地远远看了庄清流一眼,轻叹道:“能理解为师的,果然只有你。”
梅笑寒自己也不知道为什么,忽然在身侧下意识攥住了公主的手,一副你不要冲动、你不要生气的样子。
祝蘅:“……”
庄清流脚步戛然止住,无声伸开两臂,将所有人都挡在了身后,默然地看着庄篁不语。
庄篁带着闲适的姿态和睥睨的目光在那些人脸上缓慢巡梭了一圈儿,接着庄清流的话道:“最主要的是,那家人本来还一贫如洗,穷得快要背锅去赴死了。然后我看到了,伸手去帮忙。可他们想要的不是帮忙——”
“他们想要的,是我的全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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