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哥!呃……”狄况愣了愣,放下帐子走入两步,大咧咧问:“你舔绍哥哥的手做什么?”
狄迈赶紧放下手,回头斥道:“未得军令擅闯大帐,如何治罪?”
狄况与狄迈相隔近十年没见,当初狄迈南下为质时,狄况还不大记事,只是因为血脉之亲,狄迈回国之后,兄弟两个就自然而然地走近,比其他兄弟更亲一层。
但即便再亲,两人熟悉起来也就是这一个月来的事。狄况见狄迈将脸一板,神情严厉,不知他其实是心虚,当真被他唬住,小声道:“我刚才忘了……忘了通报。呃,请兄长治罪!”
刘绍见狄况局促着站在大帐边上不敢过来,被狄迈一唬,吓得手脚都不知该往哪搁,便擦一擦手解围道:“首违不罚,下次进帐前着人通报就是。”
他又转向狄迈,“倒是你那几个帐外守卫,得好好对他们申明一下军纪。小况是自己人,倒好说,别下次放了刺客进来。”
狄迈想起那些捡拾辎重的士兵,沉着脸“哼”了一声,问狄况:“大哥让我现在过去?”
狄况见兄长饶过自己,松一口气,闻言想起正事,忙点点头,“是啊,大哥说已经摆了庆功宴,问咱们怎么还没到呢。”
他心情一松,话就又多起来,“我以为你换身衣服就出来,结果左等不到、又等不到,哥,你在里面忙什么呢?”
狄迈扯扯嘴角,刘绍从旁替他答道:“哦,你哥身上受了点伤,我帮他处理了下。”
狄况听得十分羡慕。他方才也受了伤,倒是不重,伤口是回来之后亲卫帮忙草草料理的。他见刘绍对自己也很好,于是暗暗打定主意,下次受伤了也和兄长一样,过来找刘绍替他处置——磨蹭这么久,该有多周到啊!
他这番心中所想,很幸运地没有出口,狄迈一无所觉,点点头道:“那好,走吧。”
刘绍两步追上去,“大摆酒宴,应当不差一双筷子吧。”
狄迈正愁他瘦,闻言笑道:“不差!差也不怕,把我的给你就是。”
“那多不好意思。”刘绍一面这么说,一面走在他前面,走几步忽然想起什么,转头对狄况道:“小况,当着别人的面,可不许叫绍哥哥了。”
狄况一怔,“那叫你什么?”
“吴彦祖。”刘绍正色,“你也可以叫什么‘吴哥’啊、‘彦哥’啊,都随你。”
狄迈忽然从旁道:“还没问你,这个名字有什么深意么?”
“哈哈,没有。”刘绍面不改色,“只是觉着和我的形象气质比较相符。”
狄迈其实还没太懂,但觉着不是什么大事,也就不再追问,点了点头。
两营相距不远,刘绍就骑了匹马,一开始也不敢骑得快了,只慢悠悠地走着。狄迈怕他摔倒,也缓下马和他并辔而行,不住瞧过来,随时打算搭一把手。
狄况从七八岁后还没骑过这么慢的马,瞧得着急,小声问:“哥,大哥他们都等着呢。”
狄迈不甚在意,“那就让他们等一会儿。”
狄况挠挠头,也不再说,过一会儿问:“绍……唔,吴哥哥,你的病好了吗?”
刘绍笑笑,“你看呢?”说着在马屁股上拍了一下,座下马一抖长鬃,刚要撒开蹄子,不料下一刻嚼头就被狄迈扯住。
刘绍耸一耸肩,对狄况道:“本来好了,现在又不行了。”
狄迈微笑一下,见马慢下来,撒开了手。
狄况吐吐舌头,等得不耐,抽一鞭子自去了,远远喊了一句,“我在前面等你们!”
刘绍看着他走远,转头对狄迈道:“一会儿让我坐你边上。”
狄迈见他这样离不开自己,心中一热,在马上拉他的手,笑道:“自然。”
谁知刘绍下一句是,“我好对你面授机宜。”
狄迈哭笑不得,“你现在说就是。”
“这个当然要相机行事才行,哪能提前预料。”刘绍转头看他一眼,“前两天让你找机会去探贺鲁苍的口风,你探了没有?”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关于第一狂婿偶然成了上门女婿,秦天依旧没能藏得住他骨子里的狂!凡欺我者,必百倍还之,我乃第一狂婿!...
玄学天才宋宁,雷劫失败穿成因网暴而死的十八线糊咖。家人弃如敝履独宠养女,影帝男友冷漠背叛,全网黑粉讨伐网暴。为了赔付经纪公司巨额违约金并积攒功德,宋宁开始直播算命。水友算算我什么时候可以结婚?宋宁你这辈子都结不了婚水友???宋宁你杀了三个女孩还想结婚?先进去再说吧。水友我横死的闺蜜夜夜入梦,一直满脸...
曲泠没有想过这一天,作为一个江湖人士,她失忆了,还要被抓过去在江湖读一个什么大四。系统我们的目标是,绝不延毕!系统为此,我为你准备了已读不回消息的指导老师千面公子病痛缠身还要喝酒的辅导员小李飞刀比你还清澈愚蠢的室友飞剑客说不定马上就要病死的毕业作品苏楼主小组作业里源源不断带给你活干的队友盗帅和四条眉毛还有随处可见的减速带,永远不下来的资金曲泠了解都是什么意思后,发出尖锐爆鸣读大学读疯的产物比较欢乐的日常向同人,男主是阿飞阿飞阿飞!(大喊)请轻喷,不喜欢点左上角求求了医学生应该是大五毕业来着,但是为了顺口文里采用的是大四,向医学生致歉...
订婚典礼当天,小白花故意失足落水陷害我,我直接将她摁死在水里。看着她拼命挣扎,我装模作样求救「米米你没事吧,你快起来呀,水下危险!」上一世,她咬定我故意推她下水,哭晕在我未婚夫厉慎行怀里。厉慎行暴怒,将我绑起来塞进水缸里,放满了水蛇。一米高的水缸装满水,盖上盖子,我根本无法站直身体,只能费力半蹲,一旦脚滑,就会溺水窒息。绝望之际,本该在国外的哥哥突然赶到了现场。我以为他是来给我撑腰的,没想到他把我拎出来后,押着我当众下跪,让我给林米米道歉。我因此成了笑话,彻底崩溃,抑郁自杀。再睁眼,我回到了订婚典礼现场。林米米挣扎的幅度越来越小,我缓缓收回手,...